纯过日子人(2 / 2)
管不顾地亲上去,撕咬,舔吮,吞吃。
水落在两人发丝,脸颊,眼角,鼻腔,淹得两人都睁不开眼,喘不过气。可没人停下,林白不会接吻,可咬着左仲平的薄唇不肯放,她只知道吻是亲昵的,一旦不接吻了,她能感受到的只有插在穴里的那根鸡巴了。
左仲平更不肯放开,捏着林白下巴的手仿佛要给她捏碎一般,他感觉到了林白在吮吸自己,更是情难自抑,不仅要亲那张小嘴,还要咬她的脸蛋,鼻尖,恨不能生啃了她去。
待到林白翻起白眼,他才松开她,二人都将将要把自己活活憋死。
水还在落,流到左仲平脸上,流到林白脸上,他们离得太近,张着嘴喘气,胸膛贴背脊,呼吸都纠缠在一起,早已分不清那水是从谁身上流到谁身上,那水究竟是水还是泪。
两人具是眼角通红。
“林白,小白,小乖,”左仲平唤她,他怕一眨眼,心尖上的孩子就跑了似的,“心肝,冤家,宝贝。”
林白不理他,只喘气,她不想听,可这话还是流进心里,就像水还是充作泪流进眼里。
左仲平也流泪,水顺着眼角滑下:“跟着叔叔,咱俩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他还有太多要许给她的,可此刻说来都不合时宜,因为他食言过,所以此刻只能紧盯着林白,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反应。
她哭呢,还在哭,可怜巴巴地用手擦眼泪,擦完一点流下来更多,呜咽着道:“你把水龙头关了呀。”
怪不得总也擦不干净。
林白不想答应,答不答应都是一个样,左仲平真是虚伪,明明不会放过她,却还有这样一问。
太贪心,锁住林白的人,还想要林白的心。
不能怪他贪心,他得到过16岁林白的真心,食髓知味,欲罢不能,尝过一次就忘不掉了。
水流停下,林白终于止住泪,她不说话,只伸手,托着左仲平的肉棒又塞进穴里一点。
她不敢给出爱,吃吃鸡巴拉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