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 / 2)

杜倚庭:“……”

他冷冷,“你到底能不能听懂人话?”

沈泽扯了扯唇角,“他不会的。”

两人之间,强迫的那个人,一直都是沈泽。

沈泽闲散日子过多了,就想给自己找点消遣,也就是那个时候,许岑白出现了。

许岑白当时给他的感觉不一样,又冷又傲,特别带劲。

许岑白冷傲,端着架子,连碰都不给碰,沈泽就一点点磨,用钱砸,软磨硬泡,终于逼的人走投无路,只能就范。

现在回想,沈泽也觉得那时候自己特别混蛋。

但他就是喜欢欺负许岑白,看着他冷着眼瞪自己,却无可奈何,喜欢看那双清冷漂亮的眼睛,染上稠丽绯红。

他觉得有意思,越发痴迷上瘾。

他用了很久才意识到,自己当时为了解闷找的乐子,把自己赔了进去。

他喜欢许岑白。

谁也没想到,许岑白割腕了。

在沈泽准备跟他表白的那一天。

那时沈泽西装革履,手里捧着的花和钻戒摔在了殷红的血泊里,鲜血蜿蜒,触目惊心。

滔天的悔恨淹没了沈泽。他感到无与伦比的恐慌和后怕。

许岑白一定恨死他了。

他无法想象,一个那么冷傲孤高的人,被逼到什么境地,才会选择割腕。

而就在沈泽准备远离许岑白,放他自由。

许岑白却像是变了个人,一改清冷疏离的模样,突然变得乖顺温驯,整日黏在他身边。

他一开始还沉浸在被惊喜砸晕了头的晕眩里,以为是许岑白愿意接受自己。

直到他回老家祭祖,去了两天,就被家里保姆一个电话叫了回去。

保姆说,卧室的灯成宿成宿地亮着,床上堆满了沈泽的衣服,许岑白缩在里面,手腕上愈合的疤痕被咬烂,血液汩汩而下。

沈泽见到他的时候,他正缩在自己风衣里,紧紧闭着眼,脸色惨白,唇上沾着血迹。

沈泽当场就愣住了。

许岑白睁开眼,见到是他,眼尾弥漫水汽,恨声,“沈泽,你为什么又不要我了……”

沈泽吓坏了,赶紧把人送去医院,又去询问了医生。

一问才知道,许岑白不是爱上他了,是生病了。

他有严重精神焦虑。任何长年累月相处的人和物,都有可能变成导致他病发的诱因。

许岑白变得无法接受跟沈泽分开。

任何分离,或短或长,都有可能激起许岑白强烈的心理反应。

他变得必须在沈泽怀里才能睡得安稳,难受的时候,沈泽陪在身边才能好转。

沈泽那时候才恍然,为什么许岑白一开始,对人对物都那么冷淡。

但为时已晚。

他终于用最卑劣的手段,得到了许岑白。

----------------------------------------

我要死了

“你想要多少钱,我给你。”沈泽声音沙哑,“治好他。”

“他这种程度的焦虑,已经不是自发性的了,是你的放纵,溺爱,一次次妥协退让,助长他成了现在的模样。”

“早在他第一次表现出对你的依赖,跟你分开的焦虑时,你就应该带他去看医生。”

“而不是现在,把人养成这副离不开你的模样,突然又要我治好他,”杜倚庭言辞犀利,“你以为人的感情是草,说拔就拔,说不要就能不要吗?”

沈泽不说话。

见他这副模样,杜倚庭更是怒火中烧,语气冷然愤怒,“沈少,看他离不开你,缠着你的模样很爽吧,这么多年,你把一个天之骄子养成了离不开你的玩物,怎么,现在玩腻了?嫌烦了?”

“既然早晚有抛弃的一天,”杜倚庭顿了顿,“为什么要选在他离不开你的时候,你知道这有多自私,多残忍吗?”

“我也不想,”沈泽喉结滚动,眼眶发烫,喉咙一阵阵发紧。

他也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内心有两个声音来回拉扯撕咬,“……但总要有分开的一天。”

“说的冠冕堂皇,”杜倚庭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拆穿他,“沈家这些天动静那么大,不就是在找心仪的少夫人吗?”

韦大勇凑过去,讨好,“这你都知道。”

“闭嘴,”杜倚庭冷冷看他一眼,薄薄镜片泛着寒光,“这没你说话的份。”

他看了眼低头沉默的沈泽,怒上心头,厉声呵斥:

“你们alpha,都是群薄情寡义,有眼无珠的蠢货!”

韦大勇惹火上身,吓得赶紧噤声,跟个鹌鹑似的杵在那里。

“你俩今晚给我分开,别再进去干扰他情绪,听见了吗?”杜倚庭沉声。

沈泽拳头捏的嘎吱作响,下颌紧绷,“嗯。”

杜倚庭冷冷瞥他一眼,离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