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 / 2)
杜倚庭对他面色和缓了些,“我让助理送你。”
眼看着青年离开,韦大勇嘀嘀咕咕“叫什么杜哥,跟情哥哥一样,恶心死了。”
杜倚庭看都不看他,转身就要关门。
沈泽一只手扒住门缝,沉声,“他……以后也会这样吗?”
“把手拿开!”杜倚庭一惊,冷喝,“你这只手不想要了?你知不知道挤压力有可能夹断你的骨头!”
“杜医生,我是诚心来求医的。”沈泽不收手。
“医者仁心,你大人有大量,就让我进去吧。”
说完,沈泽不动声色地踹了韦大勇一脚。
“啊对对对,”韦大勇帮腔,“泽儿也不是故意的,这不是出了意外吗。”
“其实沈少若是不喜欢了,大可以跟养宠物一样,随便一丢,事后人傻了疯了,也没人会怪在你头上。”杜倚庭淡淡道,“何必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情人,在我这低三下四。”
沈泽垂眸,他脑海里浮现刚才那个青年手臂上狰狞的痕迹。
他是真的怕,他连许岑白割破手指都要替他心疼许久,他不敢想象,有一天,许岑白也会像那个男人一样,伤痕累累。
“不管你信不信,”沈泽垂眸,语气艰涩,“我只希望他能好好的。”
杜倚庭沉默看了他半晌,侧身,“进来吧。”
沈泽从他身边经过,身后,韦大勇屁颠屁颠要跟进来。
杜倚庭看了他一眼。
韦大勇:“别……”
砰!
门被狠狠关上,距离韦大勇鼻梁只有寸厘,因为关上的力气太大,门还在细微颤动。
“不进就不进,”韦大勇揉着鼻子,后退一步。
进到咨询室,沈泽难得有些紧张,他率先开口,“那个测试……需要再做一次吗?”
杜倚庭仿佛没听见他的话,慢悠悠地给自己冲了杯咖啡,醇香的味道在房间里散开。
他不说话,沈泽越发坐立不安。
终于,在沈泽快要坐不住的时候,杜倚庭开口,“不用。”
沈泽惊喜,“真的?”
“那我应该怎么做,需要我把他带回来吗,用吃药吗?”
“离他远点。”
杜倚庭开口,打断了沈泽的话。
他镜片下眸光一闪,里面不知道打的什么算盘,十分精明,“你要做的,就是白天跟他保持距离,离他远点。”
“就只是白天?”
“你们也可以立刻老死不相往来,”杜倚庭拿着杯子,“你倒是无所谓,他会怎么样,我就不知道了。”
“那算了。”沈泽立刻改口。
“记住,要想治好他,”杜倚庭走到他面前,把杯子放下,抱臂看着他,“务必谨遵医嘱。”
沈泽攥了攥拳头,沉重地点了点头。
诊室的门开了又关,杜倚庭看着沈泽离开的背影,半晌,冷笑一声,“文盲。”
“你是他妈妈推荐的,他自然信任你。他对心理学又毫无研究,自然听不出你是在骗他。”
刚才沈泽坐过的位置,沙发下陷。
杜倚庭看着对面面露不悦,明显护短的人,神色逐渐变得复杂,“你就非他不可?”
许岑白捧着沈泽喝过的茶杯,指尖纤细匀长,他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看向杜倚庭。
“不是我非他不可,你也知道,我从小就是个精神病,”许岑白语气平淡,“沈泽凑上来,就要为他的行为负责。”
“那如果他不想负责呢?”
“绑回来,打断腿,用铁链锁上,关在家里。直到他愿意为止。”
许岑白脸色冷淡,浅色的薄唇却吐出骇人的话,他语气十分平静,“跟现在没什么区别,都一样。”
杜倚庭看着他,许久没说话。
“所以,我这病治不好,你们也别再想办法把我俩分开了,”许岑白看着他,喊他,“舅舅。”
“你总要体谅一下老人,”杜倚庭叹了口气,“你外公年纪大了,整日惦记着你,你却几年都不回家,非要在外面跟人当什么情人。他脾气不好,在家里着急上火。”
“沈家最近明摆着要给沈泽寻个好亲事,这不是给你难堪吗?”
“无所谓,”许岑白放下杯子,淡淡,“无论他们怎么折腾,最后都要把沈泽送到我手里。”
“说的这么有把握,”杜倚庭反问,“又为什么要让我帮你骗沈泽,多此一举?”
“是我惯坏了他,最近学坏了,不怎么听话,”许岑白冷冷,“总要给点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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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战
从杜倚庭诊所出来,两人上车。
韦大勇,“上哪去?”
沈泽瞥了他一眼,“天上来。”
“天上来?”韦大勇一怔,随即狂喜,“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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