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2 / 4)

,觉得那些料子太金贵,他整日打铁,稍微伸个胳膊都要坏,而且他不是好靡奢的人,觉得衣裳能穿就行,不用太讲究,所以就把那些衣裳都收起来了。

要是不用见人,他喜欢穿夏布,既便宜又耐穿,若是要见,那就是棉缎,有点讲究但还是低调,颜色也多以玄黑、靛蓝、鸦青为主,可到底是宫宴,若是只穿常服,难免让人觉得不够重视。

温宜想着先把老夫人和大夫人送的那些找出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合适的,便把放在衣柜顶上的大木箱子取了下来,原以为那个大箱子就是韩旭收起来的衣裳,可打开一看,却发现里头是婚服——她和韩旭的大婚那日的婚服在里头被叠的整整齐齐,就连凤冠和成婚那日戴着的耳坠子也在。

“这是你们收拾的?”温宜被婚服上头的金线晃了眼。

桃月说不是:“姑爷轻易不喜欢外人进里间,衣裳什么的,都是自个儿收拾的。”连被褥都是自己叠的。

那便是韩旭自己收拾的了。

温宜摸着婚服的料子,软滑盈手,叠得这么整齐,一看就是用了心的,温宜想着韩旭趁自己不在的时候,在这里收拾婚服的画面——五大三粗的汉子,垂眸低首,还记得把流苏和坠子都摆正,应当是很珍惜吧。

夜里韩旭回来,温宜给他量尺寸,说了这事。

韩旭听着挑起眉:“就许你偷偷吃酒,不许我叠衣裳了?”

温宜用软尺圈住他的腰:“我没有偷偷。”

韩旭学她:“那我也没有。”

听他这句话,温宜手上用了点劲,似是想要把他拉过来,趁机吓他一跳,不想她手下使了劲,韩旭却没动分毫,倒是她自己被扯得往前走了几步,撞进了他的怀里。

韩旭还能不懂她的小心思,这会儿看她自投罗网,低头在她耳边笑问:“要不要脱衣裳。”

言外之意是这样量不准吧。

可他明明可以直说的,却一定要把话说得这么暧昧,这人若不是侯府的少爷,定是登徒子来的。

“……那你脱。”温宜不甘示弱。

脱衣裳这事,韩旭有什么怵的,叫脱就脱了,宽阔的胸膛和精瘦的腰在烛光照映下泛着亮光,可能是因为近来锻刀的缘故,肌肉好像又明显了些,手臂自然垂落时也能看清上头分明的青筋,绵延而下,最终在修长的手指处看不见踪迹。他好像总是火气很旺,只是站在他面前,就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热意源源不断地向她涌来。

而且他脱完衣裳后,就直直地看着她,似是任她为所欲为,又似是想要对她做些什么。

温宜:“……”

明明叫人脱衣裳的是她,可先脸红的也是她。

温宜叫韩旭展臂,量的时候发现有些太宽了,自己伸长了也比不上,然后就让韩旭帮捏着一头,自己扯到另一头看。

韩旭问她:“……你要给我做衣裳?”

怎么说温宜手里也是有绸缎庄的人,总不会让韩旭差了行头。

“不可以吗?”

“有什么不可以的。”

温宜记好尺寸,手上这头使劲扯了扯,意思是叫韩旭放开。但韩旭没放,又同她牵了一会儿才放开。

量到肩膀时,温宜在他身后偷偷比划了一下:“我才到你肩膀。”

韩旭感觉到她在身后晃呀晃的:“你刚嫁给我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小小一点。”

“……是你太大了。”温宜还挺不服气,“那现在呢?”

“现在也小小一点。” 韩旭笑了,“不过挺好的。”

温宜重新用软尺圈住韩旭的腰,给他量腰围,因为侧着光,要稍微低头才能看清上头的数。

可当她低头,呼吸洒在他的腰腹上时,韩旭的呼吸就重了。

“为什么挺好?”

话音刚落,韩旭直接把温宜扛了起来——

“因为一下就能抱走。”

温宜一声低呼,催他:“穿衣裳。”顺便把她放下。

“脱都脱了,哪还能穿回去?”韩旭直接抱着人往净室去了,“反正还是要脱的。”

温宜挣扎道:“软尺还没放。”

“拿好了,待会儿再量点别的。”

夜色正浓,氤氲渐升,没一会儿净室里头就响起了一阵一阵的水声,哗啦落地的声响混着人声,叫人分不清到底是谁更破碎。

温宜昏过去前,只记得握着她手的人一直低声在她耳边问着:“量清楚了吗。”

翌日日上三竿才起的有两个人,两人凑在一起,一个手腕上有红痕,一个脖颈上有痕迹,像是一个模子勒出来的。

在人醒来前,韩旭拉过她白嫩的腕子亲了亲,在人出门前,温宜盯着他换了身带领子的衣裳,才把点心匣子交到韩旭的手里面。

那日温宜之所以下厨,其实是为了给韩旭做芙蓉糕的。握一握铲子什么的,真的只是心血来潮,但不知是不是因为被韩旭取笑了,又过两日温宜才把芙蓉糕给韩旭,让他带去铺子里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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