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2 / 4)

自如的读书习字了。”

学了这么久,才只是能读书习字,想来是真的不善读书此道,余氏心中开心,口上却是勉励,说还要继续学习。

温宜应下了。

过了会儿,乔嬷嬷领着人进来,说是也来给大夫人请个平安脉。

温宜看了一眼,竟是詹女医。

似是她这段时日常来,余氏已经见惯不惯了,给女医诊脉的时候,随口问了句:“三夫人那处可有去看过?”

詹女医没开口,乔嬷嬷先答了:“去的不巧,三夫人还睡着。”

余氏便没再问,只是自己瞧完了,也让詹女医给温宜看看。

从陈春堂出来,温宜脑子里一直想着方才堂上的话。

自从韩老夫人病了,侯爷进宫请了旨意,说是请太医院的女医每月到府里给瞧瞧。这事无论谁看,都得说一声孝顺。而来都来了,家中有一位怀着身孕的三夫人,又有一位体弱的小夫人,韩老夫人便开口请女医也给各院的女眷都看看。

只詹女医也来了好几回,却没能给三夫人诊过几次脉,因为总是去的不巧,三夫人不是睡着,就是出门了。今日也是如此。

温宜想着,要不了两个月,赫氏就要临盆了,如今正是瞧大夫最紧要的时候,怎的宫里的御医来了,还推脱遮掩。

许是真的白日不能想人,翌日温宜给余氏请安出来,刚巧碰上了正在花园散步的三夫人。前几日天冷又阴,今天终于是见到太阳了,赫氏憋了几日,今日才算是出来透了口气。

两人一东一西,一抬头的功夫就对上了视线,再想装作没看着是不可能了,何况温宜还是晚辈,于是她上前主动问安:“三婶婶万福。”

赫氏原是要走的,但看温宜过来请安了,挺着肚子扫了她一眼:“又去看大嫂?”语气不算热络。

两人的关系确实是有一些尴尬。

毕竟当初韩老夫人突发心头疾时,赫氏当堂诘问的事历历在目,后来又在她院里传出有关温宜的传闻,惹得韩老夫人责罚了她的婢女,求情不得还和三爷吵一架……赫氏在孕中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到后来却说罚错了,府里的传言和韩旭有关,是他自己说的……

别说赫氏,换谁来对着温宜都没有好脸色。

“这几日乍冷乍热,风又大,三婶婶出来走动的时候,不若多带件斗篷。”温宜有错在先,姿态谦和,“这些话现在说来可能有些晚了,前阵子冲撞了三婶婶的事,还请三婶婶不要挂心,都是我和郎君的错。”

先是跪了祠堂,如今又在自己面前乖乖认错,饶是赫氏再有脾气,可到底是做长辈的,为着件过去了许久的事斤斤计较倒显得她小气,“算了,你也是担心母亲。”况且这事真说起来,也是她院里的下人没规矩,竟敢把她说出去的话拿出去瞎说,赫氏动了动鼻子,“当初若不是你,母亲不知还要受多少罪。”

温宜连忙说了句不敢当,一副好好听训的模样。

赫氏这个人就是吃软不吃硬,心中舒坦了,说起话来也好听不少:“母亲从来喜欢你,大嫂也看重你,守好规矩,往后定是能享福的。”

“那都是温宜分内之事。”温宜柔声说,“三婶婶怀有身孕,那才是天大的福气。”

赫氏见她当真没有半点得意的神色,又想着温宜确实不是这样的人,听着这话,心情好了不少,轻哼一声,走了。

如今变天,凉日总是胜过暑,过秋入冬的衣裳也该翻出来拾掇拾掇了。

回到并月堂后,温宜带着下人收拾东西。

也趁着这日日头刚好,温宜便想着顺便拾掇拾掇书架上的书。

如今并月堂的书房不只有温宜一个人在用,就像她给余氏说的那样,她给韩旭请来的夫子确实不赖,也真的教了韩旭不少东西,再加上有温宜在旁侧监督,温言又带着从阳在一旁学习,就像是比赛似的,韩旭近来确实精进了不少,也是攒下一小摞书了。

韩旭有时候过来习字,站在她的书架前振振有词,让她给自己腾个地方,说自己也是读书人了,温宜都随他了。

温宜做什么事都很专心,特别是有关读书的事,以至于她在整理书架的时候,没留神才捡回来的那只小狗不知何时跑来了书房的桌子底下睡觉,她没注意脚下,不小心踩了它一脚。

脚尖倏然碰到东西的感觉叫温宜吓了一跳,她往后一退,才发现是那小狗,于是又往后退了好几步,在书房门边站了好一会儿,退出去了。

韩旭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温宜忧心忡忡地在院子里走来走去。

于是他走过去问:“怎么了?”

温宜便把方才的事说了,说自己没想到它会跑到书房去,也说自己不小心踩了它一脚。

其实就是脚尖碰到了,但温宜也有些不确定,所以觉得很抱歉,那小狗本就腿伤了。

韩旭揉了揉她的脸:“那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温宜小声地说是因为有点怕。

韩旭就说:“没事,它痛的话,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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