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她悲它悲(2 / 3)
,说:“我知道工作对你很重要,但是你不能让它在你心里的地位超过我。”
“嗯。”郁岩青语气也温柔。
“不想在家里,那就出去散散心吧。”
“好吧。”郁听禾勉为其难的样子。
窗外月色如旧,屋内仿佛又恢复了往昔。
其实,那几道锁哪里困得住她,愿意留下是她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这份珍视的情感,让所有人心安。
姐妹之间似乎就是这样,因为兼具了“家人”与“最好朋友”的双重角色,彼此是最优先的倾诉对象,情感越沉淀越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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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郁听禾并未离开郁宅。
一方面她总不自觉变得烦闷,那天席朝樾说的“不是很重要的事”就像一根针扎在她的心底,稍一牵动就硌得人心情躁郁。
隐约间好像还有什么更重要的东西。
她想不明白是什么,又或是不愿承认。
在家的这几天还有件突如其来的意外,让她无暇思考其他。
苏比病了,可能是最严重的一次。
平静的午后,突然的剧烈抽搐让苏比僵硬地侧倒在地,舌头大半歪在外面,口水一滴滴砸在地垫上,喉咙不断发出痛苦的呜咽。
郁听禾手脚慌乱将它抱起,送往最近医院。
车上苏比还在不断痉挛,呼吸时胸腔格外费力,鼻子偶尔流出透明黏液怎么擦也擦不掉。
听见有人微微抽泣的声音,它努力睁开那挂了铅般沉的眼皮,努力与身体里的难受对抗。
郁听禾更是煎熬和心痛,喉间哽着难以咽下的酸楚,极力克制。
苏比从前就有心脏的疾病,医生说要是再复发它的身体条件很难承受得住,所以这两年她小心再小心地照顾它,很少会再开车带它出远门,饮食日常有人专门盯着,身边几乎不离人。
经过很长时间的抢救,院方从别的宠物医院调请数位更为专业的医生,对苏比棘手的情况他们只能保守地说尽力而为。
这次不仅仅是心脏的问题,还有突发性的肝性脑变,手术、输液,苏比身体虚假得浮肿起来,衰竭的肾脏难以代谢药剂,接着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没了力气,一瞬间衰老。
结束手术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医生们尽力保住了苏比的生命体征,能维持多久,没有人告诉她。
她,也不敢听。
苏格兰牧羊犬的平均年龄是12-14岁,苏比的身体状况她一直知道,在很早之前她就给自己做过心理建设,生老病死嘛,只要苏比这一生幸福快乐,没有烦恼没有遗憾就足够了。
包括前段时间的生理征兆,它会控制不住随地排泄,吃饭进食量少了许多,身体衰老明显,她早该有了心理准备。
可当这一天真正来临,原来,还是会这样的难过。
其实,她根本没做好任何准备。
以前给苏比喂药的时候,它会反抗折腾好久,半哄半骗着泡软在粮里很困难才能喂它吃下,后来有一次生病,苏比变得会乖乖配合吃药,吃完之后立刻把爪子搁在头上,用动作表示这个药很难吃。
可是现在的它侧趴着,颗粒的药丸已经完全喂不进去,甚至连进食喝水的力气都没有了。
郁听禾看着这样死气沉沉的苏比,很怕它会如此悄无声息地离开,没忍住又开始流泪。
没想到躺着的苏比竟呜呜了几声。
是它的回应,还是它又在难受?
守在病床前,郁听禾想起了好多好多。
有小狗陪自己打游戏的画面,也有小狗在家随地大小躺的样子,她会在苏比睡着的时候偷偷捏住它的鼻子,也会在新年的时候带着苏比出门让大家摸摸狗头万事不用愁。
苏比喜欢无所事事地趴在郁听禾脚边,无论她说话多大声它都没反应,唯独小声提了句“要不要出去玩”,它会立刻睁眼,然后摇着尾巴自己叼来绳子给她。
她坐在房间里拆快递的时候,苏比会帮忙丢垃圾,为了陪它玩,她特地找了很多空盒子朝垃圾桶投篮,故意不进让苏比捡过来重新扔。
苏比闯祸惹得郁听禾生气的时候,她会故意不理它,每次苏比都会拿着狗狗的前爪拍拍她,瞬间能破功被哄好。
苏比对于郁听禾,除了是成长路上唯一的同行者,还是和家人一样重要的存在,那些无人言说的脆弱与欢喜的时光,她的生命轨迹几乎是与它的年龄同步延伸。
她喜它喜,她悲它悲。
小狗会知道自己对于主人的意义吗?
记得初中有一次她阑尾炎住院,好几天没回家,苏比整晚整晚蹲在离大门最近的地方,以往最爱的酸奶不喝了,肉也不吃了,甚至还在没人注意的时候跑到院子里刨了个坑睡在里面。
这些异样他们都没敢告诉郁听禾,直到苏比不知道为什么在家吐了好几次,他们担心是误食了什么,匆匆带去宠物医院拍片。
医生说小狗身体没什么问题,就是太担心它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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