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清醒 除非上辈子(2 / 3)
闻的香气,姜韵宁打算接着坦白她这昏迷的一日去了哪里,就突然听头顶传来声音:“景宁伯自称是你父亲,你可认?”
原本他是不想让姜韵宁接触任何人的,但是现在看来,是他错了,他应该给姜韵宁社交的空间,她也是一个人,也会因为没有朋友而寂寞,不可能世界里只有他一个人
前提是如果景宁伯真是她的家人。
姜韵宁眉头一簇,抬头看他:“陛下怎么知道的,宣世子来过宫中了?”
看她这一点都不惊讶的反应,萧砚辞也清楚了,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他微微垂眸看她,语调温柔:“爱妃现在要去见他们吗?”
他有些阴暗地想,如果姜韵宁说不想认亲,那他就下旨让景宁伯迁离京城,一辈子不得回京。
谁让他们弄丢了她,小小的小人儿,本该在钟鸣鼎食的伯爵府长大,如今却是伶人出身,若不是遇到他
“好啊,陛下。”事与愿违,姜韵宁点了头:“臣妾还没见过亲生父母,见一面也好。”
愿望破碎,景宁伯夫妇真是她父母?跟随着一起出京的不是只有宣明旭吗?
等会儿派人再去查,不过现在,萧砚辞眸光沉静,完全看不出内心所想,问她:“就只见一面?”
不想着认祖归宗,写入族谱吗?不想着跟父母团聚一阵,感受父母亲情吗?
姜韵宁犹豫了一下,有些疑惑,“臣妾现在是陛下的妃子,跟父母也只能见一面吧?难道臣妾还能重新他们家住吗?”
对于宫中妃子与娘家见面的频率,姜韵宁大致从话本上了解过,除了非常得宠的嫔妃可以一月召见父母一次,其余妃子一年估计也就能见两三次。
不过万一萧砚辞改变了宫规呢?
姜韵宁不知道自己是期待,还是不安,只能看向萧砚辞。
她长睫微颤,心想万一真的能允许妃子随时召见自己的父母,那她到底见还是不见?
平心而论,经过前世沈瑗那一茬后,她对父母已经没什么期待了,在她人生前二十年都没有出现,以后不见其实也可以。
她对父母这两个陌生的字眼,也没什么特别的感情。
她的神情与问话萧砚辞眉梢微微一动,他低低一笑:“你说的对,身为朕的妃子,确实只能见一面,也不能回家住。”
“所以你现在要见吗?”
姜韵宁想了想,“要不等明日中午,陛下让他们进宫?现在已经傍晚了,他们进宫还需要一段时间,就不折腾他们了。”
唉,还没见面就已经为他们考虑上了,那文武百官每日上朝算什么呢?
萧砚辞无奈,但还是垂下头在她唇上印下一吻:“行,朕都依你的。”
至少证明他的妻子是一个善良的人。
萧砚辞吩咐宫女备膳,刚好姜韵宁口渴,拿起了桌案上的茶杯。
她一动,身上的衣袖滑落下来,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腕,只是上面却有一道明显的红色印记。
这是什么时候碰到的?
姜韵宁疑惑地放下水杯,另一只手去摸这一圈红印,没什么特别的刺痛感。
一直看着她动作的萧砚辞难得有些不自在,咳了一声,没有解释这一圈是怎么来的:“朕已经给你涂上了药膏,应该很快就消了。”
那天他气极,在床事结束后,想给她一个教训,叫她以后不敢再一声不吭就出走,给她拷上的。
只是没想到她肌肤如此娇嫩,内圈已经裹上一层软布的手铐还是磨红了手。
姜韵宁满头雾水,只能哦了一声。
“陛下!”姜韵宁唤回他的思绪:“你难道不想知道臣妾为什么昏迷吗?”
说起她的昏迷,萧砚辞眉目冷峻,薄唇紧抿:“为什么?”
难道又与她的重生有关?
萧砚辞难免想到清玄,他还在潜邸时,清玄便多次在他耳边说他们二人不合,不能在一起,所以他的身体才会越来越差。
莫不是这次她甫一回宫就晕厥、前世年纪轻轻便枉死宫中,也与这狗屁八字有关?
萧砚辞忽觉胸腔室闷,万箭穿心,什劳子天道,他可是天子,难道天子还护不住自己的女人,就要这样认命吗?
他心中怒意滔天,但姜韵宁并未察觉,她将自己又穿回前世,遇到的那些事老老实实说给萧砚辞听。
姜韵宁怯怯说出自己的猜测:“陛下,臣妾觉得那个仙人说的有道理,兴许就是您对臣妾感情太深,惊闻臣妾死讯后便大开杀戒了,这才损害功德了”
还有他搞的那些祭祀,什么以血唤已死之人,这种邪门之术,竟然是一国之君能做出来的,简直叫人难以相信。
萧砚辞却不屑出声:“朕只是大雍一位普通的帝王罢了,历代帝王在位期间所犯杀孽数不胜数,何以见得到朕这里就变成功德亏损了?”
定是那半吊子仙人见姜韵宁好骗,在这哄骗人。
姜韵宁没想到他还能这样想,哑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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