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春闱放榜一甲第一今……(1 / 3)
春闱放榜,一甲第一,今……
崔怀瑜闻言喉头哽咽, 心里五味杂陈。
他内心极度挣扎。
若她真是?林月舒,此刻近在咫尺的父女却不?能相认,自?己还要帮着隐瞒……
可若她不?是?, 贸然点?破,带来的灾祸又岂是?她如今能承受的?
他只能深深躬身,“伯父……还请节哀。天道昭昭, 恶人必有恶报。侄儿相信, 终有一日,真相会水落石出, 月舒……也定有归来之时。”
林策长长叹息一声,将玉佩小心收回暗格。
他重新看向崔怀瑜, 神色已恢复如常:“此事你心中有数便好,你之才学?品行, 伯父信得过。眼下?你最要紧的是?等放榜,陛下?面前, 当慎之又慎。”
“是?, 怀瑜谨记伯父教?诲,必当竭尽全力,不?负所望。”崔怀瑜郑重应下?。
按理, 今日是?崔怀瑜回来的日子。
距离下?考已过了三个时辰,崔怀瑜却迟迟未归。
姜莲姝还在那廊下?,目光一直放在门口。
车轮的声响由远及近, 终于在门外停住。门轴转动, 吱呀一声, 一道颀长的身影踏着暮色余晖走了进来。十日未见,他瘦了些,眉眼间?有些疲惫。
四?目相对。
“怀瑜。”姜莲姝迎上前。
他快走几步, 两人面对面站定,他喉结滚动:“我回来了。”
千言万语,似乎都?在这四?个字里了。孙伯识趣地退开,将空间?留给小别的两人。小院里的桃枝已渐渐繁密,在晚风里轻轻摇曳。
晚膳是?姜莲姝亲手备下?的,比往日丰盛,只有二人享用,都?是?他惯常爱吃的清淡口味。
烛火摇曳,映着一室二人。
两人对坐,姜莲姝说自?己未念过书,好奇的问他考场里的饮食起居,崔怀瑜一一答了,语气温和。
碗筷将尽时,姜莲姝搁下?筷子,沉默了片刻。她起身,取出那只曾装着红参的木匣,放在桌上,轻轻打开。里面除了那份婚书,还躺着一张薄薄的当票。
“怀瑜,”她声音低了下?去,“有件事……要告诉你。那枚玉佩……没能赎回来。孙伯前日去问,当铺的人说,早在十日前,就被人出高价买走了。”
崔怀瑜握着茶杯的手一顿。他抬眼,看向姜莲姝。她低垂着眼,看不?清表情,但从她紧绷的体态来看,她心里很失落也很不?安。那玉佩是?姜母留下?的唯一遗物,也是?他们成?婚时的信物。
崔怀瑜眉间?涌上一股怒意。他将茶杯重重的放在桌上,发出不?小的声响。
姜莲姝刚准备道歉解释,没曾想崔怀瑜直接骂道:“岂有此理!开门做生意这般不?讲信用?明日我去寻他,定要讨个说法!娘子,那当铺掌柜可知买家是?谁?”
姜莲姝愣了下?,表情放松了些,将孙伯的话复述了一遍:“掌柜只说不?知具体身份,是?替主人办事的,出价很高。罢了,既已被人买去,想来也是?与那玉佩无缘。只是?,总觉对不?住阿娘和你。”
“娘子说什么话,你不?曾对不?住岳母和我分?毫。”
说着,崔怀瑜在房间?里踱来踱去:“不?能罢了!那是?你的东西,岂容他人不?明不?白地夺去?明日我便去那当铺问个清楚,京城虽大,总还有王法。”
然后,他握住了姜莲姝的手:“娘子放心,无论如何,我定会为?你寻个说法。”
姜莲姝愣住了,今日的崔怀瑜怎么莫名的活跃?难道是?考试结束心情也放松了下?来。
她反手轻轻回握,摇了摇头:“你刚出考场,莫要为?这事劳神动气。或许是?天意吧。阿娘说我是?田里捡来的,这玉佩,兴许本就非我之物。”
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身世上。
崔怀瑜面上不?动声色,只将她的手握得更紧,轻声问:“岳母可曾提过,具体是?哪一年捡到你的?”
姜莲姝努力回忆着,眼神有些茫然:“其实,我早就知道我是?阿娘捡来的孩子。秋水镇闲言碎语的人不?少,只言片语的话拼凑起来大概是?阿娘去豆田里摘菜,听见田埂边有婴孩哭……便看到一个锦布襁褓,年份都?记不?清了,大约也是?这样的春日。”
她苦笑着摇摇头,“秋水镇闭塞,丢孩子捡孩子的事虽不?常见,但也不?是?没有。阿娘心善,便把我抱回了家,当亲生的养。”
崔怀瑜静静听着,心中却波澜起伏,他不?能问得太细,以免引起她的疑心。
“那……你可曾想过,去寻一寻亲生父母?”他试探着。
姜莲姝沉默了一会儿,望着烛火,缓缓道:“有时候怨过,为?何生了我又不要我。但看着阿爹阿娘为?我辛苦操劳,那份怨就淡了。他们给了我一个家,教?我做人,这份恩情,比生恩更重。至于亲生父母……”
她叹了口气,“若有苦衷,寻到了又能如何?若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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