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身为公主死缠烂打(2 / 3)

又听她说得仿佛已有两全之策,心中那杆天平终究倾斜了。

一个颇有才干的新科状元,若能尚公主,于朝廷而言亦是美事,可稳固新贵。

至于那原配姜氏,若真如倾岚所说,自愿退让,赏些金银安抚,倒也不是不可操作。

他沉吟良久,殿内只闻林倾岚压抑的啜泣声。

终于,他长长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妹妹的肩膀:“罢了,罢了。你且先起来,成日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林倾岚立刻转身,眼中迸发出惊喜的光芒,泪痕犹在,却已绽开笑容:“皇兄,您答应了?”

林雍不置可否,只道:“此事尚需斟酌,崔怀瑜毕竟有妻室,你是长公主,婚姻之事不可儿?戏。待朕寻个时机,先问?过母后,再做定夺。”

“皇兄!”林倾岚急急打?断,又换上撒娇的口吻,“您金口玉言,直接赐婚便是天恩浩荡,他岂会不愿?难不成他还?敢抗旨么?至于姜氏的话,有您的旨意,她更?该感恩戴德才是。”

她话里话外透着?急切。

林雍看着?她那副模样,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母后若不准,你这婚事怎能成?”

“那我现在就去?找母后!”林倾岚不等林雍说现在天色已晚,立马飞奔出去?,生怕林雍反悔。

看着?林倾岚跑出去?的背影,林雍无奈的摇了摇头,宠溺一笑。

谁让母后就这一个公主呢。

太?后所居的慈宁宫,此刻灯火通明?,宫人皆远远侍立。

林倾岚一路奔来,发髻微散,颊边泪痕犹湿,进殿便扑倒在太?后膝前,未语泪先流:“母后,您要为儿?臣做主!”

太?后年逾五旬,气度雍容,眉眼间沉淀着?威仪。

她正由宫人伺候着?按腿,见长公主到来,宫人识趣的退下。

见爱女这般模样,将她扶起蹙眉道:“这般时辰,慌慌张张成何体统?又与你皇兄闹脾气了?”

“不是皇兄。”林倾岚仰起脸,泪光点点,将那番在皇帝面?前的说辞,又添油加醋情?真意切地复述了一遍,言语间将自己描绘成一个为情?所困,进退两难的痴心人。

太?后静静听着?,手中缓缓拨动着?一串檀木佛珠,目光却将女儿?眼里的势在必得看得分?明?。

待林倾岚说罢,伏在她膝上嘤嘤哭泣时,太?后才缓缓开口:“岚儿?,我从小看着?你长大,你这点心思母后怎会看不懂?

你是我大周的长公主,金尊玉贵,天下儿?郎任你挑选。那崔怀瑜,哀家也略知一二,确有几分?才学,可他已娶妻,且是过了官契众人皆知的正妻。你让哀家如何答应?让你去?做大?还?是让他停妻再娶,背弃发妻?无论哪样,都是贻笑大方,损我皇家清誉。”

林倾岚急了,抬起泪眼:“母后!那姜氏自己都说了愿意退居侧室!她一个卖豆腐出身的村妇,能得公主与她共事一夫,已是天大的造化?,她还?敢有什么怨言?怀瑜他也是念旧情?,并非对儿?臣无情?啊!母后,儿?臣是真的喜欢他,这辈子从未对谁这般上心过,您就成全儿?臣吧!”

她说着?,又扯着?太?后的衣袖摇晃,使出了自幼百试百灵的撒娇耍赖功夫。

太?后被她晃得头疼,心中却清明?如镜。

女儿?这话里七分?是真动了心思,三分?却是被得不到激起的不甘。

那姜氏和崔怀瑜的态度,更?是模糊不清。

皇家公主的婚姻,牵一发而动全身,岂能如此儿?戏?

“胡闹!”太?后抽回衣袖,语气重了几分?,“你堂堂公主,岂能自降身份,去?与人争一个有妇之夫?还?将自己说得如此卑微!那崔怀瑜若真对你有意,为何不早早言明??为何让发妻在京中操持生计,安稳度日?

岚儿?,你莫要被人几句似是而非的话蒙了心窍,更?莫要仗着?身份,行那逼迫之事。上次你私自出宫去?寻那姜氏,已是失了体统,哀家与你皇兄念你年幼未深究,你倒愈发不知收敛了!”

林倾岚见太?后动怒,心知硬顶无用,眼泪流得更?凶,索性瘫坐在地,抽噎道:“母后既不疼儿?臣,儿?臣活着?也没甚意思了,您不知道,那姜氏如今身陷囹圄,归家小厨吃死了人,她已是戴罪之身!这样一个身负命案的妇人,如何还?能做状元正妻?岂不是拖累怀瑜前程?

儿?臣这也是为他着?想啊!若他肯休妻,儿?臣嫁过去?,既能全了儿?臣的心意,又能助他摆脱拖累,于他仕途更?是大有裨益,加上崔怀瑜才华过人,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能纳入皇室管理,这岂不是两全其美?母后,您就允了吧!”

太?后闻言,目光陡然一凝:“竟有此事?”

她久居深宫,这等尚未审结的市井案件,确未传到她耳中。

但?若真如岚儿?所言,那姜氏卷入人命官司,无论真假,对其名声已是致命打?击。

崔怀瑜若继续以她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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