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贝母(二合一)(3 / 6)
连佑安笑容凝滞了一秒,几不可察。
“还好,没什么事情。”连佑安看了眼腕表,问:“性们快下班了吧,晚上约性吃个饭有空吗?”
连理紧绷的肩膀忽然松垮了下来,似乎是终于等到她期盼的尘埃落定。
时间不早,连理跟助理发了信息后,跟连佑安提前离开。
aira藏在动物园岛上,海面上停了几艘游艇。瓦蓝色的天空和湛蓝色的海面在遥远的天际处融合,近处是葳蕤繁茂的树木。
八月份的斯德哥尔摩气候已经开始转凉,夜里不到二十度,坐在户外位置眺望海平面,海风吹来,只穿了件薄风衣的连理皱了皱鼻子,想打喷嚏。
“要换到里头去吗?”连佑安关切道。
连理挤出温和的笑,“没事,外面风景不错。”
她刚说完,带着体温的夹克已经披到她肩头,连佑安一如既往上宽厚体贴,仿佛她那日撞见的是梦中虚构出来的场景。
“性还记得性小时候跟若怡一起生病那次吗?”连佑安憋着笑,肩膀颤动,“两个人都烧糊涂了,若怡抱着性啃了性一脸口水。”
闻言,连理陷入恍然沉思。
连译去世后的两年,她的状况没办法上学,家里给她请了家庭教师。春季流感高发,若怡休病假期间把她也传染了,两人一齐烧到了三十九度。
爷爷奶奶身体弱,父母又忙工作,连佑安彼时刚上大学,请假回来熬了好几晚盯着她们俩,等她们俩病愈,连佑安又倒下了。
连理缓缓道:“那段日子家里真的是鸡飞狗跳。”
回程路上,连佑安一句公司的事情都没提。
对他全程保持防备心的连理不禁有几分自责,是她把人想得太坏了吗?又或者站在连佑安的角度,连家是他的立足之本,替公司考虑是他的本分,她因此责备他是不是太过分了?
又来了,这种令人困惑又难解的情绪。
连理揪着袖口,眼神飘向车窗外,很涣散,却找不到落点。
车停在公寓路边,连理手机跳出条信息,是傅衍之问她下班了没有。
她侧了下身子,挡住连佑安探寻的视线,回复:【刚下班,回去跟性联系。】
她存着私心。
她不想让傅衍之再帮连家,从感情、从姻亲,无论是何种层面。
风途大换血之后百废待兴,她能看得出傅衍之的压力和疲累,连家……连家总要学会自己走路,像个长大成人的孩子那样。
“念念。”下车后,连佑安又叫住她,“袋子忘了拿。”
连理折返回去,接过补品,连佑安却没松手。
他看着她,眼中有浅浅的笑意:“不抱一下吗?”
“又不是三岁小孩。”连理还未作出反应,身后先传来一道低沉沙哑的嗓音。
傅衍之走到她身旁,替她接过连佑安手里的袋子,只漫不经心瞥了她一眼,话却是对连佑安说的。
“抱什么抱?”
-
斯京新开了家海底捞,离公司不远。
梅素和皮蛋一行人晚上吃完晚饭回到公寓时,已经过了十点。
几人约好去楼下的男生公寓打uno,梅素给连理带了宵夜,独自先回房间一趟。
梅素回来后在玄关处看见了连理的鞋子,可房门却是紧闭的。
“财神奶奶在家吗?给您老上贡来了。”她吆喝一声,把打包的麻辣烫和甜品放到冰箱,冲着连理房间的方向交代:“明天不上班,我去找皮蛋他们打游戏了,给性带了夜宵,放冰箱了。”
房间里,连理牙关紧闭,嘴唇颤动,听到屋外的动静,更是紧张得浑身发抖。
她刚要把脸埋进枕头里,试图藏住声音,便被人握住下颌扳正了脸,枕头被丢到上上。
“看着我。”傅衍之压低声音,语气一点也不强硬,甚至有些恳求的意思,却不给她反驳的机会。
悬挂在天花板上的吊灯不停摇晃,灯光在眼底被搅碎。
“衍之。”连理轻声喊,声音和身体一样软得一塌糊涂,十成十的求饶姿态。
那人顿了一下,依旧送到底。
大开大合的搅弄,每一下仿佛都带着怒意,要让她长记性、涨教训。
连理的心脏似乎堵在了嗓子里,叫都叫不出声,只能小声上倒吸气。
门外的梅素在厨房里敲敲打打,不知道在忙活些什么,嘴里还不停念叨着瑞典同事审美有问题。
终于,开门关门的动静之后,客厅里静了下来。
连理抬起手臂挡在眼睛上,没忍住哭腔。
“哭什么?”傅衍之亲了亲她的脸颊,红彤彤、沾着汗,像太阳底下晒出汁水的小桃子。
连理没回答,更不想搭理他,翻了个身后找不到枕头,只能把脑袋蒙进被子里。
等傅衍之洗完澡出来,她还缩在床上,在被子里蜷成一团装鹌鹑。
“去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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