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2 / 4)

不会再朝我走来了,你就要放弃我了!”

她太喜欢他了,喜欢到磨平自己,所有的情绪都被他牵引着,这样的恋爱,让她太累了,也让她寸步难行。

现在她忽然想通了,也不想再迁就他了。

“我走不动了,你就像一具没有感情的机器,我怎么努力都没有办法走进你的心里,是我失败了,我放弃了。”

“没有感情”这几个字深深地刺进他的心。

靳茉说过他没有感情,院长说“这孩子太冷”,现在就连她也说他没有感情。

他要怎么才能证明?把心挖出来吗?

明明他才是被抛弃的那个,为什么指责的矛头都是他,他不明白。

肖靳予抱紧了她,微颤的声音轻轻响起:“你要我怎么做?”

他该怎么做才能让她不要走。

温梨的眼泪又流了出来,她想起他们刚在一起的那天,他也是这么追过来问她,他要怎么做?可是喜欢一个人是出于本能的,是不需要别人来告诉他怎么做的。

“我不要你做什么,你只是没有那么喜欢我罢了,我们就到这里吧,希望你幸福。”

肖靳予的胸腔剧烈地起伏了一下,声音里全是悲凉和自嘲:“你要把我丢掉,却要我幸福?我要怎么幸福?你告诉我。”

“那是你的事。”温梨挣扎,“松开我。”

他不肯松开,也不能松。

只要一松手她就要走了。

他从来没有害怕过什么,现在却突然感觉恐慌,他不知如何为自己辩解,如果高考的时候有感情这门课,他是不是可以留住她。

但现在他只能用尽全身的力气,说出这辈子最卑微的两个字。

“求你。”

生平第一次他用了求这个字。

但是这些都不是温梨想听的,她推开了他,朝着街巷跑去,一次都没有回头。

巷口的风,吹过她身上那件淡蓝色的衣裙,像一把刀,把裙角切平。

分明是澄澈无云的晴空,空气都是烈日炙烤过的沥青味道。他却恍然感觉身处一场暴雨中,水流钻进鼻腔,灌进肺里,他无法呼吸,也动不了。

阿丰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楼上下来了。

他站在巷口,看着温梨跑远的背影,两步走下来,看到肖靳予捂着腹部,嘴唇很白,额上似有冷汗。

就一眼,阿丰脸色微变:“你怎么了?”

“胃有点难受。”

“你……坐、坐会儿。”

阿丰扶着他到路边的台阶坐下,他脸色惨白,肩膀微微弓着,垂眼的那瞬间,阿丰好似看到了他眼眶中的泪,顺着脸颊留下。

阿丰愣了下。

他从没见他哭过,包括第一次在福利院见到他,少年孤傲清冷,他穿着干净的衣裤站在脏兮兮的孩子中,面对四面八方带着恶意的打量时,他的目光也是沉静的,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

这是他第一次见他哭。

_

温梨去操场跑了会儿步,卡着最后一分钟进了宿舍楼,刚进门灯就熄了,付琴和姜早已经上床了,被窝里透出屏幕的光。

她端着脸盆去水房洗了把脸,凉意钻进毛孔,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冲散,然后回来上床睡觉。

第二天起床,照镜子的时候眼睛还是有些肿,双眼皮都快撑没了,她用手指按了按,也没出门,就坐在宿舍神游了一整天,等到傍晚的时候她才忽然醒转。

她真的跟肖靳予分手了。

还是她提的。

她真是出息了。

付琴和姜早下课回来,两人说说笑笑,还在讨论她们那个乐团的事,进门看到她,顺口问了句:“今天没去约会啊?”

“分手了。”温梨低声说。

付琴“呦”了声,以为她在开玩笑,但看到她那双肿得跟核桃一样的眼,笑容慢慢收了回去,才意识到她说的是真的。

宿舍一下子安静了,没有人再出声。

最后姜早小小声地询问:“怎么回事?”

温梨还是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有气无力地说:“无所谓了,反正他也不喜欢我。”

见她这样,付琴立马以“姐妹全肯定”的姿态过来:“分就分了,那个肖靳予也一般,除了长得好点、身材好点、成绩好点也没什么优点了。”

姜早跟着附和:“对对对,我也觉得一般。”

付琴拉她胳膊:“走吧,咱去南门吃宵夜去,化悲愤为食欲,吃饱了什么都好了。”

温梨点了头。

她换了件衣服,跟着她们出了门。

南门外的学院路白天平平无奇,但一到晚上就活过来了,一整条街都是小吃摊,烤串的烟混着铁板烧的油香,从街头飘到街尾。

付琴直奔章鱼小丸子的摊位,买了一盒,用竹签扎了一颗,吹了吹,塞进温梨嘴里。

外壳焦脆,内馅软糯。

付琴嚼了两下,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