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H』(1 / 2)
巫山遥一直在山洞里同她一起待到八月份。
丹、符、法、青玄剑法十四招一一炼至纯熟,林风絮手中那股软风化作春日四月的一声虫鸣,巫山遥噙着果子去吻她时察觉到变化,裂魂术虽然会将弱魂留下,强魂沉睡,可一旦沉睡中的裂魂感知到之前定下的目标完成,不日之内便会醒来。
她的吻变了。
不再是全然懵懂地承受,或是小猫般无意识地舔舐。当他衔着那颗沁凉的冰浆果渡入她口中时,她的舌尖轻轻抵了一下,近乎本能回应的力道细如游丝,却让他脊背窜过一阵颤栗。果子清甜的汁液在纠缠的唇舌间迸开,她吞咽时,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咕哝,像是满足,又像是某种更深处的餍足在悄然松动。
巫山遥没有立刻退开。他捧着她的脸,抵着她的额头喘息,拇指重重擦过她湿润的下唇,就着交缠的距离深深望进她眼底。那里面无条件的信任似乎淡了些,澄澈干净的双眸依旧专注而信任,却极细微得多了一层极淡漠然。
当夜,青玄剑法在她手中使出来,弱魂的灵力少了从前的凛冽锋芒,却意外地多了一份流水般的韧性与难以捉摸的圆融。最后一招“万籁青寂”收势时,洞内盘旋的雪屑都仿佛凝滞了一瞬,她静立雪中,周身气息圆融得近乎完满,仿佛一块被反复打磨、彻底焕发出内蕴光泽的璞玉。
正是这种完满,让巫山遥心头发沉,又燃起扭曲的炽焰。
他知道,那个时刻在逼近。裂魂术为控制她风的强弱而施,如今目标达成,术法自身的逻辑冷酷无情,强魂归位不过这两天的时日。
“小师姐。”
林风絮静立雪中,气息平稳,额角却渗出细密的汗,顺着白皙的颈线滑入衣领深处。
巫山遥刚与她合练过剑招的九霄“哐当”一声落在冰面上。
他迈步走入雪中,一身青色衣袍正衬大雪之中孤然傲立的那股风。
从身后贴上去,巫山遥紧实的胳膊环过她的腰肢,手掌隔着单薄的衣料,牢牢按在她丹田气海的位置,那里温温的热,正随着她的呼吸上上下下地起伏。
“这里,”
他的唇贴着她汗湿的耳廓,声音又低又哑,“已经装不下更多了,是不是?”
林风絮没有动,只是微微偏头,耳垂擦过他灼热的呼吸,诚实地点点头:“嗯,有点满。”
这坦率的回答像一根针,刺破了他最后那点自欺欺人的镇定,恐慌与某种濒临绝境的渴望混合成毒液,在他血管里奔窜。
他扳过她的身子,将她抵在冰冷的石壁上。后背的凉意让她轻轻“嘶”了一声,本能地向前贴近他温热的胸膛。这细微的迎合彻底点燃了他。吻落下来,带着啃咬的力道,从唇瓣到下颌,再到那段毫无防备的脆弱脖颈。他嗅着她皮肤下透出的日益清冽的木质香,那是魂魄趋于完整的征兆,却也是他美梦将醒的丧钟。
“疼……”
她小声哼着,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他肩头的衣料,却没有推开。
“疼才好,”
他喘息着,齿尖在她锁骨上留下鲜明的红痕,手掌沿着她腰侧紧绷的曲线向下,“疼了,才记得住。”
衣带不知何时散开,微凉的空气触及皮肤,激起细小的战栗。他的手掌熨帖上去,掌心滚烫带着练剑留下的薄茧,摩挲过每一寸因这两个月内几乎日日肌肤相亲而变得敏感异常的皮肉,她呼吸霎时乱了,细碎地喘息响在他耳边,带着缠绵的,连她自己都不懂的湿。
“阿遥……”
她唤他,声音里掺进一丝不知所措的轻颤,像是被潮水漫过脚踝的人,既想后退,又被那陌生的暖意吸引。
这声呼唤成了最好的催情剂。巫山遥将她抱起来,几步走到铺着厚厚兽皮的玉冰床,动作轻柔地将她放下。他覆身上去,用身体将她禁锢在皮毛与自己之间,膝盖强势地顶开她下意识并拢的腿。
“看着我,”
他喑哑的声音低低的带了几分强硬,捏住她下巴的手指却在颤,巫山遥迫使她看向自己彻底兽化成金色的眼睛,“记住是谁在碰你。”
林风絮仰望着他,瞳孔里映着夜明珠惨白的光和他近乎狰狞的俊美面容。混沌的思维无法理解他话中的痛苦,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热流在小腹深处汇聚,随着他手掌或轻或重的揉捏,随着他唇舌在胸前敏感处的肆虐,汇聚成令她头晕目眩的浪潮。她咬住下唇,再也抑制不住喉间溢出的呜咽与娇吟。
他的手指终于探入那最隐秘的湿软之地,林风絮整个人剧烈地弹了一下,脊背弓起,脚趾蜷缩。熟悉的侵入感带来蚂蚁啃咬般的酥麻刺痛,但紧随其后的是被他指尖某处粗糙薄茧刮擦过的痒,她大口地喘息,眼前短暂地空白过后开始发花,身下涓涓水流打湿厚厚的兽类皮毛,她手指深深陷进他臂膀的肌肉里,整个人都绷紧,浑身泛起莹润的红粉。
“这里……”
巫山遥的呼吸粗重得吓人,额角青筋跳动,汗珠滚落,砸在她颤抖的眼皮上,“记住了吗?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