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 / 2)

一把扑到许淮淮身上,坐在她的大腿上,搂着她的脖子开始呜呜。

“我没事,没事,你看都包好了。”

许淮淮并不陌生钟雪鹿的脸,“她”的手机相册和朋友圈里,有很多钟雪鹿的照片。

外表完全是个清冷大美女,像她的名字一样,冬天的雪。

比她人先过来的是她的香气,不同于小卫生所药味的冷香。

许淮淮其实预想过很多次,自己和她见面的场景。她会发现自己和之前不一样吗?她会觉得自己性格大变吗?如果发现自己并不是那个许淮淮,她会生气难过吗?

她没想过钟雪鹿居然是糯米糍一样的性格,香甜软糯的,喜欢粘人。

明明只是第一面,就很亲近。就像第一次听到她的声音一样。

钟雪鹿在许淮淮怀里很小心的举起她包扎纱布的右手,“是不是我弟弄的,我弄死他。”

刚接了两杯水回来,看到亲姐一点不客气坐在许淮淮身上的林绪:“?”

“不是,不是,就我自己不小心,跟他没关系。”

“姐,喝水。淮姐,喝水。”林绪把水递过去,“姐,你这样坐人家身上影响不好。”

“有什么不好,我跟淮淮亲嘴的时候你都还不知道是不是个受精卵……”

林绪:“……”

他想了想,觉得自己可以反驳,“我也q……”

“!”许淮淮在钟雪鹿的视觉盲区里掐了把林绪的腰手动消音,“那啥,要不我们还是走吧,医生好像已经在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们了。”

“是没见过美女贴贴吧?”

“小老弟你刚才要说啥?你也啥?”走出卫生所的门,钟雪鹿挽着许淮淮的左手,她没忘记林绪没说完的话。

林绪在许淮淮的右手边拎包拿药,许淮淮侧过脸,面带微笑的看着他。

他摸了摸鼻子,“我也不知道你们亲嘴的时候我是不是受精卵啊。”

“噢,我们亲嘴那会你也可能还在穿开裆裤。”周雪鹿回忆了一下,“淮淮,你还记得我们啵小嘴是在几岁吗?”

“哈哈哈,我也不太记得。”求求了,不要再提任何有关啵嘴、亲嘴的话题好吗?真的太心虚了,怎么回事,怎么姐弟都被“许淮淮”亲过。

难道叫许淮淮的,叉辟都是这对姐弟?

“都不记得了,那我们现在啵一个!反正凌昼那个狗男人已经滚了!没有什么阻挡在我和闺闺之间了!”钟雪鹿一口亲在许淮淮嘴角。

然后从成功收获了诡秘害羞的脸和老弟幽怨的眼。

“干嘛?什么眼神,你也没见美女贴贴?”钟雪鹿嫌弃的白了眼自家老弟。

“呵呵。”林绪遂冷笑了一声。

许淮淮夹在姐弟间,十分为难,她纠结着应该如何告诉全然不知的钟雪鹿,自己对她弟林绪亲过、摸过、差点睡完?

钟雪鹿看出许淮淮有话要说,把车钥匙丢给林绪,“小林子,去,你去倒车。”

“怎么啦,想和我说什么?噢,天呐,我的淮,看你如此纠结的表情,你不会是想和凌昼那个狗东西复合吧?”

“不……”

许淮淮的不字被淹没在钟雪鹿的铿锵激昂中:“听姐妹一句劝行吗!男人,就应该把他当成按□棒,定期的去换!你看凌昼那狗东西,质保期都过了都,换了就换了!这男人嘛,用过了就跟嚼过的甘蔗渣一样,该丢就丢嘛!别舍不得!”

“那啥,我真没这意思。”

“那太好了!那你想和我说什么?”钟雪鹿蹭着许淮淮的肩,“你好香啊……”

这个句式好熟悉,许淮淮来不及回忆出处,又听钟雪鹿说:“一股卤猪脚的味道。”

“……”无法反驳。那碗卤猪脚真的很入味。

她思索着措辞。

我把你弟玩了。

太直白。

不妥不妥。

许淮淮决定委婉一点和钟雪鹿说,“我是想说,我把比我小的男生那啥了。”

钟雪鹿惊奇的看着她,然后十分欣慰:“开窍了呀!不过比你小那是多小,大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