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县令家的烧火丫头 第76(2 / 3)
到,外来的想租都没有门路~”
他拿出钥匙,把院子的门打开:“公子,院子我已经叫我爹娘打扫干净了,铺上被褥就可以睡觉了。”
孟观棋进了小院,正面三间正屋带两处耳房,左侧是厨房,右侧是马厩,院子长宽大约三丈见方,中间还放着一套石桌石凳,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这里出门就是河边,周围都是些本地住户,闹中取静,风水极好。
孟观棋对这个院子很满意,这里无论是格局还是环境都是一等一的好,如果不是本地人还真不好租。
院里有三间正屋,中间是堂屋,两侧是卧室,孟观棋住了左侧的卧室,右侧用来当书房,黎笑笑住左边的耳房,张立和阿生一起住右边的耳房。
怕孟观棋水土不服,被褥床单床垫子都是家里洗干净带过来的,黎笑笑把原来屋主的被子收起来放进柜子里,铺上带过来的被子,又摸了摸屋里的其他家具,指尖没有灰尘,张立的父母做事还挺靠谱的,屋里打扫得很干净。
把带来的东西都摆放好后,张立有些腼腆地进来了:“公子,我爹娘送饭过来了……”
张父张母年纪大概四十左右,张父身材高大,手粗脚粗的,一见孟观棋就低下头红着脸再不敢多看一眼,看着就一副老实的样子,张母则有些矮胖,看着面相就很慈祥,但两人跟张立长得一点都不像。
张立说:“我长得像奶奶。”
张母也连忙道:“家里四个儿子,就老三长得最不像我们夫妻俩了。”
张父憨憨地笑了一下,有些局促。
因为是刚来的第一顿,张母没买菜,做了些馒头和花卷送过来,黎笑笑拿了一个吃了,睁大眼睛竖起大拇指:“好吃!”
手艺并不比毛妈妈差,这可真是难得。
张母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笑,张立道:“爹,娘,这位就是我们家公子,今年要考乡试的,之前已经嘱咐过你了,一日三餐都要过来送饭,做清淡点的,不要放辣子——”
张母迭声道:“我晓得,我晓得的,不敢做吃了会闹肚子的东西。”
孟观棋吃了一顿馒头和花卷,也觉得很不错。
张立让父母见过孟观棋后就让他们回家了,吃过饭后又带他们认识周边的路:“咱们租的这个院子离贡院只有一炷香左右的距离,走得快一些还不用这么久,公子以后可以多走走这条路,熟悉熟悉这边的情况……”
孟观棋带着黎笑笑和阿生跟着张立走了两天,都认清了附近的路,这里离贡院走得慢一些需要一炷香的时间,若走得快一些,一盏茶也差不多可以到,可以说地理位置极佳了。
张立道:“贡院附近的客栈,还有一些本地人的院子都会租给外地来的秀才们居住,他们也经常会到河边读书会友,公子如果想要结交好友,在这边也可以认识不少人。”
孟观棋倒是没有这个需要,一来他不在这边的府学里读书,跟参加乡试的秀才们有交集的机会不多;二来他跟陆蔚夫有过节,陆蔚夫曾经是府学的学生,此番乡试府学里参加的人不少,他如果到处结交朋友,被人知道了他的身份,焉知他以前那些朋友们会不会过来找他的麻烦?三来,他考完试马上就要回万山书院读书了,跟这边的学子们估计也不会有太多的往来,四来他也是不想浪费这个精力跟时间去结交友人,他现在只想安安静静地把心思都放在乡试上。
张立带着孟观棋认了两天的路,孟观棋就不再外出,而静下心来读书,傍晚的时候读累了就在河边看一看风景,再走一段路放松一下心情,通常由黎笑笑或者阿生跟在他的身边,张母每天过来送三顿饭,都是以清蒸为主,但她的手艺尤其好,就算是清蒸的饭菜都能做出不一样的美味,几人吃得很满足,孟观棋身心舒畅,没有什么不适。
无人前来打扰,也没有发生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日子像流水一样划过,转眼间就到了八月初九,乡试第一场。
初八的晚上张立、黎笑笑和阿生就轮流守夜,生怕睡过了时辰导致孟观棋迟到,每人守上一个半时辰,刚好孟观棋就要起床出发前往贡院了。
乡试的第一场是考《四书》三篇,五言八韵试帖诗一首,孟观棋带着书篮早早来到贡院外排队,在外面看着他检查完毕,顺利地提着小书篮进去了,三人才回去补觉。
第一场八月初九,孟观棋很顺利地考完回来了,面色如常。三人把人接回来后绝口不提考试的情况,当作没事发生,孟观棋依旧自律,读书的习惯跟往常无异。
第二场是八月十二,考经义五篇,三人按照第一场的顺序值守,很顺利地把孟观棋送进了书院,孟观棋考完后也面色如常地回来了,有了第一场的经验,第二场大家都觉得多了些底气,只待第三场考完,这次的秋闱就算完了。
第三场是八月十五,正值中秋时节,八月十四的时候整个临安府城已经到处都挂满了花灯,路边卖月饼的数不胜数,虽说是乡试的第三场,但并未影响到临安居民过节的好心情,街上人来人往,摩肩接踵热闹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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