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断骨?裴登场?(2 / 3)

利的凯歌,刺激着她的神经。

她不要自己赢,她只要骆方舟输!只要把臂骨里的东西交给正在猛攻边防的宿敌“渊尊”,骆方舟最外层的壁垒将瞬间崩塌!她仿佛已看到他皇座倾覆、众叛亲离的狼狈模样!

当然,她不是没想过那个总是一袭白衣、神鬼莫测的裴知?。这位被称作“赛诸葛”的谋士,当年她与骆方舟争天下时就听说过他的本事。人人都说得裴知?者得天下,偏偏这人选择了辅佐骆方舟。想来是早就算准了她龙娶莹成不了事。

但她赌了!赌他不会时刻关注自己这枚早已被踩进泥里的“弃子”,赌他就算能掐会算,也来不及反应!她付出了断臂的代价,等了三年,绝不能退!

日夜兼程,马不停蹄。当她终于赶到那片被战火硝烟笼罩的边关,听到震天的喊杀,看到冲天的火光,心几乎要跳出胸腔。

快了!就快了!

她找到渊尊大营,亮出身份(自称有决定战局的军情),求见主帅。守卫引她入主帐。

帐帘掀开的瞬间,她脸上所有的激动、希望与孤注一掷的疯狂,彻底冻结。

没有预想中的渊尊元帅。只有一颗血淋淋、死不瞑目的人头,被随意扔在她脚下,滚了几圈,停在她沾满尘土的鞋边。那狰狞扭曲的面孔,正是她此行的目标——渊尊主帅。

而主帐中央,那个身着染血玄甲、高大如山岳的身影,不是骆方舟又是谁?

他显然刚刚结束这场惨烈的战役,玄甲上血腥未干,周身戾气翻涌,如同刚从尸山血海里踏出的修罗。他看着她,眼神如同在看一只自投罗网的、却格外愚蠢又顽强的猎物,里面翻涌着压抑到极致的暴怒,以及一种……被这疯狂背叛彻底点燃的、近乎癫狂的兴奋。

“跑得挺快。”骆方舟开口,声音因持续的杀戮而沙哑,带着彻骨的寒意,“可惜,还是慢了半步。”

龙娶莹僵硬地转过头。

在骆方舟身后,帐幔阴影里,裴知?一袭白衣,纤尘不染,正含笑望着她。那双总是蕴着春水般温柔的眸子,此刻是洞悉一切的平静,与一丝毫不掩饰的、玩弄命运于股掌的恶意。

“阿主,”他嗓音温润,如同问候久别故人,“别来无恙。”

龙娶莹瞬间明白了。

不是她运气不好,也不是渊尊太废物。是裴知?!他早算准了一切!算到了她会来,算到了她会带着足以扭转战局的东西投敌!所以他让骆方舟不惜代价,哪怕牺牲了那支四千人的精锐暗卫——正是她臂骨中虎符能调动的那支!——也要提前半个时辰,用最惨烈、最不计伤亡的强攻结束战斗!

四千条命!整整四千条忠于他骆方舟的性命!换这区区半个时辰,只为在这主帐里,堵她一人!

骆方舟一步步走近,沉重的战靴踏在地上,发出闷响,阴影将她完全吞噬。他看着她苍白如纸、沾着尘土和血污的脸,看着她因恐惧和绝望而微颤的身体,看着她那明显断裂扭曲、不自然垂落的左臂。

“呵,”他低笑,猛地抬手,“啪!”一记狠戾至极的耳光重重扇在她脸上!

龙娶莹被打得踉跄几步,嘴角瞬间破裂,鲜血溢出,半边脸颊高高肿起,耳边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

她以为他会立刻掐死她。这次背叛,几乎动摇国本,引狼入室,他怎么可能饶她?

可骆方舟没有。他上前一步,铁钳般的大手猛地掐住她的脖颈,力道大得让她瞬间窒息,双脚几乎离地。可他眼神却亮得骇人,甚至带着一种扭曲的、近乎变态的赞赏:“龙娶莹,断骨藏物?混出王城?千里送图?你真是……一次又一次让本王‘惊喜’!”他舔去自己嘴角溅上的血沫,像是品尝到了无上美味,“本王差点以为,你真被操成只会撅屁股发情的母狗了!”

他气的,似乎不是这动摇根基的背叛,而是她竟还有能力、有胆魄做到这一步!这证明他尚未完全驯服她,这激起了他更强烈的、毁灭与占有交织的疯狂欲望。

龙娶莹被他掐得眼前发黑,肺部火辣辣地疼,心却沉入了不见天日的冰海。她不怕死,但她知道,骆方舟不会让她就这么轻易死了。等待她的,将是比地狱更深、更可怕的折磨。

她的目光越过骆方舟肌肉虬结的肩膀,死死钉在裴知?身上,那眼神淬了毒,含着滔天的恨意。

杀了他!必须杀了他!

管他是什么狗屁仙人!有他在一日,她龙娶莹永无翻身之日!什么帝王命格,什么复仇大业,都会被他随手拨弄的因果碾碎成灰!

裴知?迎着她那恨不得食肉寝皮的目光,微微一笑,仿佛看穿了她所有徒劳的心思。他甚至饶有兴致地微微颔首,无声回应:你想杀我?甚好。我等着。

骆方舟顺着她怨毒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裴知?那高深莫测、令人脊背发寒的笑。他松开手,任由龙娶莹像破布娃娃般瘫软在地,咳得撕心裂肺,几乎要将肺都咳出来。

“王上,”裴知?适时开口,声音清越如玉磬,“此女命格凶煞,执念深重,宛若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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