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杀猪的霸总(1 / 3)

天色已半晴,风却冷烈。

在这样的寒阴天里吃上一碗热乎乎油辣辣的馄饨,光是想想就令人口齿生津身心发暖。

“池摊主,要两碗馄饨,我的二两多辣多菜,他——”

兰芥望向身边的人,问:“你吃辣吗?”

“不吃。”

“行,他的三两清汤。”

身后还有人围上来要买,兰芥说完便带着魏浮光坐到了她惯常坐的靠墙角落那桌。

“难得见你穿红戴花的打扮,刚刚瞧着还有些不敢认。”很快摊主便将两碗馄饨端上了桌,冲兰芥笑道,“这颜色很衬你,喜庆又漂亮,瞧着气血都好了不少。”

“是我姑母为我新做的衣裳,至于这花——”

兰芥看了眼坐在对面的人,翘眉弯眼道:“是夫君为我簪的。”

果不其然,“夫君”二字出口,就见魏浮光递筷的手顿了顿,手背指骨因内蜷而更加清显,却依旧稳稳当当地放在了兰芥的碗上。

摊主名为池荷,育有二女,家还有一老母,一家四口就住南街尾巷当中,离魏浮光的住处不过两个转角。昨日只见三岁的小女儿抓着糖兴高采烈地来找她,本以为是街坊给的,没想到说孩子却叫说是青玉姐姐做新娘子的喜糖。

池荷不解,便看向紧接着也进了门的母亲,老人忧心忡忡地解释道:“是青玉大夫的姑母给的,我眼看着她和青玉大夫搬了身家包袱进了,那家去,好多人都看着呢,现在四处已经传开了。”

待池荷忙完手里的活亲自去瞧的时候,那家人门口屋檐下真的不知何时已经挂上了两个画了喜字的灯笼,院里传来谈笑的欢声。

她知那家中原本住有一男一女,男子高大沉默,鲜少出于人前,池荷在脑海中里关于他的脸甚至都有些模糊。女子不过十八九岁,是个柔安静好的美人,可惜身弱,时常会去兰芥的草芥堂去抓药,有时也来她的摊子吃馄饨。

之前酿酒那家的小翠就在那家里照顾那女子做些杂活,说来也奇怪,十天半月竟也不知具体的情况,连雇主姓名也不完全知,只说在萱小姐家做活活少钱又多,她捡了大便宜。

然而好景却不长,只月余便不再去了。生了好大场病,说是见了满身是血的黑面无脸人,家里因此还专门请了驱鬼道士,从那之后近郊靠竹林的那座房子便成了“那家人”,提及时总多了些晦气,不过倒也相安无事。

是附近有喝了酒便滋事打赌的男人,专门在萱小姐出门取药的时候上前纠缠。

“呵呵呵……事出反常必有鬼啊,我才不信……嗝……这天底下真有什么黑脸鬼、白脸鬼的……从来都是人在装神弄鬼!嘿嘿……不然你这么个娇弱的美人儿,在那鬼屋里,如何、如何住得下去啊!带哥哥去瞧瞧,是不是家里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男人……”

当时还是兰芥赶来将其救下。

不久,便传出那男人出醉酒溺死塘中的消息。

至此,小翠的话像是被坐实了,后来有人但凡经过那家人的门口,脚步都是不由自主加快了的。

可如今池荷终于近距离看到传言里的黑脸夺命罗刹,不过也只是个脸生得冷了些,要靠吃饭活命,会因为女人调笑就红了耳根的男人。

“对了,你出门带了多少银两?”

“够用。”

“是够这两碗馄饨用还是很够用?”

“都够。”

这话说得霸气,只见兰芥挑了挑眉,点点头说那等会儿让她见识见识是不是真的很够。

听到对话,站在桌边的池荷才终于回神,见桌前两人气氛自然融洽,感情定是不错的,放下心似的笑了笑:“这两碗馄饨不必给钱,就当是我祝贺二位新婚快乐。”

新婚快乐,对于兰芥和魏浮光来说都是很陌生新鲜的词。

就算是在昨晚,身边最亲的一群人都没有对他们说这几个字。姑母临走前对兰芥所说的,也不过是“要好好照顾好自己,有事回家来找我们”,仅此而已。

乍然听到这样的祝福,好像这才突然有了实感,他们两人在别人眼里如今是真正地被捆绑在了一起。

她与他如今是夫妻。

兰芥难得口齿讷住,一时脸上飞红,只愣愣说:“谢谢……”

隔壁桌的客人招呼摊主结账,池荷答应了声就此离开。

剩下面对面坐着的两人一时谁都没有再开口,只沉默吃着馄饨。直到兰芥实在忍不住伸手去用冷手捏绯烫耳垂的时候,突然听到魏浮光笑了声,立即抬眼瞪了过去。

吃完之后,报复似的,魏浮光跟在兰芥的身后,从草芥堂对面那条繁华街街头第一家店开始挨家挨铺地逛,她负责选而他负责付钱,这家东西还没包好她人就已经到下家去了,于是魏浮光就在店家惊异的目光中接了东西提着跟到下家去。

街还没逛一半,两手什么物件什么吃食都已经拎满了,跟在兰芥身后自成一道奇观异景。

在要跨槛迈步走进下一家店之前,见兰芥在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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