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1 / 2)

褚嘉树转头又去到甲板上看了一眼。

暴风雨肆虐在海面上,海波上下腾跃,船体左摇右晃,对讲机里传来要往回开的警告,褚嘉树却看到了远处那艘藏在黑暗里,越来越近的船。

拨给翟铭祺的电话还是正在通话中,褚嘉树又切换到了消息页面,他刚发的最新的一句“带给你的薄巧要化了”后面还在不停的打圈。

四周有嘈杂的脚步声敲在甲板上,褚嘉树看不见,却在下一刻被薄雾按进了船舱里面。

这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的,手上还带着他那个铁棍子。

薄雾关上门的前一刻,褚嘉树喊了声:“等等,你干嘛去。”

他看了褚嘉树一眼,想了几秒后把手上的铁棍塞给了褚嘉树,又把人拉出来:“找人去。”

发布会已经结束了,媒体被关在宴会厅里出不去,薄雾放下了一个薄家明家的新闻炸弹就出来。

褚嘉树已经听到了身后爆炸式热闹的讨论,即使隔着长长的走廊。

外面的脚步声更加清晰,褚嘉树跟着薄雾往外走去,暴风雨瞬间迷人眼,褚嘉树淋了个落汤鸡。

信号闪了几格,薄雾手上收到了消息,两条。

一条是明炽和翟铭祺的照片,明炽正把翟铭祺护在背后,两人浑身上下都湿透了,背景明显不是他们的船。

另一条是:把消息封锁了。

这时候,从远处跑来一个侍应生模样的人,手上拿着滴溜水的对讲机气喘吁吁:“可算找到二位了,我是刚刚和……这位小友对骂的那个。”

褚嘉树:“……”听出来了。

接着又听见那位侍应生嘴里倒豆子地往外嘚吧:“我说,我们把船上的房间都找了一遍,没有找到了明小姐和翟同学,但是听到了有人说他们被推下船带走了——”

来不及听那么多了,手上的消息被证实,褚嘉树跟人着急忙慌地道了歉,拜托对方去照顾一下宴会厅的客人。

薄雾已经在二话不说地联系了船上提前准备的保镖,放了小船下去,朝着另一条距离他们不远不近的船开去。

他们备用的船都诡异地出了问题,就剩下最简单的充气船。

手电筒的光亮在朦胧的雨幕里闪烁,褚嘉树抹了把脸,什么都看不见。

十几艘小船亮着灯在波涛的海面上起伏,距离另一艘船越来越近,座位上全是水很滑,褚嘉树几次扒着船身差点被晃出去,没几个好的救生衣,褚嘉树好不容易翻出了几个都拿上了。

薄雾趁着网格闪现的时候找出明炽的定位截图下来,此时显示着两个红点正在靠近,薄雾从船上站起来,直接在贴近的那一刻跟着专业人士开始扒船。

褚嘉树抓着绳子先呛了口海水,腥苦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头发黏在脸上,风夹着雨又袭来,带着的盐巴渍留在脸上。

他其实没搞懂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但好像也来不及让他多想。

领着他的是个老师傅,坠在褚嘉树后面,时不时往上顶褚嘉树两下,雨水的压力太大把人往下冲,一个大浪拍过来给串绳子上的人洗了个全身透心凉。

船上的人比褚嘉树想象得更多,两拨人泾渭分明地站在船的两端,褚嘉树这才看到了对面失联已久的两人。

明炽和翟铭祺的衣服都已经湿透了,全身都被捆着,明炽相比更加狼狈一些,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几个人拿着刀怼在她身后。

“薄先生,”对面应该是个领头的站出来,看着这边的一群人,“您这是几个意思?”

“我们和明小姐没有谈妥,薄先生看起来是不打算谈了?”

那人说话的时候,举着刀在明炽的脖子上比划比划,一脸的亡命之徒像。

一道血痕鲜艳地从明炽锁骨处划下,深红的色泽隔着老远刺进薄雾的眼里,褚嘉树一看心想坏了。

原著里就是这抹血直接刺激到了薄雾发病,导致后面的场面一度不可收拾。

褚嘉树侧头去看薄雾,见人脸色还算平静后颤着松了口气,还是不一样的,薄雾已经接受过治疗了,应该不会像原著那样容易发病。

他的视线越过重重人影看到被捆在箱子上的翟铭祺,喉咙失了声,手上捏着的铁棍紧了又紧。但当下他清楚,主导权现在在薄雾明炽和对面那个领头人身上,翟铭祺就是个倒霉蛋顺带的。

那孙子乱跑什么啊,看现在好了吧,跟条鱼一样躺人家箱子上,刀就在附近架着。

褚嘉树频频看向了薄雾。

说话间,又有人从房子里拖出一个人出来,薄雾看到那人后眼神动了动。

是他的联络人。

“薄先生,”领头人说,“我们来玩个老套的游戏,这两个,你只能选一个人。”

褚嘉树绝望地闭眼,干什么,这是要干什么!

什么时候了,这么多成年人聚一起就不要玩这种幼稚园小游戏了好吗。

“我们可以做同一根绳子上的蚱蜢嘛,生意,讲究共赢,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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