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1 / 2)
应该,也许吧,褚嘉树平静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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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掀开一片片烂垮的布帘从中过去,一片接连一片,穿过就是后台,密密麻麻穿着暴露浓妆艳抹的人沉溺其中,烟气缭绕,笑谈麻木。
最里间的门大开着,围了三三两两的人在,一个二个胡子拉碴的,面相好似那豺狼虎豹。
这地方不小不大,也是让他们瞎猫撞上了死耗子,半截被人拦了一道,顺便还就听见那里头正说着的法外狂徒般的话。
交谈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他们很轻易地从中找到了属于陈觅的那一道。
他们三个是从旁门左道想办法鬼祟摸进来的,听了半截话完全摸不准这是在说什么,褚嘉树保守地拉着翟铭祺观望。
房间里的陈觅踩着一双水晶晶的高跟鞋,脸上也化了很重的妆,穿着露了大片肩背的裙子,低头含着一根烟。
对面坐的是个看着不像好道来的光头,三角眼,高耸的鼻梁,尖头像是能给人戳个洞出来,皱着一脸的尖酸刻薄样。
“我好歹也养了你十二年,陈觅啊,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说话的那人狞笑着,没想到他那张满口黄牙的嘴一闭一合就是一句大瓜。
褚嘉树听到后,瞪了一下眼睛,第一反应是那个歪瓜裂枣也能生出陈先生那种脸吗,他暗自感叹基因真是多样性啊。
陈觅没动,笑了声,觉得这是一句多么荒谬的话。
他抬起头,外面的褚嘉树他们才从挤攘的肌肉大汉的脑袋空隙中间盯到了陈觅脸上斑驳的伤痕。
“你也配提养我的话?”陈觅把烟拿下来,嗤笑一声,“什么样的变态才会养出一个变态出来的?”
高跟鞋底一下一下敲在地板上,像是一道哀鸣的丧钟声。
林寒奇不知道陈觅到底干了什么,只是听里面那个张口就随地给人当爹的说的不像好赖话。
褚嘉树倒是根据这话摸出了点儿东西,只是他没想到剧情怎么又突然拉这么快了,怎么一下子给他跳到大结局来了。
天菩萨,他什么都没准备啊。他只是打算来这儿找一个侍应生的陈觅,不是来找现在这个正在开大的陈觅啊!
现在报警来得及来不及——褚嘉树这边是他和翟铭祺两个人的兵荒马乱,急急忙忙地想要拨出那个熟悉的号码。
林寒奇没管他俩,不悦地听里面还在继续的谈话。
“说吧,带我来这儿做什么的,杀人灭口?”陈觅戏谑地点头,“台子倒了终于记起来要趁机来报复我。”
“我说不若陈老板还是多看两眼您这地下产业吧,过几天被铲得灰都不剩了,也不知道在牢里会不会想念一下子。”
对面那三角眼光头面色扭曲了一瞬,不过片刻后,他大笑:“你不会以为你那些小手段真的能搞我吧,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
“陈觅啊,我儿子挺多的,也不差你这么一个“女儿”。”
男人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当爹的教你最后一个社会上的道理,一个人、弱小的蝼蚁是阻挡不了海啸的,只会被淹没。”
三角眼摸着自己手上的金戒指,皮笑肉不笑地说完最后一句话。
这父慈子孝的画面简直充满了中二之感,褚嘉树边等电话接通边给他听得尴尬得头皮发麻。
什么蝼蚁,什么海啸的。
果然人还是要少看电视多读书。
同样忍不下去的还有一个人,林寒奇已经憋屈地听了好几分钟了,眼见着那群肌肉汉子就要伺机而动了,他不耐烦地“啧”了声,挥开褚嘉树拦着他的手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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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惹了麻烦为什么不和我说?”林寒奇皱眉看着被围在一群人中间的陈觅。
他似乎没有意识到这是什么样的场景,从容地从一群肌肉壮汉中钻进去,拍了拍衣角,皱眉走到陈觅面前。
僵持的场面就这么滑稽地多了一个人出来,两房剑拔弩张的氛围像气球被戳了个口子,瘪了下去。
一群人被这莫名的发展迷惑到了,也不知道这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干什么来的。他们暂时停止了动作,看看这人要搞什么幺蛾子。
而桌上看到林寒奇的陈觅顿时有种花容失色的味道。
他脸上漫不经心的表情片刻灰飞烟灭,手上迅速扔走了烟扇了扇,然后蹬着一双高跟鞋低头和仰望着他的林寒奇眼对眼有些呆愣。
陈觅:“……你怎么找过来的?”
林寒奇的面色看着还并不太高兴,态度十分严肃:“你一整晚没有回我电话。”
陈觅难得哑然,正想回答什么,可旁边的那些亡命之徒又不是来看热闹的,看了几分钟林寒奇这一系列令人费解的前摇后,终于解剖出来这个人纯属捣乱的蠢货。
“对不起我没带手机……不是,你先回去,”陈觅皱眉,“不要来这里。”
他说着就要把林寒奇推走,可对面那个三角眼也不是吃干饭的,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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