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2 / 2)
??”萧玄墨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爬……爬床?”萧玄墨结结巴巴地指着林清源,小脸涨得通红,“不是,我当初听王府里那些碎嘴婆子传言,误以为你是我哥的男宠……难道你真的……”
他看着林清源那张艳丽脸蛋做出妩媚的表情,脑海里瞬间脑补出了一场“贫苦书生为求金钱,不得不委身残疾王爷”的年度苦情大戏。
“如果我是因为我说的话,对不起……”萧玄墨低下头,绞着手指,一脸痛心疾首,“我做错了,我当初说错话了。你不要放在心上……你真的委屈自己了?不要啊,你这么有才华,何苦……”
林清源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这个脑子有病的小孩。
萧玄墨跟在他屁股后头,急得直跳脚:“你说话啊!难道是我哥逼你的?我、我去找他!”
“回来。”林清源头也不回,“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委屈了?”
萧玄墨愣住。
林清源停下脚步,回头看他,嘴角难得扯出一丝弧度:“王爷给钱大方,活儿又少,这差事有什么不好?”
其实这话说是“爬床”得来的也没错。那天晚上在萧玄弈那里一通发泄虽然说心情好了很多,但萧玄弈还是见不得见他为了实验发愁,大手一挥就给了这笔钱,甚至还塞给了他一小盒金元宝作为“私房钱”。
林清源想着自己小屋床底下藏着的金元宝,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他就喜欢这样的上司,没有什么是钱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一定是钱还不够多。
况且,把自己交给那样英俊又多金的王爷,怎么能叫委屈呢?那是福利!
他收拾好东西,转身就往外走:“少废话,走了。干活去。”
萧玄墨还在那纠结,脑子里已经演完了八十集“圣子忍辱负重委身残王”的苦情戏。林清源懒得解释,一把揪住他后领:“走了。压力釜要是做出来,我们得提前准备材料。”
“准、准备什么?”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木匠处的后院,如今已经大变样。
原本堆放木料的地方,现在摆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玻璃器皿。圆的、长的、带脖子的、多口的,在午后的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
那是鲁大成最近按照林清源的要求,没日没夜吹制出来的玻璃器皿。虽然透明度和光洁度还比不上现代实验室的标准,但用来做粗糙的化学实验已经绰绰有余了。
“哇……”
萧玄墨一进来就被吸引了注意力,刚才的纠结瞬间抛到了脑后。他蹲在一堆玻璃瓶前,好奇地拿起来打量:“这么多玻璃瓶子!这形状好奇怪哦,为什么这个瓶子底部是圆的?它立得住吗?”
“那是圆底烧瓶,专门用来加热的。至于能不能立住,你等会儿就知道了。”
林清源没有废话,他提来一大袋黑漆漆的木炭,往地上一撂,扬起一片灰尘。
“咳咳……”萧玄墨被呛得退后两步,嫌弃地挥了挥手,“又要烧火啊?”
“别磨蹭,我们今天的任务很重。”林清源脱掉外面的大氅,露出里面的短打工装,显得干练利落,“今天我要教会你制取氢气。”
在这个没有水电解槽,也没有锌粒和稀硫酸的条件下,林清源只能选择最原始、也最硬核的方法——水煤气法。
即利用高温的红热炭层与水蒸气反应,生成一氧化碳和氢气(c + h2o → + h2),然后再通过后续的步骤去除一氧化碳。虽然这办法在简陋的条件下效率低且危险,但胜在原材料遍地都是。
“过来搭把手。”
林清源开始像拼积木一样组装地上的设备。萧玄墨这才注意到院子中央已经摆了一堆东西:铁架台、陶炉、长长的牛肠管(处理过的羊肠)、大大小小的玻璃瓶、还有几个奇怪的玻璃器皿他根本叫不上名字。
林清源蹲在地上,开始组装。他把圆底烧瓶架在铁架上,下面放上小陶炉;用牛肠管把烧瓶和另一个细口瓶连起来;又在旁边支起另一个装置,看起来更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