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H(2 / 2)

内爆发的热浪送上了高潮。子宫和甬道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绞住那根仍在喷射的源头,贪婪地吸收着那生命的精华。她发出一声绵长的、满足的叹息,身体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

许青洲没有立刻退出,而是依旧紧紧抱着她,粗重的喘息渐渐平复,只剩下无尽的满足和安宁。他低下头,一遍遍地亲吻着她的额头、眼睛、鼻尖和红肿的唇瓣,动作充满了怜爱和餍足。

温存了良久,直到窗外的阳光变得更加明亮,许青洲才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将自己从那依旧紧紧含咬着他的温暖巢穴中退出。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些许混合着浓精和爱液的白浊从她微微翕张的粉嫩花穴口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淫靡而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温馨。

许青洲的眼神暗了暗,喉结滚动,但强大的自制力让他压下了再次提枪上马的冲动。妻主需要清洗和用早膳了。

他深吸一口气,动作轻柔地缓缓退出并将殷千时打横抱起,走向寝殿旁那处引有温泉水的水池。水池边早已备好了柔软的浴巾和散发着淡淡花香的澡豆。

他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入温度适宜的池水中,然后自己也踏入池中,拿起浴巾,如同对待易碎的瓷器般,极其细致地为她清洗身体。他的动作虔诚而温柔,指尖划过她每一寸光滑的肌肤,洗去欢爱留下的痕迹。当清洗到那处依旧微微红肿、不断渗出他精华的私密花径时,他的动作更是轻得不能再轻,生怕弄疼了她。

殷千时闭着眼,任由他伺候着,温热的水流包裹着身体,缓解了纵欲后的些许酸软。她能感受到他指尖的谨慎和爱怜,一种被人珍视的感觉悄然弥漫心头。

清洗完毕,许青洲用宽大柔软的浴巾将她仔细包裹好,抱回寝殿,放在梳妆台前铺着软垫的绣墩上。他拿起玉梳,站在她身后,开始为她梳理那头如同月华流淌般的银白色长发。他的动作熟练而轻柔,一丝不苟,仿佛这不是简单的梳头,而是一场庄严的仪式。

梳妆完毕,他又亲自为她更衣。今日他选的是一件月白色的软烟罗长裙,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剔透,清冷中透着一丝被充分滋润后的妩媚。整个过程,他都红着脸,眼神躲闪又忍不住偷偷看她,那根晨炮后并未完全偃旗息鼓的巨物,在宽松的绸裤下依旧支棱着一个明显的帐篷,彰显着主人永不枯竭的热情。

最后,他牵起她的手,引她到外间的膳桌旁。桌上早已摆满了精致的早点。

“妻主,请用早膳。”他为她拉开椅子,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黑眸中满是期待,如同一个等待夸奖的孩子。

殷千时看着满桌的菜肴,又抬眼看了看身边这个高大健壮、却为她做着最琐碎事情的男子,他胸口衣襟微敞,隐约露出昨夜她留下的浅浅红痕,以及那始终鼓胀的裤裆。一种复杂而陌生的情绪在她心底涌动,或许是暖意,或许是……依赖?

她拿起银箸,轻轻夹起一块晶莹剔透的水晶糕,放入口中。甜糯的滋味在舌尖化开。

“很好吃。”她轻声说,金色的眼眸中,冰雪似乎又消融了几分。

许青洲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一个无比灿烂、无比幸福的笑容,仿佛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奖赏。他痴痴地看着她,恨不得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