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道具玩男男mH)(2 / 3)

,随着她的动作发出了“叮铃”一声清脆的声响。

在许青洲混合着恐惧和极致期待的目光中,那只纤巧玲珑、脚趾圆润如玉的玉足,轻轻地、缓缓地,踩在了他那根饱受摧残、不断滴水的紫红色龟头之上!

当那微凉、柔软的足底肌肤接触到自己最敏感部位的瞬间,许青洲发出了一声尖锐到极致的抽气!足底带来的压迫感并不重,却因为位置的极端敏感和此刻的特殊状态,放大了千百倍!他能感觉到龟头在那只玉足的轻微碾压下变形,尿道内的玉棒也因此被更深地压迫,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酸麻!

“妻主……的脚……踩在青洲的……鸡巴上了……”他涕泪交加地呻吟着,声音破碎不堪,“好舒服……也好痛……鸡巴……鸡巴真的要坏掉了……”

殷千时并没有用力,只是用足底轻轻地摩挲着那滚烫的龟头,感受着它在自己脚下的跳动和颤抖,听着许青洲那如同泣血般的浪叫。铃铛随着她细微的动作,不时发出清脆的声响,与男人的哭喊呻吟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无比淫靡的乐章。

她就这般“赏玩”了许久,直到许青洲的浪叫声逐渐变得嘶哑无力,身体抽搐的频率也开始减慢,显然已经接近了承受的极限。那根被锁住的巨物,虽然依旧坚硬如铁,不断流水,但颜色似乎变得更加深暗,仿佛真的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殷千时终于收回了玉足。她看着床上如同从水里捞出来、意识都有些模糊的许青洲,知道今晚的“惩戒”该告一段落了。她弯腰,从锦盒中取出了那把小小的、象征着解脱的钥匙。

“咔哒。”

又一声轻响,玉锁应声而开。

当殷千时用指尖,轻轻地将那根沾染了体液、变得温热的玉棒从许青洲的尿道中缓缓抽出的瞬间——

“噗嗤——!”

一股积蓄了太久、太过浓稠的白浊精液,混合着大量的前列腺液,如同压抑了许久的火山终于喷发,以一种近乎恐怖的力度和量,猛地从那个刚刚获得自由的小孔中激射而出!不是一道,而是连续不断地、强劲地喷涌,划过一道道白色的弧线,溅得到处都是,甚至射到了许青洲自己的下巴、胸膛和殷千时的睡袍下摆上!

“啊啊啊啊啊——!”许青洲发出了一声解脱般的、同时也是极致快感的漫长嘶吼,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了几下,然后彻底瘫软在床上,双眼翻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只剩下无意识的、满足的哼哼声。

殷千时看着眼前这片狼藉,以及那个仿佛被彻底掏空、却又洋溢着巨大幸福感的男人,平静地拿出锦帕,细细擦拭着指尖和玉棒。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气息,而她身上那股独特的甜香,似乎也愈发浓郁了。

许青洲仿佛被抽走了所有魂魄,瘫软在凌乱的床榻上,只剩下胸膛剧烈的起伏和口中无意识的、沙哑的呻吟证明他还活着。他那根方才还狰狞可怖、青筋暴突的巨物,在经历了长时间的禁锢、击打、揉捏乃至踩踏,并最终迎来那场山洪暴发般的剧烈喷射后,此刻虽然依旧保持着令人咋舌的尺寸和硬度,但颜色总算从骇人的紫红稍稍回落成深红色,马眼处仍在间歇性地、无力地溢出少许稀薄的精液,顺着湿漉漉的柱身滑落,与他汗湿的小腹混成一片。

整个寝殿内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殷千时身上那清幽的甜香,形成一种奇异而淫靡的氛围。

殷千时站在床边,面无表情地擦拭干净那根羊脂玉棒,将其与那把精巧的铜锁一同放回锦盒中。她的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刚才那一场足以让任何男人心智崩溃的掌控与玩弄,于她而言不过是拂去衣袖上的一点微尘。

然而,当她转身,目光落在许青洲那副如同被暴风雨摧残过的娇花(虽然他本人绝不同意这个比喻)般的模样时,那双清冷的金眸中,终究是掠过了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柔和。许是今夜他的臣服太过彻底,那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泪眼太过真实,触动了她心底某处鲜为人知的角落。

她缓步走回床边,并未立刻清理彼此身上的狼藉,而是侧身坐了下来。伸出那只刚刚还施加了“酷刑”的纤纤玉手,指尖带着一丝微凉,轻轻地、小心翼翼地,覆上了许青洲腿间那根依旧烫得惊人的物事。

哪怕是如此轻微、几乎可以说是怜惜的触碰,也让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许青洲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呃……妻主……”

他的鸡巴,刚刚经历了从极致的压抑到极致的释放,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都处于一种高度敏感到近乎脆弱的境地。殷千时的手指只是轻轻搭在上面,那微凉的触感和柔软的指腹,就仿佛带着电流,让他既感到一阵细微的刺痛,又被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爽慰藉所包裹。

殷千时没有用力,只是用掌心最柔软的部分,极其轻柔地包裹住那粗壮的柱身,然后开始缓慢地、充满安抚意味地揉捏起来。她的动作与之前的粗暴玩弄截然不同,不再是带着惩戒和探索的用力搓弄,而是如同按摩般,指腹轻轻按压着那些依旧虬结凸起的血管,掌心温柔地熨帖着滚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