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o章(2 / 2)

的担忧说了出来。

“定远侯府被封,而我这个小侯爷在昱王府安然待着,会牵连你。

我不想这样。

让我也下狱吧,左右我没有参与其中,最多是夺了爵位,早晚会放出来。”

傅珩之牵起他的手吻了吻,“牵连好啊,牵连越多越好,这样我们就可以紧紧绑住,再也分不开。”

祈望直接给了他一个脑瓜崩!

就知道他不会听!

祈望倒头躺下,只留给傅珩之一个生气的后脑勺。

这人认定的事怎么也说不通。

他不计后果地为他做着很多事,可自己也会为他担心。

事已至此,祈望也只得劝慰自己,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他突然想到昌平侯府,“陈牙是昌平侯府的人,那是不是昌平侯府也被封了?

会下大狱么?我阿姐怎么办?”

傅珩之看着一下焦躁起来的祈望,侧躺到床上将人拥入怀。

“在让他们和离。”

祈望一怔,“和离?”

“嗯,你不是一直想让他们和离么?”

祈望没想到小皇叔连这个都知道。

“嗯,可不容易,我阿姐也不愿。”

他阿姐不愿这才是最麻烦的。

傅珩之眸中寒光一闪而过。

祈玉澜不是不愿,是不敢。

有些麻烦。

第91章 求一个公道

一夜之间,京中两家侯府入狱,各种议论像风一般传遍大街小巷。

周婉婉拿着菜篮站在大街上,只觉得所有的声音都在疯狂朝着耳朵里灌。

平日里戴帷帽走路她都很小心,生怕脸露出来吓到别人。

可现在她在街上飞奔,顾不得刮来的风将帷帽吹开,也顾不得手中菜篮里的菜洒落一地。

她气喘吁吁地回到家,那副样子将曹氏吓了一跳。

“怎么了?发生什么了?怎么跑得那么急?”曹氏焦急问道。

周婉婉帷帽中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泪毫无知觉地一直往下落。

她的手死死抓住曹氏的胳膊,因太过失神以至于忘了控制力道,嘴里只不断在喊着,“娘!昌平侯府倒了,娘!它倒了!”

她像是疯了一般一直重复这句话,随后又抱着头,蹲在地上不住喃喃或者疯狂大笑。

曹氏真是吓坏了,她连忙将周婉婉扶进屋里,“婉婉啊,先别急,别激动,外面冷,咱们先回屋,听话好么?”

周婉婉脑子一片空白,满脑子都是昌平侯府倒下的喜悦,就那么任凭着曹氏将她拉进屋。

尘封已久的痛苦记忆如潮水般控制不住出现,周婉婉陷入了巨大的痛苦和喜悦中。

曹氏见情况实在不对,怎么劝也劝不住,立马托人去将夫君找回。

等周平回来,周婉婉依旧保持着跟之前的情况,疯了一般哭,疯了一般大笑,然后就是用头撞墙。

“婉婉啊,是爹,爹回来了,不要这样,不要伤害自己!”

周婉婉混沌的神智因为这这句话好似清明了一瞬,她猛地抓住周平,“爹,昌平侯府倒了,它倒了!

我爹娘,我家人,求您为我申冤啊求您!求您!”

她跪倒在地上朝周平重重磕头,每一下都溢出血来,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也仿佛只有这样心里的痛苦才能少一点。

周平也是满脸泪水,他不知道该拿周婉婉怎么办。

“婉婉啊,过去了,都过去了啊!别想了,都忘记好么?”

周婉婉疯了一般推开他,平日里温婉娴静的模样再也不见。

“不!我不要忘记,我也从未忘记,从未忘记啊!”

那天夜里发生的事她这辈子也忘不了,爹娘和兄弟姐妹都惨死在那场大火里。

往日里爹娘和煦的笑再也不见,跟自己斗嘴的弟妹死了,会给自己买糖葫芦的大哥也死了。

她所有的一切都埋葬在了那场大火中,这要她如何忘?

“爹,是昌平侯,是昌平侯派人闯进我家,当着我爹的面凌辱我和娘亲,他们笑得好可怕,好可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