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o3章(1 / 2)

他不想有事瞒着小皇叔。

萧羽璋直觉不太对劲,但他又想不通其中关窍。

毕竟那个叫百晓堂的江湖组织就算接了委托,也不会来送礼吧?

更何况,他们从何处知晓子安的生辰

他的怀疑很快得到了解释。

“这是我哥给我寄的生辰礼。”祈望拆开礼盒,发现里面是一把钥匙和地契。

每年的生辰,贺景淮都会不远万里给他寄礼物,今年也不例外。

钥匙下留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京中繁华街道的一处商铺,还有些祝福他平安康乐的话。

两页纸,看似平常的话语里是暗藏的都是思念。

贺景淮给祈望送了个商铺。

傅珩之并不是很高兴。

他可以给子安一切,所以他厌恶别人给子安东西,也讨厌子安身上佩戴其他人送的东西。

他想要子安只要他,只有他。

但他知道,这种心思若是让子安知晓,他一定会不高兴,所以他会忍着,将这种心思藏起来,不让他知晓。

第132章 没我这般幸运,可以跟爱的人在一起

祈望去年的生辰其实傅珩之去了蓼城。

去了,但没靠近,只远远看着。

以前只能在想象中揽在怀里的人,现在真真切切地待在自己怀里。

能感受到他的体温,能听到他的心跳,耳畔是他的声音。

虽觉得必然,但依旧觉得恍惚。

他曾有过很可怕的想法,若是子安还是放不下他哥,他会将他囚禁起来,让他的世界只剩他。

但若那样,子安定会怕他,恨他,厌恶他。

还好,还好他没走到那一步。

还好子安爱他。

傅珩之万分庆幸。

祈望还在拆礼物。

令他诧异的是,祈伯雄也给他寄了东西过来。

祈望打开长木匣,里面躺着一幅画。

他拿着画的手蓦地有些抖。

他好像已经猜到里面会是什么。

将画轴小心翼翼地打开,一个跟祈望六七分像的女子浮现在眼前。

她身着一身锦缎白袍,领口镶着一层白毛,将整个人更衬得清冷几分。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母亲的画像。

一滴泪毫无预兆地落下,滴落在画像上。

祈望赶紧将画拿远了些。

只有这么一副,他想好好珍惜。

他从未见过她,时隔二十一年,他们终于相见。

装画轴的木匣子中还有一封信。

信上内容很简单:弱冠后便是大人,在外多加珍重。

祈望看着信上的内容觉得可笑。

他记得有次回定远侯府的时候,他们也说着他的冠礼在定远侯府举行。

可时至今日他们居然都不知道自己已经过了弱冠之年。

他将信纸随意扔掉,只珍重地将画像放回木匣中。

傅珩之敏锐觉察到祈望情绪的变化,他问,“要不要我陪你走走?游船?”

祈望摇头,他转头看他,“有件事需要你陪我。”

傅珩之哪有不应,两人起身走了,留几人在亭中赏景。

管事给他们准备了火盆和纸钱。

祈望其实是第一次给母亲烧纸。

他一直觉得是自己害死了她,所以一直愧疚,一直不敢触碰跟她有关系的任何事,也从不在别人面前主动提及她。

哪怕是烧纸。

万一她跟父亲一般嫌恶自己怎么办?

这个想法横亘了他有记忆以来的所有年岁。

“这是第一次给你烧纸。

不,你可能不认识我。

我叫祈望,祈子安。

听说我的名字是你取的,我还挺喜欢。

也不知道给你烧纸你会不会不喜,若是真不喜,那也忍一年吧。”

祈望眼泪不住地掉,但他依旧努力稳住声线。

“我我有了心喜之人,所以无论如何,也觉得应该跟你说一声。”

傅珩之就那么看着祈望,听着他略带清冷嗓音说着令人想哭的话。

听到他说‘心喜’的人,他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是‘见家长’。

蓦地,他突然想笑。

子安在哭,可他竟然高兴得想笑出来。

高兴,真的很高兴。

他也拿起纸钱给那位安平县主烧纸。

“我会照顾好子安,你放心。”

不知道是不是恰好春风起,傅珩之话落,火盆里的火便‘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簌簌的火苗燃烧得热烈,好似在回应着他们的话。

尽管他们未听过彼此声音,往后也听不到。

祈望第一次给母亲烧纸,比自己想象中轻松一点。

好像也没那么怕生辰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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