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武(2 / 6)

。”

夏屿看了母亲一眼,没再说话,但也没动。他就那样坐在夏鲤旁边,一条腿搭着,姿态散漫,像是护着什么似的。

客厅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大姨第一个站起来,讪笑着说突然想起家里还有事,拽着大姨夫就走了。舅妈也找了借口,跟着离开。其他几个亲戚面面相觑,也都陆续散了。

门关上的一瞬间,客厅里彻底安静下来。

林静玉站在那里,看着夏屿,指着鼻梁,把他骂了一顿。无非是说不尊重大人,言里言外又颇有些责怪死去的父亲没把他教好。最后说累了,一个人进了屋。

夏鲤还是低着头,盯着手里的茶杯。

“姐。”

夏屿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轻轻的,带着一点小心翼翼。

夏鲤没动。

“姐,”他又叫了一声,伸出手,想碰她的肩膀,又缩了回去,“你别往心里去,那些人就是嘴碎,他们说的话你一个字都别信——”

“我没往心里去。”夏鲤开口,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

夏鲤抬起头,看向他。

她的脸上没有泪,甚至没有什么表情,只是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颤动。

“谢谢你。说真的。”

“说什么谢谢。你是我姐啊。”

“我刚才,很懦弱对吧?”

她眼睫微颤,似蝴蝶欲飞。夏鲤明白自己“懦弱”,她内心渴望化茧成蝶,飞向自由。想要所有人都明白,她是具备钢铁意志的女人。可是她为什么还沉默呢,明明喉咙未被掐住,为什么发不出怒吼。

原来她还在害怕,还在贪念。

是不是顺从些,林静玉会爱她。

夏屿却不认为她懦弱,偏偏氛围有些沉重,姐姐表情悲伤,他半开玩笑地说:“嗯?我看那有韩信之姿。”

“…你这不说我承胯下之辱嘛。不会说别说。”夏鲤忍俊不禁。

“我就说,我还说你是卧薪尝胆的勾践,装疯卖傻的孙膑,嗯…装病的司马懿…”

见他越说越离谱,夏鲤捂住了他的嘴巴的:“你别说了。傻死了。”

不曾想他俯身,靠得极近。

夏鲤赶紧松开手,却听他说:“我就傻,傻人有傻福,所以有一个绝顶聪明的姐姐。”

她面上一红,让他闭嘴,又拉开跟他的距离:“再乱说我就不认你是我弟了。这样吹嘘我,在外面我可不想当你姐。”

夏屿却不要脸地贴上来,“你就是我的姐姐。”

他的气息铺天盖地,漂亮的唇微动,黏糊糊地念她:“姐姐,姐姐。”

回想起往事,夏鲤却止不住伤感。

“阿姐?”

夏屿喊她,夏鲤终于回神,二话不说将弟弟揽入怀中。

“那个汪夫子,说的都是狗屁。”

夏屿噗嗤一笑,又赶紧捂住嘴。

“阿姐你说脏话。”

“没说。我说的是事实。”

她松开他,情绪静下几分,但很认真地看着弟弟的眼睛。

“你做的没错,也不必与他置气。”

夏鲤嘴角微微扬起:“他要真那么厉害,怎么不去考状元?怎么还在咱们府上当西席?”她揉了揉夏屿的头发,“无能的人才会靠贬低别人来找存在感。阿屿,你要记住,真正有本事的人,从不需要踩别人来抬高自己。”

说着就拉着弟弟去找李昭文和夏远山,将前因后果说了一遍。李昭文脸色铁青,没想到那夫子如此迂腐,欺负儿子便也罢了还贬低女儿。

夏远山也沉下脸,起身便要往外走:“我去找那个汪举人说个明白。”

“爹。”夏鲤叫住他,“不必去了。”

夏远山回头看她。

“他已经走了,不是吗?”夏鲤说,“既然走了,便不必再追。只是往后若有人问起,爹娘知道怎么说便是。”

李昭文不愿意轻易放过:“我女儿什么样,我心里有数。那汪举人算什么东西,也配评价你?远山,现在那汪夫子在何处?”

夏远山也气极,“约莫还在原先的地址,我们花钱请他教书,他为人师,却背地议论咱家姑娘,你们两个待在家里,我跟你娘有事出去一趟。”

话落两个人便要立刻动身。

夏鲤连忙叫住:“娘,爹,他既然已经离开,便暂时放过。倘若他在外头乱说,届时再处置也不迟。”

按夏屿这出了名的脾性,任是如何指责,其他人也怕是不会当回事。

更何况这是古代,对女人苛刻。便是他就这样说了又怎样,没多少人觉得这是不对的。

李昭文拍桌,捏紧拳头又松开:“小鱼儿说的在理,罢了。罢了。”

夏屿在旁边看得眼睛发亮,扯着夏鲤的袖子小声道:“阿姐真厉害,几句话就让爹娘不生气了。”

夏鲤低头看他:“是你做的,不是我。”

“我?”夏屿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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