妓院里的捉仙会(4 / 4)

更有姑娘故意把衣领扯低些,任镜子照出胸前一抹若隐若现的印记,等人掏了银子要验,她却又撒娇耍赖,非要喝酒、听好话、拿彩头,磨得男人心痒难耐,才肯将衣裳一件件解开。

不过一炷香的工夫,原本热热闹闹的“捉仙”,便渐渐变了味。

树下、花丛、回廊、假山,到处都能瞧见衣衫不整、搂抱纠缠的男女。有的还知道避着人,扯了帘子躲去角落;有的早已经玩疯了,旁若无人地亲吻调情,笑声喘声混着远处丝竹声,一层迭着一层,倒真像整座花街都被什么妖气浸透了。

真正还一门心思寻仙的人,反倒越来越少。

而最妙的是,五家妓馆后院相通,姑娘们验过一回假印,陪完一个客人,只需抹掉身上的精水,重新绾好头发、理好衣裳,从另一扇侧门绕去别家楼里,转眼便又成了一个谁也没见过的新面孔。

今夜人多,灯影又乱,谁还记得清方才在哪条回廊摸过谁的屁股,更没人知道眼前的姑娘,今夜究竟已经被几人验过仙印,被几根肉棍验过花心。

有人花钱验印摸奶。有人花钱买酒交欢。有人仙还没寻着,肉棒早已在姑娘湿热的肉穴里泄了三回。还有人刚从屋里出来,腰带都没系牢,挂着满身的香汗与精斑,听见别处有人大喊“找到仙印了”,竟又提着裤子、挺着半硬的肉茎,跟着人群兴冲冲地往那边跑。

颜谨抱着自己那一兜壮阳丸,默默站在廊下看了一会儿。眼前正有一个姑娘,身子贴在朱漆柱子上,肚兜挂在脖颈,丰臀翘得老高,任由身后的客人挺着粗硕的肉根在肉缝里猛烈抽送,撞得两团雪乳来回晃动。

她忽然觉得,壮阳药还是带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