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对象(1 / 2)
&esp;&esp;“水水?你还在听吗?”谭太声音远得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
&esp;&esp;“在……在听。”白易水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应和,“谭姨……您说…”
&esp;&esp;谭一舟的舌头从肉唇滑到了肉蒂。
&esp;&esp;他绕着打圈,极慢极缓,用舌尖描摹那个凸起的形状。
&esp;&esp;白易水不自觉往中间夹,只能夹住谭一舟的头,她的膝盖抵着男人耳朵,甚至能感觉到他耳廓的温度,烫得大腿皮肤都在发麻。
&esp;&esp;她想夹紧,又想张开,身体在这两种本能之间撕扯,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esp;&esp;谭太还在说话,说金字塔,说尼罗河,说当地向导学中文讲的那些笑话。白易水每隔几秒嗯一声,声音尽量保持平稳,但她的嗯和嗯之间,间隔越来越不规律。
&esp;&esp;被子底下,男人用手指撑开内里两片小肉唇,藏在里面的穴口张着,是一朵被揉皱又重新打开的花。他用舌尖抵着入口,停了一下,然后往里探。
&esp;&esp;白易水感觉眼前白了一瞬。
&esp;&esp;她的后脑勺抵着枕头,嘴巴张开又闭上,整个人仿佛人在水面上下起伏。
&esp;&esp;“唔……”
&esp;&esp;男人舌头全部进去。
&esp;&esp;整张脸都埋在她双腿之间,鼻尖刚好卡在肉蒂上,每次舌头的进出都带动着鼻尖摩擦,吮吸的声音在被子底下闷闷传来,只有白易水能听到。
&esp;&esp;她的双腿不可控发抖,脚趾蜷着蹭动男人脊背,整个人在床上扭动着想跑。
&esp;&esp;“……所以啊水水,”谭太的声音突然换了个调子,从旅行分享变成了一种更兴奋的语气,“我这次在飞机上认识一个小伙子,转机遇到的,巧不巧?他也是咱们市的人,当地检察院的!比你大两岁,人长得也周正,谭姨帮你问了,人家单身!”
&esp;&esp;手机那边早就开了免提,白易水瞬间绷紧,直觉告诉她,谭一舟,他听到了。
&esp;&esp;原本温柔的舔弄,突然变成了不讲道理的捉弄。男人整张脸深埋进去,鼻梁压着肉蒂,狠狠碾磨,舌头在穴里搅动,力道大到白易水的骨盆都在跟着舌头节奏颤。
&esp;&esp;“谭姨——”声音陡然拔高,又被她自己生生压下去,“我不——我不需要——”
&esp;&esp;“怎么不需要?你今年都多大啦?”谭太的语气不容置疑,“你也别急着拒绝,我先看看那孩子怎么样,要是合适你们就见个面,不合适就算了,又不吃亏。”
&esp;&esp;男人舌头从穴里抽出来,她以为他要停了,那口气还没喘匀,肉蒂就被谭一舟咬住,他用嘴唇包住那颗已经完全充血肿胀的肉粒,舌尖压着顶端,猛地一嘬。
&esp;&esp;白易水几乎离开床面,谭太的声音还在耳边,说的什么她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只徒劳从耳朵里灌进去,又从另一个耳朵里漏出去,连成一片嗡嗡的白噪音。
&esp;&esp;“水水?你听见没有呀?”谭太在那头喊。
&esp;&esp;“听见了……听见了……”白易水觉得自己像被人掐着脖子,每个字都在抖,“谭姨……我……我晚上……”
&esp;&esp;她说不下去了。
&esp;&esp;因为谭一舟整片舌面压上去、从下往上,肉蒂被压扁又弹起来,弹起来又被压扁,反复碾磨。
&esp;&esp;大腿内侧贴着男人,能感觉到他在动,下颌一张一合,颧骨抵着她腿根的软肉。
&esp;&esp;高潮来的时候白易水没有发出声音。
&esp;&esp;她的嘴大张,舌头搭在下唇,尖叫都堵在胸口,变成身体上的震颤。
&esp;&esp;“水水?你信号不好吗?喂?”
&esp;&esp;她的身体明明还在余韵里抽搐,肌肉一突突跳,小腹深处酸胀的感觉还没退干净,男人就又把肉蒂含进去了。在她最敏感的时候,用嘴唇包住,舌尖抵着顶端吸。
&esp;&esp;白易水的膝盖顶在谭一舟肩膀上,她想把他推开,脚掌蹬着他的肩胛骨,用了全身的力气。
&esp;&esp;但男人手臂从她腿下穿过去,手掌回扣她的胯骨,把她整个人固定着。
&esp;&esp;第二波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
&esp;&esp;没有任何缓冲,直直地砸进最深处。白易水的腰拱起来,双腿卸了力气,脚趾连蜷都蜷不住了,张开又合上,小腿肚抽筋般的抖。
&esp;&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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