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h)(2 / 2)
股难耐的灼意始终缠骨绕筋,挥之不散。
喉间溢出极轻、极软、压抑不住的细碎喘音,暧昧至极。
南宫绯听的耳朵通红,握住她的手腕把脉,唤来身边的暗卫。
“阿良,帮她解毒。”
黑衣暗卫躬身查看少女的情况,不出片刻,摇摇头回到南宫绯身边。
暗卫躬身,一字一句道:“楼主,上官小姐中的是最重的销凝露,时辰太久,已沁入肺腑。要想解毒,唯有…男女交姌。否则…否则高烧不退,极耗内里。”
南宫绯没想到这老鸨用药极其凶猛。他看着塌上少女被药性吞噬煎熬难耐的模样,内心纠结片刻,最终还是屏退了奴仆暗卫。
上官怡原本整齐的发丝早已散乱,黏在滚烫的鬓角、颈侧,带着薄汗,狼狈又可怜。
“对不住了,上官小姐。”南宫绯喉结微动,伸手去松她的纱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