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 / 2)
必要知识、输出必要知识的过程而已。他的性格也说不上好,只是勉强能与他人和谐相处罢了。他是律师,或许他经手的案件当事人会感激涕零,又或是对他怒目而视、责怪他的无能,总之,他只是一个律师。
老话不是说,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正因如此正义女神才蒙盖了双眼,以示自己的裁决公正。世人大多会为了远祸自保而装聋作哑,日车宽见却想在这种时候睁大双眼。不是为了什么拯救弱者之类的理由,只是不想让那些求助的手从自己眼前滑落。
毕竟日车宽见从小就对于自己感到奇怪的事情无法置之不理。
日车宽见突然瞥见了自己手中的法槌。这个追着他觉醒的咒术天赋而来的产物,握住了它简直就像是替正义女神握住了裁判的剑。
现在的他比起辩护的律师,更像直对被告席、坐在桃木桌后面的法官。
“”
“你在想什么呢?咒力有点失控哦。”
日照的声音将日车宽见跑偏了的思绪拉回正轨。用于抵挡攻击的手臂和被打中的胸口还在隐隐作痛,精英律师的西装已经满是灰尘和破损,他突然想就这样穿着衣服躺在浴缸里泡澡,感觉一定很不错。
日照双手抱膝,看向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沉默着的日车宽见:“随便说说你的事吧?就当打发时间了,我认识的人里还没有当律师的呢。”
“我可是律师,和我说话30分钟要收5000元的咨询费。”日车宽见无所谓地说。
对面的人哽了一下:“真的假的?那不是电视剧里的不良律师才会说的话吗?你这家伙也蛮恶劣的啊!”
不正常。这人绝对脑袋有问题,而且从刚才开始他就一直说个不停。既不动手也不离开,他究竟有什么目的?日车宽见这么想,也这么问了。
日照一屁股坐在楼房的边缘,撑着下巴:“当然是在等人过来。附近也只剩你一个了,我暂时还不想离开池袋。你有什么想问的吗?干等着太无聊了。”
日车宽见缓了一会,问:“总则里的术式剥夺,你有见过吗?”
这个问题激起了日照的好奇心:“没有。再快也得等到16天后才能见到吧?术式剥夺,在规则里应该意味着死亡。恐怕是管理者通过某种方式破坏泳者的大脑,类似咒印之类的。”
居然真的有问必答。日车宽见继续试探着问:“那你是怎么破坏我的领域的?”
“是我的术式,不如说像你这样术式自带领域、比较依赖领域的术师,我可能是像天敌一样的哦。”
在一问一答中,日照再次体会到了日车宽见作为咒术师的才能有多么闪耀。对方像一块尘封已久的璞石,仅仅是磨开一角就令他人感叹他的才华无限。
日车宽见觉得自己逐渐摸清了眼前这个看起来才二十出头的青年的性子。
随心所欲,不会为了虚无的愧疚感而背负上不属于自己的责任,看着不爽的家伙几乎都在眼前被杀掉了,但如果心情好也会放过他们。做事不遵循律法道德,心里似乎有一条扭曲的行事基准。
在死灭回游开始前这家伙一直生活在山里吗?这种法外狂徒怎么在现代社会里生活下去的啊?
问到「你不觉得人心都是弱小而丑陋的吗」,对方回答「不知道,从来没想过这种事」。问「随心所欲杀掉自己看着不爽的人是什么感觉」,他回答——“当然是很爽了,不然你干嘛杀他?”
问一句,答一句,日照消磨着时间。
“你果然适合当律师。”日车宽见突然听到日照说了这样一句话。
“为什么这么说?”
以前似乎也有不少人这么说来着。落榜的同期在聚会上这样说过,尊敬的老师得知他的志愿是律师或者检察官的时候也只是了然地点头,就连对手们、同为律师的同行们偶尔也会这样感叹。
“诶?你自己不是应该很明白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