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 / 2)
师也是同理。
他可以用释魂刀直接杀了禅院扇,但是伏黑甚尔抚着后颈,把手里的刀插在了一旁的地面上,让开了路。
女人心对他来说还是很好懂的啊,禅院真希这个与他有着相似「诅咒」的女孩也想要一个了结过去的契机。
“接下来干什么好呢啊,得把钱和东西追回来才行啊,”伏黑甚尔向忌库外走去,“找个人好好拷问一下吧。”
禅院真希与真依作为双子降生,在咒术的范畴中,她们的灵魂是一体的。对咒术界的双胞胎来说,付出和收获并不总是对等。无论禅院真希怎样努力,如果真依安于现状,她们都会被一起困在原地,不得寸进。
如今禅院真依终于亲眼见到了她们合二为一后,真希能够抵达的顶峰。
她从很早之前就明白为何双子会被称作凶兆。
“毁掉这一切吧。”
不是「最讨厌的」,不是「为什么你非得这么拼命」,只是「姐姐」。
用我给你做的这个,将困住你的一切都毁掉——
噗呲。
禅院真希从地上拔出了释魂刀,直直刺中了禅院扇的心脏,为确保他切切实实地死去,她又一刀削断了他的脑袋。
禅院真依伸出的手被牢牢握住,就像她们小时候牵着手过桥一样。真希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与她相似却又不同的脸上露出熟悉的别扭笑容:“你说什么呢?西宫待会儿就会过来,去找家入小姐把你的伤治一下。”
“为什么?”禅院真依喃喃问道。
明明只要——
明明只要我把所有的东西带走,你就能变成真正的「人」。一个完整的灵魂,一具超凡的肉体。
“说什么傻话,”禅院真希将她的手搭在肩膀上,撑起了两个人的重量,“我真的很害怕。”
禅院真依闻言,终于没忍住哼笑了出来:“你才是大笨蛋吧。”
她们互相依偎着走出忌库,在深埋于地下的黑暗通道中与母亲擦肩而过。时时刻刻维持着得体礼仪的女人看着禅院扇的尸体,似乎已经忘记自己现在必须回到厨房去做饭。
忌库外,躯俱留队已经全灭,在庭院中垂死挣扎的只剩下禅院甚一和禅院长寿郎。
非禅院者非术师,非术师者非人。这才是禅院家真正的诅咒。
禅院直哉的眼中再看不到别的东西。他从小就知道甚尔的强大,那些否定他的人、看不起他的人才是真正的庸才,都是废物!
“小子,我的钱和东西都去哪了?”伏黑甚尔将手里的人头随手一丢,问道。
“甚尔,”禅院直哉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和禅院直毘人如出一辙的「投射咒法」瞬间展开,心中设定的动作关键帧由术式摹写了出来,“果然,该和你悟君站在一起的是我啊!”
伏黑甚尔一副「你脑子坏掉了吧」的表情看着他,心里仍有余力评价禅院直哉的「投射咒法」和他老爹比起来还是稍显逊色。
“得了父母恩惠的家伙多少还是要知道感恩的吧,”他叹息着说,随即觉得好笑,恶劣地笑了起来,“也是,流着我们这样的血,说了也是白说。”
——
日照进到餐厅里时发现了没有洗的锅。
“谁啊,做完饭不刷锅?”
那他也不刷。
翻出平底锅煎了两个鸡蛋,稍微烤了烤面包,端着自制三明治找座位吃饭。
他把沙拉酱挤到面包上时,黄栌折从一楼拐了上来。他咬下第一口时,黄栌折顶着他的视线坐到了他对面。
啪!
他拍开黄栌折伸向盘子里的三明治的手。
“大清早就想打架?”日照莫名其妙地看着对面自来熟的家伙,让他更生气的是黄栌折也这么看着他,看上去就差把眼球从自己那双大得吓人的眼眶里瞪出来了。
“哈?你这家伙怎么回事?”
“我跟你很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