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 / 2)
着椅背,那顶黑帽子却奇迹般地没掉下来。
“你悄悄去见夏油杰了。”
他这句话说的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
“嗯,我去付尾款,毕竟我这个秘书位置是走关系买来的嘛!”五条悟从这个角度看下去,只觉得自己把刚刚才记住的有关东京港二三事又给忘了个干净,脑袋里只剩下了眼前的人,余下的空位连文件里的标点符号都挤不进去。
“要不要重新订几身衣服,我看行程表过两天还有一个慈善晚会的酒会。”
说是慈善晚会,内里什么内容大家心里其实都清楚,重点是在晚会后面的不见光拍卖会。
五条悟伸手去丈量中原中也的肩宽,在量完了肩膀后弯身去够中原中也的腰。
“所以你现在在量尺寸?”中原中也枕着椅背,偏头看弯身后视线和自己平齐的五条悟,手指尖隔着衬衣点在腰上的感觉让他不由得眯起眼,对比刚才干练的样子看上去多了几分慵懒。
“对啊。”五条悟面上镇定自若,手却有点抖,他喉头滚动一下,试图让发紧的嗓子松下来,“中原先生,还差一个数字。”
办公室里没备着卷尺这种东西的中原中也站起身,在五条悟的手往他身后移的时候重力压下来,把他变成了一具只能动嘴的雕像。
“你昨天帮我解皮带的时候六眼看不出来吗?”
他绕开五条悟,闲下来后终于有空去后面的衣柜里拿留在办公室的备用衬衣。
被定在原地想回头看,却回不了头的五条悟听着耳边窸窸窣窣的换衣服声,迫于生命安全只能乖乖回答实话,“看出来了。”
可恶,看不到,光听声音更……
“就照着那个数订,还有,东京港怎么了?”
分裂走不通
东京港……
东京港怎么了来着?
这也太难了吧?
就好像他去甜食都没得卖的贫困地区出了个长期任务,回到咒术高专刚准备补充损失的糖分,然后就被不讲情面的班主任夜蛾正道抓着小考。
身后就是美味诱人的甜点,而他的面前除了考卷什么都没有。
还能再悲惨点吗?
“说话。”
中原中也换完了衣服,习惯性的拿出一袋咖啡豆准备磨咖啡。
“中原先生,咖啡和红酒选一个。”咖啡豆的味道让还在回忆夏油杰都说了点啥的五条悟瞬间转移了注意力,“我带回来了昨天说的红酒。”
“我是让你说东京港,不是让你说这个。”
虽然嘴上这么说,中原中也还是把咖啡豆放了回去,只是接了杯水便回到了座位。
而随着他落座,控制住五条悟的重力也被撤销了。
不过因为五条悟被定住之前的一个举动是图谋不轨的打算帮他「量尺寸」。所以中原中也坐下的这个动作从旁人的视角看,多多少少有点像在主动往五条悟怀里钻。
五条悟本人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杰在控制东京港的过程中发现早就有人对东京港下手了,那边的管辖员中了咒术,一个理论上应该已经失传的挺古老的术。”
他的心思一半放在中原中也身上,一半用来回忆夏油杰说的话。
“我记得合同上划分好了,这一部分是夏油杰负责?”
中原中也翻开堆积的文件,开始一份一份处理。
当他签完了手上的这份,再去拿下一份时,五条悟已经主动给他递了过来。
他扫了眼被五条悟挑走放在另一边的两份文件,发现都不是什么紧急的事务,而且按照规程,压根就不需要上报干部,最多停留到组长级别就够了。
不过这个行动组的组长刚上任没多久,总是怕担责任。于是每次上报的时候不管大事小事都一股脑的递上来。
中原中也看那小组长年轻,点过他几次,结果这次出了个差回来,还是没什么变化。
“对啊,所以中原先生就当听故事了,总比处理这个有意思。”五条悟晃了晃那两份其实并不需要中原中也过目的文件,“再说,那个管辖员做的事还挺有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