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2 / 2)
了。
“可他也没有想到我当初一个人在东京会不会难为情。”
整个东京,他熟悉的只有森鸥外。后面那半年有多么孤独,他不想再回忆,只是一想起那段时间,他的心情就有些压抑。
“……”弗里德里希后知后觉地想起了当时的事,下意识地有些伤心。明明是这么久远的事,他还是没法彻底忘记,他不想再为这种人难过,但毕竟他们曾有感情,那份被时间和隔阂稀释了的感情还是会偶尔跳出来刺他一下。
……
“……森先生。”离开酒店后,太宰治表情古怪地说,“你看起来好像要哭了啊。”
“……”森鸥外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泪,叹着气说,“没办法。人至中年,忽然碰到年轻时的初恋,结果自己老成大叔了,初恋还是和以前一样漂亮,任谁来了都会痛恨自己怎么不好好保养的。”
太宰治发出了嘲笑的声音:“所以他就是阿利斯泰尔的‘妈妈’?”
“……喂喂,太宰君,嘲笑一个只能以此安慰自己的可怜大叔什么的,还是算了吧?”森鸥外说着,又唉声叹气起来,“不过,如果真的是就好了。”
太宰治:“你就这么念念不忘?”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森鸥外说,“初恋可是很特殊的存在。”
太宰治压根没体会过恋爱的感觉,因此理解不了森鸥外的反应。到底是一段多么遗憾的感情,才能让森鸥外记了这么多年?那个人又有哪里特殊了?
他就见过弗里德里希两回,对弗里德里希的印象就是,貌似是个好人,但是有点多管闲事,要把自愿入水的他从河里捞了起来。
他见惯了这种“好人”,因此对其没什么兴趣,不过看森先生这副黯然神伤的样子,倒是让他对其产生好奇了。
他也算了解森先生这个人,对方完全是个利益至上的老狐狸,虽然会用恩情和言语笼络下属,本质上却是冷漠的,但就是这样一个人,也会为了某个人而捶胸顿足,后悔不迭——
“早知道来之前就化个妆了。”对方说,“和光彩照人的他站在一起,真让人无地自容啊。”
“而且他看起来已经有新欢了。”太宰治不忘补刀,“你没看到他无名指上的戒指吗?”
“虽然戴在无名指上,看起来确实有点像婚戒。”森鸥外叹了一口气,“可那个款式——明明是魔鬼的象征。莫非他现在信了撒旦教……可他这样的人,怎么会呢?”
……
弗里德里希最后还是没有把森鸥外的名片扔掉。他自顾自地回忆起以前的事,生了一会儿闷气,不开心之余,看了一眼名片上的电话,然后陷入了沉思。
这家伙这么多年都没换过电话吗?这号码居然还是当年那个。
他想了想,要找中也,还是绕不开森鸥外,于是犹豫再三,还是挑了个对方大概率空闲的时间打了电话。
晚上八九点钟,差不多也该下班了吧?习惯德国工作作息的弗里德里希如是想,拨打了电话。
“嘟——嘟——”
电话响了一会儿,对方才接电话。
“摩西摩西?”对方说。
“……晚上好。”他说,随即被自己的话尴尬住了,他在说什么?
“晚上好。”对方却接了他的话,“好久没这样问候了,真叫人怀念。怎么了,要聊聊吗?”
“……不,我只是有一件事想拜托你。”弗里德里希斟酌着言辞,“你认识中原中也吗?”
“……”对方停顿了一下,“认识。怎么了?”
他说明了魏尔伦和中原中也的事,表示近期可能会有一位强大的异能者来到横滨,并尝试带走中原中也,期间或许会有其他人因此而受到伤害。
“这样……吗。”对方说,“多谢情报。”
“……嗯。”他说,“另外,我能和中原中也谈谈吗?因为魏尔伦,也就是中也的哥哥,和我算是朋友,我不希望他们落得个不好的结局,希望能从中斡旋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