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2 / 2)

得备一炉避子丹。

在这短短的几息之间,沈无聿已经失去了理智,满脑子都是“做五休二”的荒唐念头。

他甚至想干脆在峰外挂个木牌,上书:本人已有道侣,近日将行房事,闭关双修五日。若非宗门覆灭,概不待客。

岑渺还坐在案桌上晃着腿,纳闷地端详着陷入沉思的沈无聿,一只脚搭在他平坦结实的小腹上,时不时轻轻点上一下。

“你在想什么?想得这么认真。”

沈无聿倏地回神,垂眸看向她不安分的脚。

每踢一下都恰好踹在他丹田的位置上。

再往下,就是他全身上下最不经撩拨的地方。

偏偏她毫无察觉,脚尖顺着他因为紧绷的腹肌轮廓,又悄悄地往下蹭了半寸。

沈无聿呼吸一滞,强行将她的脚从自己小腹上挪开,放在膝侧,拇指无意识地在踝骨上蹭。

“我在想这五日里,若是你半途哭着喊疼,我该用什么姿势,才能既不伤了你,又能让你感到愉悦。”

岑渺:“”

嗯嗯嗯?

不是,放假休息为什么会疼?什么叫既不伤了她又能感到愉悦?只是躺在床上睡个懒觉、抱一抱而已,难道还能睡出内伤吗?!

还没等她把这个离谱的疑问问出口,沈无聿已经自顾自地往下说了。

“双修本就耗费心神体力,你又是头一回。五日不眠不休,中途必然会力竭”

岑渺彻底懵了,沈无聿还骨节分明的手指还紧紧扣着她的脚踝,继续滔滔不绝地讲:

“我得去请教一下合欢宗的人,前两日我尽量克制,循序渐进,后三日若是你实在撑不住”

沈无聿皱眉,似乎已经在脑海里列出了一张长长的采购清单,另一只手甚至已经捏出了一张传讯玉符,看那架势,是真的打算飞剑传书去骚扰合欢宗的长老了。

“停停停!”

岑渺吓得魂飞魄散,猛地扑过去,一把死死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手忙脚乱地去抢他手里的传讯玉符。

“我说的双休,是休息的休。”她一字一顿道,“修炼五天,歇两天。跟凡间衙门的官员一样,逢五逢十,放假。”

沈无聿的嘴被她捂得严严实实,露出的那双眼睛极慢地眨了一下。

岑渺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原来沈无聿自始至终以为她说的都是双修。

是道侣之间那种灵力交融、阴阳调和、要在榻上翻来覆去五天五夜的双修!

不是她心里默认的、每个月逢五逢十可以放假躺平吃美食的双休。

“做五休二,天经地义”、“修为上去了难道不该好好犒劳自己”

这些打工人神圣宣言,放在沈无聿耳朵里,字字句句都成了赤裸裸的召集令。

他甚至甚至他还在规划每日的体位。

岑渺生无可恋地松开了手,转而捂住了自己的脸。

救命。

她到底都说了些什么啊?!

岑渺把脸埋得更深了,闷闷的声音从指缝间绝望地挤出来:“你今晚能不能当我没来过?”

头顶上方安静了片刻。

紧接着,岑渺听到了一声轻笑,笑声越来越大。

她小心翼翼地从指缝间偷偷看过去,浑身的汗毛同时竖了起来。

沈无聿靠在椅背上,单手支着额角,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连肩膀都在颤抖。

“当没来过?”

沈无聿低低地重复了一遍,眼神愈发深邃危险,像猎人打量着一只自投罗网的猎物。

岑渺坐在案沿,被他这极具侵略性的眼神盯得头皮发麻,本能地想往后缩,但她忘了自己的脚还在他膝侧。

下一瞬,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脚踝。

“啊——”

岑渺惊呼一声,沿着光滑的案面不受控制地往前滑去。

背后的书卷、狼毫和白玉笔架被她扫落一地,几滴浓墨溅落在地砖上。

等她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膝盖抵着椅面,裙摆堆叠在两人之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紧扣着她腰间的手,还有

“渺渺。”

沈无聿依旧从容地坐着,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唇角:“你要休也好,修也罢,我都遂你所愿。”

他在她唇边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愉悦。

“想在这里,”他的手掌从她腰侧缓缓下移,“还是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