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1 / 3)

天衡宗, 剑冢。

岑渺一袭干净利落的青色劲装,手执长剑,身姿轻盈地穿梭在剑林之中。

剑锋破空, 银光乍破,一招一式行云流水, 挽出一朵剑花,发出清脆的剑鸣。

每一次呼吸吐纳,丹田内的灵力都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充盈。

岑渺凝神再起一式, 其时剑身上的绿纹自剑柄一路递至剑尖, 剑尖所指之处, 远处一块半人高的试炼石悄无声息地裂作两半。

裂面平整如镜,碎石簌簌坠落, 扬起一地尘埃。

岑渺收剑而立,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低下头, 目光错愕地盯着自己握剑的掌心,感受四肢精沛的力量。

她愣怔了片刻,忽然想起荒唐了整整五天五夜的“大雨”画面。

摇曳的烛火,交叠的剪影, 彻底失控的喘息,以及男人在床榻间用低哑嗓音问她:

“你是喜欢修, 还是休?”

原来在帷幔里一次次深进浅出、源源不断浇灌进她体内的,不仅仅是滚烫的情欲和□□, 还有他极高的修为。

岑渺心想,这便是那没羞没臊的“做五休二”带来的天大好处么?

双修, 果然大补!

既得此等机缘,绝不可白白浪费。

他渡给她的修为再浑厚,若不能融会贯通, 也终究只是无用之功。

岑渺甩掉那些不可描述的画面,凝气提剑,重新入势,青色的身影再次没入剑林之中。

剑冢内,凛冽的剑风与清越的剑鸣交织不绝。

岑渺调动着体内的灵力,引导着它们随着剑招在奇经八脉中游走,不断地进行周天运转。

有了这股精纯力量的加持,原本晦涩难懂的剑意,此刻竟也豁然开朗。

不知过了多久,日影西斜,剑冢内的寒气逐渐加重。

当第二万次挥剑的动作在一道凌厉的寒芒中利落收势时,岑渺终于停了下来。

单薄的青色劲装已被汗水浸透,握剑的虎口也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微微发麻。

但与这具身体的疲惫截然相反的是,她丹田内的灵力在整整两万次极其枯燥的挥剑中,被彻底夯实稳固,筑基阶段的灵力也开始跟上金丹期的实力。

岑渺走到一旁干净的剑石上坐下休息,拿起水囊灌了两口,抬头看天。

日影已经压到了山脊线以下,在地面上拉出参差的长影。

该回去了。

说来也怪,自从那荒唐的五日结束,替她梳理完体内暴涨的灵力后,沈无聿最近不知在忙些什么。

每天清晨她从榻上睁开眼时,身侧的位置往往已经空了,床榻是凉的,显然是早早就出了门。

可每当夜幕降临,她拖着练完剑疲惫不堪的身子走出剑冢,沈无聿又总是雷打不动地站在入口等她。

就像今日。

岑渺将其时收成树枝的模样别在腰间,抬脚往剑冢入口走去。

她呼出一口白雾,远远便瞧见了那抹熟悉的白色身影。

沈无聿倚在入口处一柄半没入地面的废剑,玄色宽袍在傍晚的冷风中被吹得作响。

听到脚步声,他迈开长腿迎了上来,极其熟练地揽过她的腰肢,力道适中地揉按起来。

“挥完两万次了?”

源源不断的温热灵力顺着他的掌心渡过来,所经之处,绷紧的肌肉逐渐放松下来。

“嗯。”

岑渺仰起头,一双杏眼直勾勾地盯着沈无聿的下颌线。

“你今日又去哪了?一大早便不见人影。”

沈无聿垂眸看她,掌下渡灵力的动作未停。

“去给渺渺准备一件东西。”

他垂着眼睫,看着她因为练剑而红扑扑的脸颊,神神秘秘地说:“过两日你便知道了。”

岑渺:“”

能不能把其时从腰间抽出来敲他脑门一下?这样会不会被冠上谋杀道侣的罪名?

“神神秘秘的。”她小声嘟囔了一句,倒也没有继续追问。

“走吧,回殿。”沈无聿手臂收紧,将岑渺整个人半搂半抱地带向剑冢外,“净房里的水已经热好了,今日泡一泡你最喜欢的灵泉草,解乏。”

落日熔金,晚风拂过荒芜的剑林,卷起尘埃和碎叶,如有灵性般,温柔地绕开了相拥的两人。

走到一处断碑前,沈无聿的脚步忽然一顿。

漫天绮霞如烈火般铺陈开来,将两人周身镀上一层柔软而浓烈的金芒。

沈无聿侧过身,逆着落日余晖低下头,抬手捧起岑渺的脸颊。

岑渺澄澈的杏眼里闪过一丝错愕,下意识地以为是自己方才在剑林里挥了两万次剑,弄得灰头土脸,脏了面容。

“怎么了?我脸上有灰吗?”

话音未落,耳畔呼啸的晚风忽地顿住。

就在风彻底停住的瞬间,沈无聿眸底倒映着漫天绚烂的霞光与岑渺的倒影,温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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