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往日情债 阿乌尔 终(4 / 5)

何说起。少相,她……”老宋听的一头雾水,正要问裴恕之,转头发现他神情微妙,顿时知道卢绘所言非虚了。

卢绘:“真的薛夫人常年服药,熏香再重也遮不住身上的药味。我第一回遇到的那位夫人,虽然身形声音都很像薛夫人,唯独没有那股药味。后来我见了薛夫人第二回,第三回,才发现其中的差别。少相做局,宁肯安排一个假的,也不愿薛夫人真的去承受车轴断裂的惊吓,可见少相仁厚。”

老宋久久无语,转头:“这是真哒?”

裴恕之似是默认了,周遭气氛弥漫出一丝诡异的尴尬。

他默不作声的背手走了几步,回身时复又微笑清雅,“绘绘真是聪慧之极,夜色已深,赶紧回去歇息吧。”

卢绘小小声道:“我能不能去看一看阿乌尔,我担心他身上的伤……”

“明早再去看。”裴恕之坚定回绝。

卢绘挪动两步,回头道:“我能不能给阿乌尔送些吃的,中原的饮食他可能吃不惯。”

裴恕之不笑了,“府中有能烹饪西北菜肴的厨工。”

卢绘走了没几步,又回头,“我能不能陪阿乌尔走一趟松漠都护府,这样他才不会……”

“得寸进尺的混账,什么都敢张嘴!”裴恕之忽然咆哮起来,倒把老宋吓一跳,“你要是再敢阳奉阴违不听话,我这就去打断那竖子的腿!”

“还不给我滚回去!天亮之前敢出来我把那胡儿的手也打断!”

敬宣笑的在马车中滚成一团,“她居然说你是好人,哈哈哈,好人……”

他抹抹泪,“明明是你担心车轴断裂将薛姨母吓出病来,耽误几日之后水镜听风苑的盛会……”

“笑够了没有。”裴恕之嫌弃的将敬宣推开些。

敬宣好不容易坐直身子,“那祸害精呢?”

“今日天一亮就去看阿乌尔了,反倒是阿乌尔不大愿见她。”

敬宣也是水晶心肝,“不错,祸害精想劝他别胡来,但阿乌尔心意已决,一句都不想听。”

他扒开车帘朝外看去,只见卢绘与阿乌尔正在不远处依依惜别。

“祸害精这么干脆就和那胡儿分别了?不是想要陪着去么。”

“有我这冤大头怕什么。”裴恕之没好气道,“我答应派人到松漠都护府照应着,那胡儿如何报仇我不管,但报完仇定然让他全身而退。”

“你真要帮那胡儿啊?”

裴恕之蹙眉,“社咄罗老贼包藏祸心,暗中窥伺反叛之机,甚是讨厌,死了不好么?当地几位副都护也会满意的。”

“那倒也是。”敬宣抬着车帘继续向外张望,“祸害精怎么哭了。”

他又道,“哦也对,这一别兴许此生难见了。不论是弑杀父祖还是一族之首的罪名,阿乌尔是不能在我朝疆土之内待着了。唉,可惜了一对好好的青梅竹马。”

裴恕之低头看书,书页翻的哗啦啦响。

过了片刻,他抬头,“她还在哭么?”

敬宣看的正起劲,头也不回,“哭着呢。鼻子眼睛都哭红了,啧啧,真惨,真伤心。”

裴恕之继续看书,盯着其中一页。

又过了片刻,他扯敬宣的衣袖,“你下车去。”

敬宣奇怪,“我干嘛下去,外面冷。”

裴恕之:“你去劝劝她,叫她别哭了。”

敬宣无语,“你觉得祸害精会听我的?”

裴恕之:“你把她拉到一旁偷偷说,等将来新皇登基,大赦天下,我想办法把阿乌尔的名字塞进去,他就能回来了。”

敬宣目光炯炯。

……

裴恕之面无表情:“这是为了叫她乖乖听话,以后好好替我们办事。”

敬宣:“你怎么自己不去?”

裴恕之板脸:“以后我要对她威严些,免得她不知天高地厚,得寸进尺。”

敬宣咧嘴笑了,他拢起绒毛丰厚的斗篷领子,戏谑道:“我不去,我也想对祸害精威严些。”

下一刻,他被裴恕之提着领子丢出马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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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热衷于将古代大漠草原等地吹嘘成人间天堂的,真应该亲身穿越过去感受一下,要是那些地方真那么好,几千年来一茬茬举着马刀的往中原溜达是什么毛病,光是无处不在的蚊虫疟疾就要了亲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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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靖的妈妈李萍可以在草原安然抚养儿子长大,是因为她所处的地方已经被铁木真统一了,还有哲别照顾。要知道铁木真的妈妈原本是有新郎的,然后被他爸爸抢去了,铁木真自己的妻子也被抢走过——这还是在男方有点人手势力的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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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牧经济的生活是很艰难的,不说日常生活的衣食住行,因为居无定所,基本很难发展出高水平的人文科学。铁木真在征服过程中,收拢了海量的工匠和专业技术人员,负责制造大炮,冶铁,纺织,医疗等等,用以补充己方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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