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吕川之乱始末 之一(3 / 7)
时不防,被撞了个仰面栽倒。
“不许去!”卢绘翻身骑在他腰间,伸开四肢将人压在锦衾中。
肌肤相触,软玉在怀,裴恕之面红过耳,全身肌肉绷紧,“你这像什么样子,赶紧起开!”
他双手不敢去抓少女,挣扎时右脚一蹬正中床柱,原本挂起的一侧锦帐便如水帘般垂了下来,帷帐中一片昏暗。
奋力压住挣动的假舅父时,卢绘想起了依岚说过的第一百零一招——据说百发百中,号称至尊无敌绝杀招。
原本盗亦有道,她不该出此下策,但时局至此,怪不得她了。
她蹬掉丝履,呜咽一声缩入裴恕之怀中,娇滴滴的哭起来,“你为什么要向耶娘告发我,难道非要看我受责骂,挨耶娘的打,你才高兴么?”
“人家情郎都舍不得小娘子受半点委屈,你倒好,成日捉我的错处,我白喜欢你了!”
“耶娘年岁大了,别叫他们生气伤心了好不好。你若实在气不过,就打骂我一顿好了,我绝不会还手的……”
“就算我行事不当,难道你不该帮我瞒着耶娘么,为什么还要告发我?你好狠的心啊,呜呜呜。”
少女团在自己怀中哭诉,柔嫩的脸颊贴在敞开的胸膛上,毛绒绒的头顶在脖颈间蹭来蹭去,裴恕之一时眩晕,心神恍惚,都没听清卢绘说了什么,只有怀中柔软的触觉。
“也,不是不行,不过……”迷迷糊糊间,裴恕之觉得这话很有道理,心爱的小娘子护着还来不及,怎么还要告发她呢。
“不过什么?只要别告诉我耶娘,也别责怪依岚,我什么都听你的!”
少女直起身子,昏暗的光线中她衣衫凌乱,露出半截纤细的脖颈,哭红的脸颊上挂着几颗半真半假的泪珠,粉嘟嘟的唇瓣半张半合,像是刚摘下枝头的果实。
裴恕之身上燥热,不知不觉道,“……我不会告诉你双亲的。依岚,也,暂且放过一边。”
卢绘大喜,心道此招果然威力巨大,难怪依岚叮嘱她轻易不可使用。
好在假舅父生的美,对他使用此招毫不为难,以后为达目的可以多多益善了。
她搂着他的脖颈,在他脸上用力亲了一口。
她想此刻气氛这么好,要不要趁假舅父迷糊,一鼓作气将人吃到嘴里,下回见到依岚时就不会被嘲了。
谁知她刚亲完,不及下一步动作,裴恕之就伸臂牢牢将她圈在怀中,年轻健硕的臂膀甚为有力,卢绘犹如被藤条缠住般无法动弹。
裴恕之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低哑着嗓子,“不许乱动!”
卢绘被他高大的身躯压的几乎断气,脸上还承受着他灼热潮湿的呼吸,她艰难的迸出一句,“你你,你压死我了……”
裴恕之慌乱的挪开身体,卢绘战意正坚,反抱过去圈着他的脖子往他嘴角吻去。
怀中少女春衫单薄,裴恕之被她蹭的身上着火,索性一把将人推倒,犹如裹春卷般用锦被将她卷成一束,然后用力抱住。
卢绘算是倒了大霉,一身武艺在床帏中施展不开,反而被他强悍的膂力推捻着在锦衾中滚了两三圈后团入锦被中动弹不得。
“…不可,断断不可,万一你梦熊有兆…”裴恕之杂乱无章的喃喃自语,手臂却继续用力将她死紧死紧的箍在怀中。
他自幼多思,遇到任何人任何事,几乎是本能的先权衡利弊。
一瞬间,他想到不知何时才能完成对那老妖妇的复仇,要尽量少留把柄,不受人掣肘;可卢绘若未婚诞子,不但害了她,也害的长子身世有瑕。
卢绘被勒的头晕脑胀,只听见粗重的喘息和擂鼓般的心跳,她奋力挣扎时瞥见他修长的苍白手臂上长长的青筋,“松…松手,你在说什么…什么熊,我要断气了!”
裴恕之冷静了些,减了几分手臂力气,低头看她努力的从锦被中撑开手臂,双颊绯红若朝霞,额头缀着细细的汗丝,容色明艳如珠玉生光。他又是一阵心慌意乱,埋首在她柔软的颈窝中,艰难吐字,“此事不可轻率,须得有所准备……”
他年幼时撞见过父母耳鬓厮磨,也听到过于傅母对裴王妃低声私语床帏中事——他成年后才略通其中之意。
卢绘被他搂在怀中,不想说话,也不想动。
她气馁了。
所谓再一再二不再三,她觉得也许该向依岚承认自己的无能了——只知生扑硬啃,结果一无所获。当然,假舅父也没好到哪里去,估计是受惯了别人的服侍,明明不知如何主动,偏又强势的硬要在上面,差点压断她的肋骨。
不过她也明白裴恕之的顾忌。
西北地广人稀,丁口繁盛是大大的好事,官府鼓励繁衍还来不及呢;只要不是达官显贵名门望族,哪个会追究什么身世名份。
有了就生下来,生下来就好好养大,能补上婚仪就补上,无法成婚就再觅一个郎君;带着儿女改嫁的寡妇比比皆是,皆道能生会养是福气呢。
卢家在沙州有钱有靠山,若真有个万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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