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质问(二合一)(3 / 5)
醒着她,他为什么会对她这般好。
如此几天后,白瑾川很难不察觉到异样。
这个晨间,白瑾川特意起得更早,也没有去健身房锻炼,提前准备好早餐,非要拦住何开颜,盯着她在家里吃完。
没办法,何开颜只得止住仓皇脚步,同他坐去餐桌。
何开颜埋低脑袋,专心致志啃一只肉馅塞满的恰巴塔。
白瑾川没有急于吃,佯作无意地问起:“这些天在忙什么?”
恰巴塔分量充足,沉甸甸一大只,何开颜最近因为高强度训练打铁花的基本动作,手腕酸痛,没捧多久恰巴塔就放了下去,一只手缩去桌面以下,悄无声息活动两下。
她目光心虚地闪动,若无其事地回:“就是清源古镇那个项目啊。”
白瑾川若有所思地盯她片刻,没再多问。
就这样,何开颜瞒着在北城的所有熟人,偷偷用两根柳木配合石头、细沙、自来水练习了大半个月,她自认差不多了,可以实践货真价实的铁汁。
击打铁汁可不是闹着玩的,温度过高,稍有不慎就会伤人伤己,何开颜不敢再在公司偷练,找中介在公司附近租了一套带花园的底楼,添置熔炉,休息时间全部泡到了那里。
日子飞逝,眼看着即将迎来一年尾声,元旦节近在眼前。
放假前两天,两人晚上回到明景苑,白瑾川提起:“我元旦三天全部空出来了,你想去哪里跨年?”
何开颜诧然,她的元旦假期早就安排妥当了,她想去租的小房子练习打铁花。
时间过得太快,元旦到了,过年还会远吗?
她可是向元朗夸下过海口,到时候登台演出必定不能丢元家班的脸。
元朗担心得没错,何开颜太多年没有正经接触过打铁花,昔日的天赋也被年岁消耗得所剩无几,她如今击花的技术着实生疏,向空中挥洒的铁汁总会飞溅几滴到身上。
她前两天才被烫过,胳膊现在还疼得厉害。
是以,她必须要更勤恳,更卖力地练。
“我和华霄约了出去玩。”何开颜眼神躲开,信口胡诌。
白瑾川微惊:“要玩三天?”
“不是,我还约了大学室友,好久没聚了。”何开颜兀自安抚心头的慌乱,转身直视,又飙起了久违的演技。
白瑾川眸色沉沉地回视,不知道信没信。
他沉吟两三秒,淡声问道:“晚上要回来吧?”
何开颜好想说不,那套小房子五脏俱全,她吃住都可以在那边。
可对上白瑾川阴云缭绕的脸,她转了话头:“回。”
如此,何开颜的元旦小长假可谓是繁忙充实,她起早贪黑,独自关在小院中一练就是八九个小时。
练到手腕酸软,胳膊疲累,连着肩膀的位置痛到快要抬不起来,身上又添了好几处烫伤,猩红骇人。
晚间回到明景苑,白瑾川总是做好了饭菜,全是她喜爱的香辣口肉菜。
但何开颜太过疲惫,食欲大幅度降低,总是吃不了几口,拿筷子的右手还不太能提得起来劲儿,稍有不慎就会无意识发颤。
不知道的,怕是会怀疑她得了帕金森。
只是顶着白瑾川犀利的注视,何开颜狠狠咬紧后槽牙,尽力把筷子使得灵活自然些,不至于暴露太多端倪。
白瑾川视线逐渐下移,从她小心谨慎,不大自然的脸上,移向她持有筷子的右手。
她显然把筷子攥得太紧,指尖都有变白。
白瑾川眉心轻微动了动,起身坐去了她身旁,不由分说接过她的碗筷,用勺子舀起小炒黄牛肉,搭配米饭送到她嘴边。
何开颜错愕,心慌地想要去接饭碗:“我又不是小孩子,可以自己吃。”
白瑾川置之不理,轻飘飘躲过,执意要喂她。
他用森寒严肃的嗓音说,近乎是在命令:“张嘴。”
何开颜受不住他大动肝火,听话地张开唇瓣。
耐心仔细地喂了她小半碗米饭,感觉她吃得差不多了,白瑾川忽而问起:“今天都出去做了什么?”
何开颜眼睫细细颤动,音色不高:“就逛逛街,吃吃饭,看看电影啊。”
白瑾川眼尾扫过她蜷缩在身前的右手,沉声追问:“就只做了这些?”
“当然啊,不然我们几个女生还能去做什么?”何开颜生怕说得越多,露馅越多,推开饭碗,指向桌上香气扑鼻的老鸭汤说,“我想喝那个。”
白瑾川再意味深长地瞅她片刻,放下饭碗,取出一只新的瓷碗给她盛汤。
吃过晚饭,白瑾川将脏掉的碗筷收进洗碗机,顺便在厨房擦拭台面。
经过刚才餐桌上颇有深意的几番询问,何开颜不敢和他处于同一空间,迫不及待跑上楼,打算赶快洗漱好上床躺下。
前往衣帽间拿睡衣时,何开颜伸向一件吊带睡裙的手触电似地收回。
她今天新添的烫伤位置偏下,穿这么清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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