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大熊(3 / 4)

的模样全部呈现在屏幕上。

何开颜看完才知道他确实没有诓自己,他大发慈悲般地将大熊安置在这里当真别有用意。

大熊身上不是带回家时的空荡,被套了一件淡粉色睡裙。

她前段时间挺爱穿那条裙子。

大熊和她差不多高,睡裙也是大放量的宽松款,套在玩偶身上正好合适。

霎时,何开颜明白白瑾川把大熊抱来床上的真正用意了。

睡裙被她穿过多次,换洗多次,面料应该浸染了她喜欢的洗衣香氛的味道。

她每晚入睡时,身上也会带上那股花香。

白瑾川是把套了睡裙的大熊当成她,抱着入睡了。

不出所料,白瑾川把镜头换成前置,浩瀚目光隔着千里万里将她锁定,直白告知:“不然睡不着。”

何开颜心下软得一塌糊涂,突然也好想好想他,不是每天视频能够缓解的。

反而视频还会加剧这份想念,能看不能吃,更加煎熬。

“你下周就该把那几个重要项目忙完了吧?”何开颜问声急迫,“什么时候来?”

白瑾川略微顿了下:“下周三。”

何开颜:“好,我等你。”

忙忙碌碌的一周过得飞快,到了崭新一个星期的周二,何开颜情绪尤为高涨,且干劲儿十足。

她把后面两天的工作提到这一天做,因为白瑾川明天到,她想带他四处转转,也想和他约会。

他们好久好久没有约过会了。

是以何开颜一大清早抵达元家班,相继敲定几桩大事,临近收班时还有闲情雅致去一趟中院,看新人训练。

他们三人分给了技艺醇熟,经验老道的叔伯们带。

他们没有打铁花的基础,全部从零学起,但尤为认真刻苦,这些天一得空都泡在这里,孜孜不倦地练习。

在单纯用两根柳木棒进行击花训练时,两个女生气力不如男生,但皆是拼尽全力,动作还算利落。

何开颜停在从前院到中院的入口,眸光划过两个女生时,满是欣赏。

相比较之下,一旁的男生就稍显逊色。

他叫王鹏,练习击花时空有力气,却迟迟不得要领,打得笨拙难看。

他的师父李叔一教起人来就是个暴脾气,好像忍他许久了,在他又一次差强人意时,李叔扯着嗓子骂:“你小子到底行不行啊?教了你那么多遍都没有长进,还不如旁边两个女娃,你不觉得丢脸啊?”

何开颜定睛看了全程,依稀在他身上看见了自己的影子。

儿时她初初开学打铁花时,也犯过同样的错。

在李叔越骂越恼,大有要抽走他手上的柳木棒,让他滚蛋回家时,何开颜快步走过去。

“你是不是害怕打到自己的手啊?”何开颜直截了当地问。

王鹏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抿起唇瓣没吭声。

他确实怕,因为前两天训练时,他急于求成,右手挥出柳木棒,使劲儿去碰左手的木棒时,他一下砸到了自己手。

用尽全力的一击带来的痛感几何,可想而知,反正他今天再来挥动柳木棒时,左手痛感强烈。

他自己都分不清是幻痛还是余痛未消。

他再也无法集中精力,肆无忌惮地挥动柳木棒,因此总是被严格的李叔挑出差错。

“你不要怕,你慢慢来。”何开颜在他的缄默中听见了答案,接过他手上的柳木棒,放慢速度示范一遍,像多年以前,元建国耐心教她时一样。

王鹏不愧是三个新人中天赋最高的,一点就透,他黯然的眼瞳立马转亮,惊喜地说:“我应该知道怎么打了。”

话音未落,他重新拿回柳木棒,学着何开颜刚才示范的步骤。

只听“嘭”的一声闷响,两根柳木棒极速撞击,他完美复刻了何开颜的动作,就连吹毛求疵的李叔都挑不出茬子。

王鹏放下柳木棒,回头冲何开颜咧开硕大的笑容。

何开颜看着也开心,高高竖起大拇指赞赏。

李叔去旁边拿水杯灌水,王鹏站近些许,低下头说:“班主,我可以和你商量一件事吗?”

何开颜:“你说。”

王鹏担心被其他人听见,又走近了一步:“李师傅好凶,我好害怕,你可以亲自教我吗?”

这个提议是令何开颜没想到的,她同时感觉两人距离有些近了,抬起脚想要后撤。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响亮的“白哥”刺过耳膜。

是元朗在喊。

在清源古镇那阵子,他就很自来熟的,自顾自这样叫白瑾川。

何开颜心头惊怔更甚,循声望去,只见元朗风风火火地从一条岔路跑来。

而他奔往的方向果然屹立着熟悉的修挺身影。

近期气温回暖,白瑾川穿着何开颜去年送的浅色风衣,面无表情,目光如炬,锋利地盯在他们这边。

准确点说,是盯在她和王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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