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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连士官?”

我的身体僵了一下。

“是。”

“那就没有请错。”

她说得很平静。

没有讥讽。

也没有审视。

这反而令我更加不安。

“您知道我的事?”

“知道一些。”

“既然知道就更不应该邀请我。”

“为什么?”

我看着她。

她是真的不明白,还是想故意让我说出口?

“今晚是军方的正式活动。”我压低声音,艰难地说,“我曾经违反撤离纪律,我曾经犯过大错。现在我退伍了,已经不是军人,也在处分期内。出现在这里是不应该的。”

她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

“请柬是真的。”

“这不是请柬真假的问题。”

“那还有什么问题?”

我一时说不出话。

她向旁边让开,站到我的左侧。

那是很少有人会主动选择的位置。

大多数人与我,根本不会并行,如果非要并行,也会走在右侧,避免碰到拐杖。

她却站在左边,没有靠得太近,只让自己的手臂处在一个我恰好能够够到的位置。

那不是一种可怜,也不像监视。

更像一种宁静的陪伴。

“先进去,今晚,你是我的客人。”她说,“如果吃完饭仍然觉得我请错了人,你再走也不迟。”

“可我——”

“许士官。”

我下意识站直了身子。

她眼里浮起一点笑。

“你已经答应邮差会来。”

“我没有答应”

“你收下了请柬。”

“那是她硬塞给我的。”

“可你还是来了。”

我无法反驳。

她没有再催,只安静地等着。

门前宾客不断经过。有人已经注意到我们,向这边投来目光。我不愿继续堵在入口,只好跟着她走上台阶。

红毯很软。

拐杖落上去,几乎没有声音。

这种安静使我很不习惯。

没有笃、笃的声响提醒旁人,我第一次无法从声音判断自己的步伐是否平稳。

走到第三级时,义肢突然卡了一下。

身体向前倾去。

serene的手立刻托住我的手肘。

她没有用力拉我,只等我自行调整好重心,便松开了手。

“谢谢”

“没关系。”

“您不必等我。我走得很慢。”

“我知道。”

她说完,像是意识到这句话容易让人误解,又补充道:

“我也可以走慢一点。”

我们一起进入礼堂。

大厅比我想象中更明亮。

穹顶垂下数百片透明水晶,灯光在其间折射,像一场静止的光雨。

军官、专家与重建委员会成员三三两两站在一起,侍者端着酒杯穿过人群。

我认出几张军方通报里的上层领导,心脏立即收紧。

可serene没有带我走向主宴会厅。

她沿着侧廊,将我领进一间相对安静的小餐室。

房间里只有一张靠窗的圆桌。

桌上点着两支细长蜡烛。白色桌布垂到地面,餐具在火光下泛着柔和光泽。窗外是礼堂后方的花园,雨水仍挂在树叶上。

我停在门口。

“就我们两个人吗?”

“嗯。”

“不是晚宴吗?”

“晚宴太吵。”

“那您为什么一定要来让我参加晚宴呢?”

“这里的厨师比较好。”

她说得理所当然。

我却更加局促。

与一群人同处一室,也许还可以尽量藏在人群边缘。单独坐在烛光下,意味着对方会看见我的每一个动作。

看见我怎样放拐杖。

怎样调整义肢。

怎样在坐下以前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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