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2 / 2)
心口撞在了上面,痛呼一声,旋即蜷缩成了小虾米,在人的怀里弓着背。
男人立刻将人放了下来,挑开人的衣领去看人的心口。
昨日夜里给人擦洗之时,此处还是两枚小粉缨,一觉醒来竟全踵了,梁元贞眼泪丝丝,难受的哭了起来。
稍稍有些浮肿的脸庞,显得更加幼态了。
谢渊找了药过来擦拭。
梁元贞的皮肤柔嫩,男人不敢用粗粝的指腹去涂,只能用指背去轻轻抹。
梁元贞羞的起了褪。
谢渊心疼之余,更多的是觉得人笨重的可爱,他伸手去安抚。
梁元贞仰面捂着肚子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由着人的手弄。
房内接吻声轻响。
谁也没注意到,外头的脚步。
福安得了令去给主子端午膳,此时兴高采烈的推门而入了。
第章
梁元贞的舌尖被人吻着,他揪着人的衣领,鼻腔里满是男人的气息。
两人嘴里渡着津液。
谢渊的一只手抚摸人的面颊和脖子,另一只手给人安抚。
他无比享受着梁元贞坠入他的情网,这让他一早上的怨气全然消散了。
梁元贞闭着眼睛,睫毛颤颤,他的脑子像是泡在了温水里面,意识昏沉。
门外,福安端着托盘用手肘撞开了门,他这些日子精心的照顾着主子的龙胎,连药都是他亲眼看着去熬的。
现在主子是两个人,头三个月更是重中之重,主子身边没有好用的人,能贴身伺候的就只有他一个。
福安任劳任怨,无微不至,期待着将主子将养好,以待小主子的降世。
福安带着欢心推开了门。
床上的帷幔此时拉了起来,挂在床耳之上,福安还没有喊出口,就看见床上的身影。
映入眼帘的是两道贴着的身体。
主子被人扣着脖子,仰着面,与男人唇齿相接。
夏日里主子的裤子褪了一半,挂在腿弯上,白的晃人眼。
福安瞧见世子爷的手,在主子的那个地方。
哐当一声,福安手中的托盘倾斜,上面的粥碗摔碎了下来,出一声清脆的破裂声。
这一声,将梁元贞吓得浑身一抖,直接从昏沉中抽离出来,他侧着头看见来人,瞧见了一张惊惶的脸。
“福福……安”原本就不通畅的呼吸,此时更是呼吸不上来了。
身上的男人弯下腰,瀑布似得长倾斜下来,将梁元贞樱桃一般粉润的面容遮掩,大掌摩挲着梁元贞搭在自己身上的腿,慢条斯理的将梁元贞的亵裤往上提了提。
梁元贞窝在人的怀里,躲了起来,脸上红的像是涂了胭脂。
谢渊偏头看向来人。
福安此时面容难看,像是受了雷击,整个人晾在原地。
鬼魅阎罗般寒凉的眼睛直直的刺向了他,上下的扫视将福安看的炸了毛。
福安吓得不敢动弹,他像是傻了一样,想要张嘴说些什么,可是不敢声。
福安深呼吸,稍稍回神了才蹲了下去胡乱的将地上的碎瓷片往托盘里面揽。
谢渊拉过一旁的被子遮住梁元贞的下身,对着地上的人平静的说了声,“滚出去。”
慌乱间福安刺破了手,鲜血顺着清瘦的手掌蜿蜒而下,十指连心,福安的心脏一抽一抽的疼。
他一气将那地上弄的粥都捧在了那托盘里,连滚带爬的滚了出去。
屋内,梁元贞被人压着不能起身,他刚才闻到了一阵血腥味,他不知是从哪里来的,抬头正要去寻,只是还未起身就被人按住了,“哥哥……”
男人看了他许久忽然带着他转向了另一个话题,大掌抚过他的后颈,将的头抬高,逼向自己,“珍珍怕吗?往后和哥哥以夫妻之名走在人前,怕吗?”
梁元贞胸膛起伏,他和哥哥这样偷偷摸摸惯了,陡然让他想象往后的日子,不免胆怯。
逃避的目光让男人不满,良久,谢渊托了托人的腰,将人小心的抱起。
他暂时还不能与人置气,梁元贞现在怀有身孕,要事事小心,保护人的情绪。
况且梁元贞已然做了他孩子的母亲,铁一般的事实,不可争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