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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堇也算深有同感,消耗力量之后就会变得很饿。

夏油杰算是例外,咒灵操术比普通的召唤式神要强,就是因为召唤出来的咒灵有独立血条蓝条,不是很吃他本人的力量储备。

……

两个饭桶终于离开了。

甚尔坐在二楼的窗前,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从玻璃的反光中,他看见堇探出头,非常小心谨慎地立在门口。

甚尔:“不想洗碗吗?”

“我洗完了。”准确来说是正在洗,触肢库库干活打扫卫生中。

甚尔又问:“偷情的感觉怎么样?”

“一般般。”伏黑堇小声说,“你太安静了,应该在我还在和他们吃饭的时候,突然给我发消息,命令我上二楼,或者我们看电影的时候忽然把我支走。然后口一顿,直到两个小朋友不安地来找我,我就只能把你塞进柜子或者床底下,反正你是天与咒缚,没有咒力,他们都找不到,先天偷情圣体哦。”

甚尔想了想:“没有更肉食系的走向吗?”

“那得是恐怖片片场,灯光温暖,我在楼下正常地招待客人,而你被捆成一团再蒙上眼,身上用胶带妆点些小玩具,只能在黑暗里挣扎,偶尔发出一点呜呜的声音,又被电影和酒杯碰撞的声音盖住。想要求救,可是一旦被看见的话,人生和尊严就一并完蛋了吧。”伏黑堇一口气说完,“如果是这种走向,我现在应该提着鞭子上来看你。”

“所以今天晚上演这个吗?”

伏黑堇进行了长达一分钟的思考——成年人应该抵抗诱惑!

才怪!

……

戏演至将结束,伏黑堇忽得说:“被讨厌的人看见你现在这副样子,人生和尊严就完蛋了吧。”

“我和他们又不熟,何谈讨厌。”甚尔沉默了一会儿,胸膛起伏剧烈呼吸,“非要在这种时候拷问吗?”

顺手的事儿。

人在这种时候的防备心最弱了。

一切的反应都暴露出来。

如果甚尔完全不在意的话,这种时候嗯嗯啊啊两声敷衍过去就行了。伏黑堇感觉得到,他分明在意得不行,连高昂的游戏兴致都跌落了不少。

“明明就很讨厌吧。”

“讨厌这个词可能太轻了,让我想想……”她轻声说着。

“你恨他们。”

甚尔的呼吸断了。

“你恨所有天生就有咒力的人。你恨那些不需要努力就能被认可接纳、被视作有价值的人。因为他们站在那里,什么都不用做,就已经是你永远无法成为的人。”

“尤其是五条悟——他简直是上天的宠儿不是吗?最优秀的天赋,最优秀的术式,一起出现在一个人身上。他什么都还没做,就已经拥有了你永远无法拥有的东西。”

“在咒术为尊的世界里,你的身份早就被他人定义好了。你永远也改变不了。”

伏黑堇专注地看着对方的脸。

甚尔却逃避了她的视线。

“就dirty talk而言,这是不是有些太脏了。”他说着无关紧要的话,“我们做的时候一定要提其他人的名字吗?”

伏黑堇心想五条同学应该不介意被她拿来用一下吧。反正他不会知道这种事的。对不起五条同学开学她会请客吃五十个小蛋糕的!

她抓住甚尔的手,十指相扣。

“与其说你恨五条悟,不如说你恨这个体系。那个用咒力和术式来决定一个人有多少价值的体系,你永远都是没有咒力的废物。不管你怎么做,怎么证明自己,他们看你的眼神从来不会改变。你永远是可怜的异类。”

“我已经不在意了。”甚尔终于打断她,他紧紧握住堇的手,将她掀翻,扣在枕头上,“我已经离开那个圈子很久了,我连姓都换成你的了,这些东西,早就无所谓了。”

他极力克制着暴戾的情绪。

继续刺激一头危险的野兽是不明智的,生物的本能催促着伏黑堇停下或是逃跑。

但那是——弱者的思维。

“你只是逃避。”

“在咒术体系里找不到任何认同,为自己的尊严人格付出再多也没有意义,于是索性摆烂到底。”

“只是在用一种很取巧的方式处理掉这种你无法解决的问题。既然在那个体系里你永远得不到承认,那就干脆放弃。但真的……能放弃吗?当杀手,做一把锋利的刀,无非就是当工具,工具是不需要人格的,你把自己的一切都扔了,这样就算被人看轻,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因为你自己都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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