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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语气平静。

“或许你会成功哦。”

“但现在,你什么都做不到了。”

触肢稍稍松开了一点,让甚尔得以喘息。他胸腔剧烈起伏着,嘴唇刚得到自由就立刻想要说话,但伏黑堇的指尖按在了他的唇上。

“嘘。”

她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做噩梦的小孩。

“别急着反驳。我知道你不在乎,你想说自己只是作为杀手,普通的接个任务,没有你,也会有其他人去做?别开玩笑了,我知道你会接,因为你还是在乎自己有没有玩得尽兴,有没有证明那些咒术师都是废物。”

她的指尖顺着他的下颌线滑下去,落到他的喉结上,感受到那里因为吞咽而滚动的触感。

“但你有没有想过,”伏黑堇歪着头,用一种近乎天真的困惑语气问,“惠和津美纪怎么办?”

甚尔的身体僵了一瞬。

嗓子很难受,吞咽都会有奇怪的感觉,唾液积蓄。因为口腔离大脑很近,好似一碰舌尖就会让整个大脑都麻木,完全没有可以反应的空间。

他硬撑着说:“你在说什么?惠是谁啊。”

伏黑堇笑了笑。

“谁知道呢。也许只是一个可怜的孩子,被你用几个亿卖出去了。禅院家,你真是一辈子都走不出去禅院家。”

她每说一句,触肢就收紧一分。从肩胛到腰侧,从大腿到脚踝,黑色黏软的、带着凉意的束缚将他整个人的轮廓都勒了出来。他像一只被蛛网缠住的飞虫,越是挣扎,就陷得越深。

伏黑堇站起身,低头看着他。这个角度下,甚尔不得不仰起头才能看见她的脸。

他只能跪着。

膝盖贴着冰冷的地面,脊背被压弯,双手被触肢反剪在背后,连手指都无法自由活动。

“男人怎么能跪下呢?”伏黑堇忽然说,语气里带着一点淡淡的嘲讽,她绕到他身后,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廓。

“怎么办呀,你现在跪着诶,连站都站不起来。你引以为傲的身体、你的天与咒缚、没准五条悟都能捅穿的好身手——现在全都归我管了。”

“天与暴君,术师杀手,对吗?”

甚尔的身体猛地弓起,额角青筋暴起,喉间溢出了一声压抑到极点的、类似喘息又类似呜咽的声音。他咬紧了牙关,脖颈上的肌肉绷紧,汗水从鬓角滑下来,滴落到地板。

“难受吗?”伏黑堇问,“难受就对了。你杀人的时候,他们比你难受一百倍,算啦,反正你也不会在这方面共情。”

她说着,却又俯下身,伸手揉了揉他汗湿的头发。动作出乎意料地轻柔,而且极为熟练。

“但是没关系的。”

她的声音忽然软了下来,眼里的情感是真实的,像是可以包容一切的深泉。

只有触肢勒紧了,剥夺着他人的呼吸。

良久。

“在我这里,你不用撑着。”

触肢缓缓松开了一些,让他得以喘息。甚尔的肩膀剧烈起伏着,低着头,额发垂下来遮住了眼睛。他的呼吸粗重而凌乱,胸膛每一次起伏都带着细微的颤抖。身体被逼到极限之后,连愤怒都变得稀薄。

缺氧让他的视线无法聚焦,视野边缘都是散开的金色光点。

伏黑堇在他面前蹲下,双手捧住他的脸,迫使他抬起头来。

“看着我。”

甚尔的目光散了片刻才重新聚焦,视野被堇填满。

“你杀了那么多人,身上背了那么多条命,你觉得你还有资格站着吗?”

她盯着他的眼睛。

“你没有。”

“但你也不需要站着。”

她的拇指轻轻蹭过他的眼角。

“在我这里,你跪着也好,趴着也好,摊成一滩烂泥也好,都可以。尊严这种东西,全都丢掉好了。”

甚尔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只有喉结上下滚动。

伏黑堇低下头,额头抵住他的额头。

“我知道你改不了。”她轻声说,“我知道你就算现在答应我,也只是因为我活着能约束你。”

“但我也没办法。”

她的声音闷闷的,像是在忍着什么。

“我很害怕,我很害怕啊。”眼泪落下,“不想看见你堕入地狱,杀人或者被杀,我很怕你什么都不要了,什么都无所谓了……求你别这样好不好。”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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