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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会从鼻息中绵绵的呻吟两声,可爱的紧。

谢渊此时不想忍耐,捏着人的下巴对上自己。

梁元贞睁着一双杏仁眼懵懂的看着男人,不知是何动作。

男人像是昨天那样摩挲他的下巴,拨弄了他的嘴唇,丰润饱满的红唇,此时落在人的手中像是被雨打过的花瓣一样。

男人说到,“张嘴。”

梁元贞自然是听话的于是粉唇张合,露出里面的贝齿和一节软嫩的红舌。

谢渊的呼吸停了一瞬,骨节分明的手指却是轻车熟路般的拨弄人的舌尖。

将那条柔软的舌拉扯出来。

“嗯……”梁元贞哼叫了一声,口水似是兜不住了要往下流,将那指节都染成了晶莹水色。

谢渊最近整日忙于公务,接下来北山狩猎更是重中之重,此时心头烦躁看着人说道,“亲我。”

见人愣在原地,男人再次说道,“珍珍亲我。”

梁元贞那截软舌还搭在唇面上,闻言没有犹豫抱着人的脖子亲了上去。

梁元贞不会亲只是嘴碰着嘴,男人却是长驱直入,不是春风化雨般的亲法,空气里全是滋滋的水声,梁元贞的脸被掐着抬得更高了。

谢渊的指腹陷进梁元贞绵软的脸蛋上,简直爱不释手,梁元贞简直就是他的心,他的肝,梁元贞是他的一切。

梁元贞只需要享受他带给他的快乐,其他的人和事痛苦全然不要想。

男人的动作急切,梁元珍觉得自己的舌头上都被人咬出了细小的伤口,疼得他哼叫了一声。

亲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梁元贞缺氧的瘫在人的怀里,谢渊摸了某人后脑勺的长发说道,“就快了。”

什么就快了?梁元珍根本听不懂哥哥的哑谜,窝在人的怀里昏昏欲睡。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有人来报,梁帝已然出宫现下即刻启程前往北山猎场。

此次春猎并非单纯的狩猎,前后三天。

首日祭祀,第二日春猎,第三天论功设宴收尾回宫。

事情繁杂,多如牛毛,远没有表面上看的是游玩之事如此。

此次进山的队伍浩浩荡荡,梁元贞坐在车里,摇摇晃晃的趴在男人的腿面上,此时他正在背谢渊给他的地图。

哥哥只说背下来,便能在上面的地方猎到想要的东西,还叮嘱他规划之外的路线万不能去。

哥哥是许愿神吗?梁元贞不懂,但是他依旧照做!

他趴在哥哥的腿上,随着微微的颠簸,脸蛋挤出两团软软的肉来,任由人抚摸自己的长发。

午时之前众人抵达北山猎场。

稍作休息便要祭祀山灵,除了敬告山神天子春猎,祈祷山林安定、猛兽远避、合围平顺外,也求风调雨顺、百姓安康。

仲春的天色清亮。

北山围场的祭坛干干净净,黄布帷幔拉得整齐,两边站满了行礼的皇室宗亲以及官员侍从。

祭坛中央,梁帝神色温和,周身气场沉稳宽厚,皇后站于身侧,眉眼温柔,一举一动端庄从容,梁元贞则是位于父皇母后的身后。

祭坛下方的朝臣队列里,气氛却是完全不一样的光景。

靖王站在宗室最前,面上端着恭敬肃穆的样子,行礼上也是一丝不苟,可他垂在身侧的手暗暗收紧,眼底全是对于那位置的贪婪觊觎。

他盯着坛上的帝后之位恨得咬牙切齿,他妒恨这位从小到大并不聪颖行事软弱的哥哥,凭什么他可以继任大宝?

老天爷瞎了眼不成,他真的恨毒了,连同那二人身侧的梁元贞,也一并恨了去。

一个撑不起朝堂的蠢笨如猪的储君,凭什么稳稳坐在太子之位?往后又凭什么被天下供奉?

靖王看了看身侧站着的儿子,更是恨上心头,只因梁元贞是身为皇帝的哥哥生的,纵使是个傻子也能继任,这是什么道理。

德不配位,凭什么生来就拥有储君尊荣被万人簇拥?自己儿子比太子聪慧出色,却只能屈居人下。

父子二人暗藏心事,心里各怀鬼胎,表面却恭顺无比。

不远处的队尾里,谢渊静静立着,他的目光落在祭台上的年轻储君,眼神温柔。

今日祭祀,台上是慈爱双亲一派天家温情,台下却是暗流汹涌,有人觊觎权位,有人暗藏祸心,也有人有执意相守。

香烟袅袅,礼乐悠长。

祭祀大典落幕之时,落日早已漫过山峦,将整片围场染成一片橘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