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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抬头。

场内敲锣打鼓,恭喜太子殿下得到好彩头。

暮春时节虽穿的单薄,可运动起来还是要出一身汗的,与人交流一身汗味算什么回事儿,最好是要到后院去沐浴换件新衣裳。

有侍从接引,梁元贞跟着哥哥一同前往后院。

一路上花开的正好,临近夏日阳光大片大片地泼洒下来,梁元贞刚才紧张的热得满脸是汗,谢渊拿了帕子给人擦脸,很快到了后院厢房,侍从告退去备水。

谢渊给人倒了杯茶。

梁元贞刚才赢了马球,如今面上可是有光了,待到那人走后欢欢喜喜地站在哥哥的面前,一副讨夸的样子。

谢渊也不吝啬夸奖,拨弄人黏在脸上汗湿的长发,余光却瞥见一位不速之客,“珍珍今日风光,只是珍珍不给哥哥一些奖励吗?”

谢渊摩挲人的脸蛋,瞧着人湿红的眉眼,粗粝的拇指点拨人鲜红的唇。

梁元贞心领神会,带着一身香味扑了上去,梁元贞刚打完马球浑身热腾腾的像是刚出炉的豆沙包,闻起来甜蜜蜜的。

他扑上去亲人的生冷的脸,又去亲人抿起来的唇,温热的手捧着人的脸颊,用甜蜜的舌尖去探索舔舐人的唇,“哥哥你怎么不张嘴呢?”梁元贞问道。

只是下一秒他的问题就被火热的舌尖吞噬了。

陈平刚才被一众小娘子围着,他素来与京中众人交好也是个和善的性子,被围到现在才脱开身来,此时到后院来寻找梁元贞。

在外面不好大呼小叫,陈平也没有大声去喊梁元贞的名字,偶遇的侍从说人在院子里那自然就是在了。

陈平经过一扇扇门,他的身影被某一双眼睛尽收眼底。

直到陈平终于朝这扇门来了,门未关上,陈平看到了与那日近乎相同的场景,只是他口中的元字还未喊出声,脚步就停在了原地,高大的身躯在地上投射出一片死寂的阴影。

一双阴冷的眼睛穿堂,死死的钉在了他的身上,男人面前的少年正歪着头,侧一点的角度陈平看见两人唇齿相接……

陈平的脑袋炸开了,耳边嗡嗡作响,面前的景象让他招架不住,他险些要向后倒去。

空气稀薄到陈平感觉自己的无法呼吸。

谢渊的眼神死死的盯着他,将他钉死在了原地。

陈平两眼一黑,他现在一定是在做梦,他现在一定是疯了,他一定是疯了……

梁元贞不清楚身后发生的事,只是专心的去亲哥哥,哥哥的很多地方都是硬的,可是牙齿里面的舌头是软的。

梁元贞渐渐为此沉迷,亲吻变成了一件趣事。

梁元贞总是会因为这个舌头出神,哥哥的舌头好像和别人的不一样,梁元贞对哥哥的舌头又爱又怕。

可是他也是安全的,哥哥从来不会用这条舌头中伤他,所以梁元贞甘之如饴。

梁元贞口中交换着与哥哥的涎水,他现在也学会了哥哥的动作,像是渴水的人一样喝掉哥哥的,像是一只在舔舐的奶猫。

梁元贞想自己现在学的真的很快了。

谢渊目光挑衅的看向门口的人,陈平他忍了很多次,如今无需再忍。

谢渊伸手去抚摸梁元贞的青丝,同时大掌顺着人的脊背向下,搂住人的腰,将人往前一带,柔软的身躯全然扑在自己的身上。

谢渊享受着人的体温,同时蛇蝎一样的目光射向陈平,带着一丝隐秘的快感。

看到吗?

我让你看到的一切。

不要在觊觎梁元贞了,梁元贞早就是他的了。

陈平像是被这条毒蛇毒哑了一样,喉咙肿胀了起来。

脑袋在轰鸣声里将许多事串联,每一次他被强制的回避,在北山行宫时梁元贞的发抖,猎场帐篷内梁元贞的伏跪,梁元贞每每挂在脸上的泪,最终都汇聚成了一个想法,那一定是梁元贞被引诱了。

梁元贞这么乖,梁元贞什么都不懂,梁元贞怎么会这样做……

梁元贞根本就不会这样,梁元贞定然是被人蛊惑的。

这样的想法窜到脑子里,让陈平再无法理智,他不敢想,这么多年,这么多个日夜,梁元贞被人骗成了什么样子。

骗的现在这样抱着人缠绵亲吻。

梁元贞不会这样,也不应该是这样的!

只有这该死的谢渊,将人禁锢在了怀里,将人蛊惑,将人哄骗!

陈平气的胸膛起伏,斗牛一样踏步向前,直直的扯过梁元贞的肩膀,将人与那人强制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