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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冠礼那晚之后,若不是白日里两人各有各的事情要做,这二人就像是要长在一起似得。

可为何主子那晚要哭的这样凶,莫不是心里有苦无处去说?借着醉酒大哭一场,疏通自己的烦心事。

福安有些吃醋的想,他一个活生生的人在主子身旁,为何主子不与自己说呢?

他可是主子身边数一数二亲近的人了,福安好一顿受伤。

梁元贞感受到人的走神,趁着人不备吃掉人一颗棋子。

“福安你不专心!”

梁元贞佯装生气一般的拍了拍桌子。

福安觉得自己与主子生了嫌隙,此时丧起一张脸来。

瞧出人的不对劲,梁元贞放下手中棋子,梁元贞忽而探身去看人的脸。

“怎么了福安?”

福安此时手中握着棋子,嘟囔着一张脸,眼睛都皱成了小三角。

“主子……”

福安丧气的说,“是不是福安伺候的不好了。”

这几日都是世子爷大包大揽了主子的起居,福安最多就是递送些东西,联想到前段时间的马球会,主子也是没有带自己去。

福安更是觉得自己要被人抛下了。

饭前他给主子收拾东西的时候,就在担心自己会被留在宫中。

他倒不是艳羡宫外的景色,只是他听闻此去要一两个月,就是走水路一来一回也得费去半个月时间,他与主子分别这样长的时间福安怕旁人伺候不好主子。

世子爷总是有要忙的时候,到时候会顾不上主子。

况且若是主子再被世子爷欺负责罚了,山高水远的,只留了主子一个人,那主子该有多伤心。

福安只盼着主子身边有个说话的人。

梁元贞闻言愣愣的,有些摸不着头脑,“没有啊,好福安。”

“你伺候的很好。”

福安汗津津的摸着那棋子,面上有些害羞还有些微微的埋怨,“可是主子这几日并不与我亲近。”

这话一出来梁元贞面上才开始羞了呢,他这几日叫人守在床上,是腿也用了,手也用了。

身上的水都要叫人吸干了,如何还有力气与人亲近。

梁元贞红着脖子坐了回来,将刚才他动作间弄乱的棋子,一颗颗摆正,“好福安别乱想,只是冠礼时有些累了没有力气,这几日你也奔忙,要好好休息才是。”

怎么还劝诫人休息,福安更是觉得主子不要自己了,“那主子下江南治水患,可带福安?”

梁元贞点点头,“怎能不带你。”

他二人一起长大,也算是半个兄弟,梁元贞有什么爱吃的也要留给福安一些,此次离京日子这样久,除了哥哥,梁元贞第一个要带的就是福安。

见主子这样说,福安心头才安定下来。

期间两人又互相说了许多小话。

梁元贞不是个闷葫芦,如今要他守着与哥哥成了夫妻这件事,让梁元贞委实难受,他想说可是又不敢说的。

两人下了一个多时辰,天渐渐黑了下来。

预备再开一盘新棋时,世子爷回来了。

福安被打发去拿两人沐浴用的亵衣。

梁元贞坐在床边,翘着脚玩,他日日被感染的,此时像是在等待丈夫归家的新媳妇。

梁元贞低头看着自己的绣花鞋,新婚燕尔,这样的晚上有诸多暧昧。

谢渊抽出一旁的匣子,将里面的东西取了出来,回身过来,瞧着梁元贞的小脸,腾地一下将人抱了起来,将人单手捞进了臂弯里。

夜色正浓,外头轻悄悄的,梁元贞被人侧抱着,出了走廊,往浴池去了。

走廊里没有人,梁元贞看着哥哥的侧脸。

男人面容生冷坚毅,梁元贞瞧着这样脸入了迷,他看了这张脸许多年,就连梦里也常常能见到。

哥哥是梁元贞的守护神。

梁元贞对人有全然的爱慕,可是梁元贞并不知晓。

他如今与人成了夫妻,要与人相守一辈子,心头才启发一些朦胧的爱。

他是哥哥的娘子,哥哥是他的夫君。

梁元贞忽而羞涩了一张脸,他双手揽着人的脖颈,对着那张侧脸亲了上去。

梁元贞感觉自己心头砰砰直跳,像是有东西在里面乱撞,只是轻轻地亲了一下,便低下头去躲了起来埋在人的肩头。

他坐在人的臂弯里,两条腿被人死死的拢住,大掌在纤细的脚踝上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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