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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憋屈呢,嗓子哑了,像小鹅“鹅鹅”叫。

裴峙行也不同虞棉争这些:“是,就是我的不是,叫你昨晚出汗出得太多。”

怕虞棉着凉,他连裤子都没给虞棉扯掉呢,出汗也垫了背的,而且他还没大开大合。

真要弄起来,小妻子今天也是得趴床上的。

不过,也该怪他。

“黏呢~”

身体烧烫,火石一团,虞棉揪着润的睡衣说汗黏,但他的软调才最黏。

裴峙行早成了合格的丈夫,忙活起来:“我去端水来给你擦擦,再抱你去我那边睡。”

“等中午,我找治愈系的人来给你看。”

虞棉鼻腔憋闷:“不好,会有人揪你小辫子的。”

基地有几位医生,但治愈系一般只替异能者看病。

这么体贴可怜,只会让裴峙行更想现在就去把人拽来给虞棉治病,让虞棉痊愈。

“不会,午休,给物资。”

虞棉不知道裴峙行给人塞了好多物资,只知道那治愈系的人刚走,他就没那么不舒服了。

他下床,跑出两步没鞋穿,回到自己房间趿拉了小狗拖鞋才开始满屋跑。

“我好了!”

活力四射,白色毛绒睡衣套在身上,简直就是纯洁的花、振翅的蝶。

裴峙行没让虞棉吃罐头,熬了点银耳汤,想让虞棉喝点热的。

可虞棉才退烧,就想喝冷的,手刚偷摸动,就被裴峙行擒了回来。

眼神冷沉,不笑,足以让虞棉屈服。

“喝这个。”

又妈又爹的,还占着丈夫的名分,虞棉烦呢,在心底叨叨裴峙行管得严。

把他管成孙子了。

“嘴巴苦,银耳汤没味儿……”

拖拖拉拉的,喝汤如灌药,裴峙行把最后一口倒自己嘴里。

“晚上不喝汤了,晚上给你炒兔肉。”

裴峙行要理事,不能一整天都待在家,虞棉也“爱岗敬业”,裴峙行就先把人送去了研究所,再去了办公楼。

远远望着,方为绪表情凝重,步伐急迫。

只能当狗头军师

“基地爆发了流感。”

这是噩耗。

裴峙行微不可察蹙眉后,处变不惊:“资料。”

那张脸被雕刻得冷硬,而且是用寒冰琢的,面瘫死气,唯黑瞳幽冷。

方为绪急得犯愁:“马上到,但情况不太好。”

一夜间,基地得流感的人冒出来二三十个。

这类传染病不严重,但这是末日,任何风吹草动,都暗藏杀机。

-

虞棉又被抽了一管血。

“上次抽血,我胳膊都酸痛了两三天呢。”才能舒坦的活动没多久,又要独臂了。

“今晚,我是不是又只能喝汤?”

他的麻辣兔头……

舔嘴jpg

眼巴巴望人时,楚楚可怜,像是被人苛待坏了,叫裴峙行揪心。

“不会,给你做,但得少吃。”

男生又枯萎了,撇下嘴,耷拉眼睑,一副病容劲儿。

裴峙行掏出口罩,塞虞棉兜里:“上下班戴着,挡风。”

哪怕迟钝如虞棉,也生疑,觉得非同寻常。

他稍踮脚,贴到裴峙行耳廓,热气喷涌,嘀咕问:“是出什么事了吗?”

连发烧都要抽血化验,好夸张。

裴峙行还吩咐人发感冒药,做好防护。

基地什么时候这么人性化了?

“没事。”沉声缱绻,又勾软毛缠指腹。

裴峙行吐息:“对不起……”

莫名道歉,让虞棉以为裴峙行说的是昨晚的事。

其实,他觉得自己生病,大概率是去找江沅时,吹了那一路的冷风。

秋冬风大,逮着机会就往脖子、袖口、裤脚往里灌,他走一截路,都成冰雕了。

反而裴峙行弄的时候,可照顾他了。

回忆至此,眼波如水,腮颊软肉都有薄粉晕开。

果然,人干了坏事,会遭报应。

才抽完血,嫩竹样儿的手暴露在外,冷气一冻,皮层起了好多小颗粒。

裴峙行多按了会儿,等血止住后,放下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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