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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棉喂我吃。”
如此小绿茶作派,又得了裴峙行一记阴鸷眼刀。
可这窝囊气能怎么办?
忍呗。
谁叫齐榛是前头那个,如今还因有用,得了小妻子的青睐呢。
而他呢?
无能。
虞棉乐得逗人:“那我扔给你,你接住。”
糖果在空中呈抛物线状,虞棉扔得好,齐榛也稳稳接住。
用嘴接的。
“棉棉,我还要吃。”
觍着脸的模样,叫裴峙行火气飙升,都快冲破颅顶溅出来了。
狗东西。
同样憋屈的还有季灼。
丧尸得吃肉,季灼打猎逮到两只鸡,和一窝鸡蛋,虞棉竟还想全给齐榛吃了。
季灼不依:“……你净想着他,那你吃什么?你吃这一地鸡毛和蛋壳吗?”
冲得很。
免不了挨虞棉一通埋怨。
季灼委屈,都快气哭了,走到一边骂骂咧咧的,什么“狐媚子”“绿茶男”,通通都骂。
好在齐榛不是自私的,一门心思只有虞棉,还是让虞棉吃到了不少。
可关于齐榛的去留问题,犯难。
不赶他走吧,可他到底是丧尸,万一夜里发了狂,岂不成自助餐了。
裴峙行做主:“沈澜叙的研究还没定论,他睡在我们隔壁。”
虽冷漠为利,可能留下,齐榛是万般甘愿的。
冬天的密林不算聒噪,风簌簌吹,水滴淌落,就是很黑,月上枝头时,才有惨淡的光影影绰绰下洒。
裴峙行端来兑好的热水,给虞棉擦身洗脚。
“晚上那两个土豆子给你撑坏了?”
说裴峙行凶,可他只是无奈絮语:“都叫你别吃太多,不消化,找罪受。”
“擦了身子给你揉揉。”
前一秒,虞棉还因裴峙行的管束撇嘴呢,可人一对他好,他就又得瑟了。
睡衣上撩,白肚虽小,但圆,鼓出点弧度。
所及之处,肤白胜雪,凝脂如玉,娇嫩得裴峙行擦得重了点,都会被磨红。
热气也蒸得肤色浮粉糜红,叫人看了,心生邪念。
虞棉嗡声闹:“不能压肚子!”
他不说还好,他一说,裴峙行脑子里龌龊更多,总想着叫虞棉多吃些苦头。
吃不下才好。
嘴上却哄着纵着:“好,我轻点擦肚皮。”
靴袜褪去,是莹巧如珍珠的脚,泡进水里后,裴峙行才给虞棉揉肚子。
腰小,肚子也薄,平日里吃点什么东西,看着是要吞象,可都是一样几口就饱了。
裴峙行手茧粗糙,揉在软腻上,还不敢使劲儿,人往那儿一躺,露肚皮给他摸,幻视小猫咪。
裴峙行按得太舒服了,虞棉那点胀感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慵懒,眼睑也松散。
睡着了,分不清是呼吸浅还是小呼噜。
裴峙行把手拿出来时,还放在鼻尖嗅,香得要死,蚀骨蛊魂。
只是闻着,自是不够的。
得尝。
大快朵颐。
虞棉被折腾醒了,反手甩小巴掌:“你、你给我揉肚子,存的是这种肮脏心思!”
裴峙行这次是发了狠的,全然不顾虞棉的巴掌,脖颈爆红,青筋凸起。
像茹毛饮血的野人,嘴上却还说着裹挟恶劣的甜话。
“宝宝也很坏。”
“现在齐榛回来了,你想踹掉我。”
“之前还到处吃别人的东西,季灼,沈澜叙,最后还想跟谢倦跑,离开我。”
“难道我没有吗?”
虞棉觉得裴峙行疯了。
疯牛病,只知道……
……
“只、有你……”
小反派受过欺压后,学乖了点。
季灼给他送烤兔子,他都得再三推辞,然后盛情难却。
谢倦往他面前凑,他不假辞色,只有给了好东西,才搭理。
只有齐榛,惯会使手段,每次被抽了骨髓,都得来同虞棉卖惨。
虞棉和江沅玩儿得多。
“虞棉,沈教授的试剂成了。”
江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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