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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先回去,改天再来找你。”

“不行!我们说好了的!”

宁时稚一副要跟霍绥硬刚到底的样子,着实给苏凡冷汗都惊出来,宁时稚这胆子也太大了。

他赶紧把宁时稚拉到一边,低声道:“你别太放肆了,万一给他惹生气就完了。”

宁时稚还是气愤,小脸皱成一团,“我真不知道他发什么疯。”

“小事而已,哪天我再来找你,今天我就先回去,别跟他吵架啊。”

宁时稚还能怎么办,只得点头。

苏凡走后,宁时稚原本记着他的话,不跟霍绥生气,但是扭头看到他那张脸,火气刷一下上来了。

转身就往楼上走。

他拿了睡衣要去洗澡降降火,刚要关门,一只手挡在了门框处,不待他有反应,高大的身躯挤了进来。

“你干什么!”

再也不要做霍绥的金丝雀

下一秒整个人被按在了墙壁上,又凶又狠的吻堵住了他的嘴,腰身被灼热掌心烫得发抖,腿软的站都站不住。

宁时稚呼呼喘着气,眼尾挂了点泪花,他推了霍绥一把,“走开,别碰我!”

霍绥扯开领带,黑洞一般摄人心魄的眼眸不带一丝温度,单手卡住他的两个手腕,迅速地用领带绑在了一起。

宁时稚挣扎不已,“你又要绑我?霍绥,我不喜欢这样!”

霍绥低下头,冷漠的嘴唇从他鼻尖滑至脖间,声音也如冰块一般冷得令人发颤。

“你有资格说不喜欢吗?”

一句话,将宁时稚定在了原地。

他怔怔地看着前面,说不出一句话来。

确实,他一个金丝雀本来就没有资格说喜欢,更别提反抗,是他得意忘形,吃了几只皮皮虾,就忘记了。

洒落的热水打在皮肤,遮住了眼前的景物。

整个过程,宁时稚都没有再反抗,更没有哭唧唧地求饶。

他只是沉默地承受,任由霍绥将他翻来覆去。

最后一次结束,霍绥将他洗干净,扔到了床上。

宁时稚累的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眼皮直往下坠。

他隐约察觉到霍绥靠近,想挪开,却没力气动,只得任由霍绥给自己换上睡衣,塞进被子。

躺进霍绥怀里时,他稍微缓了会儿神,艰难地扯了扯霍绥的衣领。

霍绥眼眸不似刚才冷戾,亲了一下他的额头,“怎么了宁宁?”

“该给我零花钱了吧。”

别的金丝雀在一起第一个月就应该收到钱了,他不懂行情,被霍绥白嫖了这么久,这次必须得要回来。

“还有之前的,你别忘了。”

话音刚落,宁时稚听到一声短促且嘲讽意味明显的冷笑。

抬头看霍绥,却发现他并没有任何表情,但他不觉得那声冷笑是他的幻觉。

霍绥握住他白皙的肩头。

有点疼,宁时稚蹙眉刚要出声,霍绥却是再一次压了上来。

刚才在浴室已经来了好几次,宁时稚实在不行了,极力抬起手推他,“不要了,我不行了。”

霍绥不由分说地摁住他手,沉沉的声音落在他耳边,“不是要钱,这个态度可不行。”

“但是我——”

“住嘴!”

他动作粗暴,整个过程没有一点温柔,更像是泄愤。

一开始宁时稚还忍着不出声,可到了后面,眼泪越积越多,身体越来越抖,实在忍不住,小声哭噎起来。

他不喜欢这样,好像他只是一个商店里买的工具,可以随意使用,随意丢弃。

他觉得霍绥在生气,所以才没有像之前一样轻轻吻他的耳朵,温柔地抚摸他的后背,可霍绥为什么要生气,明明他什么都没做。

一会儿高兴一会儿生气,原来当金丝雀这么难。

他决定等攒够钱后,就再也不要做霍绥的金丝雀,他真的太难伺候了。

结束的时候,宁时稚已经分不出一丝精力去看外面是个什么景象,大脑不再运转,身体也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他感觉到霍绥下了床,往他手心里塞了个东西,便离开了房间,而后再也没有回来。

宁时稚想看一眼手心里的东西是什么,下一秒就睡死过去。

等他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阳光刺的他睁不开眼,他艰难地翻了个身,而后止不住的倒吸凉气。

该死的,他整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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