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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so;衣公子故意吐露这些,是在向我暗示什么?
&lso;衣公子,他真的仅仅是衣公子吗?
&lso;外人都道衣公子抱病休养多年,若这避开世人耳目的多年里,衣公子不仅仅是养病?&rso;
雷纯越想越深,越猜越惊,骤然打住思维,一抬眼,正好对上衣公子沉黑若渊、洞若观火的眼。
雷纯再次转移话题道:&ldo;衣公子,你准备怎么和白愁飞交朋友呢?我记得,几天前的三合楼下,你还把他骂得禽兽不如。&rdo;
衣公子道:&ldo;怎么交朋友?当然是做朋友该做的事。&rdo;
雷纯道:&ldo;朋友该做什么事?&rdo;
月色掩映下,衣公子左手支颐,右眼一眨,神秘一笑,道:&ldo;给我的好朋友白愁飞送礼‐‐送大礼!&rdo;
随着衣公子这一句话落。
天上的月轮光芒大放,越来越亮,越来越热,照亮整片黑夜,照成正午的白天。
照在汴梁行人如织的青石板路上。
照在战况凌乱的青色河边。
照在河岸上,尸体边,白愁飞意气风发、得色不可自抑的脸上。
哪怕他刚用过惊神指,脸色苍白如纸,身形佝偻似老头。
也掩不住白愁飞那想飞的心。
和飞天在即的凶猛势头!
衣公子的大礼
破烂的尸体落入河道,殷红的血染脏了碧绿的水。
河水又将其冲刷,冲成淡粉,冲成澄澈。
一场激战的痕迹,一场雷损旧部向苏梦枕的复仇,就此粉碎在白愁飞手中。
消弭在自然中。
&lso;欲杀苏,必杀白。&rso;
江湖黑白两道,从此传得沸沸扬扬。
要杀苏梦枕的人真多啊。
多得像蝗虫一样涌来。
要给金风细雨楼找麻烦的势力真多啊。
多得像那仲夏芦苇丛里的吸血蚊虫!
白愁飞白副楼主,要处理的事情真多啊。
多得让白愁飞生出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但白愁飞的眼圈越黑,他眼眶里的两只眼睛,就越兴奋、越发亮!
这些事情,这些多得离奇的麻烦。
这些仿佛看苏梦枕抱病在床,蜂拥而至想要在金风细雨楼上撕下一口肉来的鬣狗。
那些金风细雨楼的其他人处理起来,全都次次碰壁、折损利益的事件。
以及和六分半堂的新任总堂主,成长迅速得可怕的雷纯隔空过招。
这些麻烦,到了白愁飞手里,就像儿子见了亲老子,听话地、乖顺地,轻而易举地解决了。
合理,恰好。
又有那么一点,刻意的容易。
外人决计看不出来,唯有白愁飞这个亲自接手的人,才看得出来的蹊跷。
蹊跷得让白愁飞,心生怀疑。
仿佛有什么人,故意挑事,又故意在他上手处理时退让。
故意给他白愁飞送功绩来!
但是。
&ldo;白副楼主今天又力挽狂澜!&rdo;
这是金风细雨楼的智囊杨无邪的敬佩。
白愁飞理所当然地勾唇。
&ldo;金风细雨楼多亏了有白副楼主在啊!否则,咱们楼子撑不撑得住,还是个问题呢!&rdo;
这是金风细雨楼帮众私底下的传话。
白愁飞心情愉悦地暗喜。
&ldo;白愁飞曾经的寂寂无名,都是为了如今的一鸣惊人哪!成大事者,必有大气魄、大忍耐!&rdo;据说,这是诸葛神侯与无情闲聊时的赞叹。
&ldo;白愁飞这么个独一无二的人才,在他刚进汴梁的时候,你们为什么没发现?!&rdo;据闻,这是从蔡太师府邸,传出来的一声斥骂。
两则传言传到白愁飞耳边时,他正站在楼顶,矜傲负手,抬脸望天。
闻言,他嘴角微勾,骄矜地轻&ldo;哼&rdo;一声。
猎猎春风中,白衣双袖迎风鼓起,生命力浓烈地在他身后跳动飞扬,留给下属一个展翅欲飞、桀傲出尘的背影。
还不止如此。
&ldo;白愁飞,到我六分半堂来罢?我愿意为你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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