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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罗刹欲笑,但再没有他开口的机会。
一阵大力袭来,铁铸般的手臂横过他的腰腹、将双臂一同箍住,另一只手毫不留情掐住他的后颈,骤然下压,将他的头颅、整个按入那混满了夜宴情的酒缸!
动作之快、力道之大,十成十的入圣境功力,玉罗刹道根本来不及反应便呛入一口酒液,呛得喉管生疼、辣得眼角渗泪!
就在此时,一股异种内息自颈后的手掌传来、丝丝渗入经脉,只刹那之间,玉罗刹便惊骇地发觉自身失去了屏息的能力,呼吸的控制权被归一的内息接管,口鼻接连不断地灌入酒液。
任人宰割的耻辱,就这样猝不及防地降临到玉罗刹头上!
直到酒液将肺部的空气一滴滴挤出、直到玉罗刹此生头一次生出濒临死亡的窒息之感,颈后的手仍纹丝不动,执行着这酷刑。
冷酷。暴戾。无情。
玉罗刹曾从归一身上感受到的特质,如今都叫他切肤体验。
受刑的时间漫长得没有尽头,大半缸酒液就这样不容拒绝地,涌入玉罗刹的胃中。
玉罗刹感到小腹鼓胀、胃部生出亟欲炸裂的痛。
与此同时,夜宴情发作了。燥热之意涌上玉罗刹的身躯,肌肤敏感难耐,骨髓酥若春水。他于酒液之中、窒息之间、极力压抑之下,叹出一道黏腻的吟哦。
颈后的手仍旧纹丝不动,执行着这酷刑。
&lso;好一个残忍的、真真无情的归一!哈,置之死地而后生……道心种魔大法的瓶颈,竟要在这种情况下突破么?&rso;玉罗刹以为归一就要这样将他溺杀在此,心中却无恨、无怨,反而颤栗起来,生出无与伦比的征服欲!
&lso;待我死而复生站到你面前,归一啊,我的好归一!你可会吓得失措?&rso;
然而。
就在此时。
颈后的手将他拔出酒缸,裂帛之声乍响耳畔,一股剧痛自下而上穿透他的身体‐‐
玉罗刹恍然大悟,他赠予归一的圆月弯刀,归一从未离身。
一把连鞘的刀。
黑黑的刀鞘,弯弯的刀柄,青青的刀锋,凶虐地贯穿玉罗刹的腰腹,这样决然、这样狠毒,令玉罗刹生出喉口都被堵住和刺痛的错觉!
这一把圆月弯刀,弯得勾住了他的肚肠,在他腹内碾转、磨砺、淬炼,其上盘虬起伏的雕刻如岩浆流淌,锯齿般一层层刮开他的身体,一路刮到他的心房!
玉罗刹痛极,额间冷汗尽生,如被生生抽去全身骨头的白蛇,滚烫而绵软地瘫在归一身上。
身后的人却极尽冷漠,不言、不语、不怜惜,将手覆上他被刀搅得肠穿肚烂的小腹,不容拒绝地,将他一寸一寸、按入刀柄。
&ldo;啊‐‐!&rdo;玉罗刹眼睁睁、活生生地,看着自己被归一劈开。
那剧痛将他活生生搅烂,搅得骨碎魂销、五脏成泥,唯一张艳丽的皮囊强撑着不败;但紧接着,比痛楚更教他逃无可逃、也教他依恋失魂的人间极乐,被归一居高临下、不容拒绝地赋予!
玉罗刹倏然转首,一口咬死在归一黑衣裹身的肩上,十指扎破布料、嵌进他的脊背,被刺激出的泪渗入鬓发。
青天在头,囚在尾。
玉罗刹在极尽耻辱中,眉眼销魂如春水,耳畔听见了淅淅沥沥的雨声。
这不是百多年后那雨丝飞不尽的待归城,何来的雨?
头顶响起一声玩味的轻笑。
玉罗刹睁眼,抬头看去。
归一玄黑绸带蒙眼,那不可名状的存在感强到让他心骇,面容却静若深不见底的潭水,衣衫整齐,冠发不乱。
玉罗刹闭了闭眼。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扯了归一的衣摆一角,将自己处理干净,随手掷地,嗓音喑哑至极:&ldo;换……&rdo;
方说一字,归一便一手按着他的小腹,另一只手穿过他腿弯,携他入天坑山壁的洞中。
洞中焚香,茶酒橘棋,家具俱全。
归一如扔个物件儿般,将他扔到了床上。
玉罗刹双腿绵软似水,方挣扎着在床上撑起,归一便来到床边,玄黑的身影自上至下,整个将他罩住了。
下一刻,苍白而有力的手,横握住玉罗刹的小半个腰。
待归城的雨,翻山越岭。
廊下画雨的玉罗刹骤然一个踉跄,面生潮红,捂住了酸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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