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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没见,没想到谢总早已脱胎换骨,气度格局都更上一层楼了”

“多谢郑总夸奖,不过是时移世易,人总是要变的。”

郑义远仔细看了两眼谢忱最的表情,见他语气从容,眼神更是不卑不亢的与他对视,似是丝毫不在意当年的事后,他终于垂下了眼眸。

“当年的事,是我眼界狭隘,太过武断。一直固执的纠结门第差距,觉得年少情义不堪一击,是我亲手拆散了你和延贞。”

“这么多年过去,我亲眼看着你一步步的走到了今天。你的能力,你的手腕格局,确实让我震惊。直到现在,我也不得不承认,你远比我想象中的要优秀的多,当年是我看走了眼。”

不知道是不是人老了都喜欢沉湎过往,不然那个传闻中凶狠毒辣、杀伐果断的郑义远,绝不会轻易对人说出这般示弱忏悔的话。

按照谢忱最对郑延贞父亲的了解,他今天出现本该是来嘲讽自己攀附权贵,攀上越家高枝,阴阳自己再度勾搭越戟才对。

这种没有直言的道歉,谢忱最也能接受良好。

反正事情都过去了这么久,他也早就不在意了。

郑义远抬眸看他,“听说当年我们走后不久,你父亲就去世了。”

谢忱最一听这话,脸色顿时就变了。

神情从最初的从容淡然,瞬间染上警惕,抬眸冷声回应:“郑总想说什么?”

“你不用这么警惕我,我只是想要表达歉意。我承认,当年的事我做的并不磊落。在你们那种小地方,流言蜚语足以压垮人心、逼人性命。我身为长辈,本该妥善收尾、平息风波再离开,若是当初处理妥当,你父亲或许就不会一时想不开…

“郑总也说了是当年的事了。这是我们谢家的家事,我无从怪罪,也无需郑总特意致歉。”

郑义远笑了,像是觉得面前的这个年轻人冷静通透,很有意思。

他点了点头,又道,“你和越家那小子,感情是真的?”

“郑总如今倒是清闲,开始对小辈的感情琐事感兴趣吗?”

郑义远抿了抿唇,挑眉道,“其实我这次来见你的原因,你应该也能猜到。最近我一直在给延贞找适龄的女孩子,可他却无意相看,我猜多半是因为你的缘故。”

几句话一出,谢忱最瞬间洞悉了他的来意。

他冷笑一声,“郑总的儿子不愿相亲,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自认我谢忱最,还没有这么大的本事,左右旁人的执念与选择。”

“我当然知道,往事不可追,人总要向前看,谢总不就做的很好吗?可我这个儿子,偏偏执迷不悟、不如你通透。所以,我想请谢总,帮我劝一劝他。”

二人聊的认真,丝毫没有注意到周围的情况。

宴会厅门口忽然传来了一阵轻微的骚动,一道高挑挺拔的身影大步走向了宴会厅。

一身笔挺正装,可眉眼间却是藏不住的戾气和桀骜。

刚入场他便在门口站定,四处看了两眼,很快他就锁定了位置,人也朝着绿植下的两道身影,缓步而去。

他径直穿过人群,稳稳的走到了谢忱最的身边,无声的站定,的自然而然的将人护在了自己的身侧。

全程不多言, 却自带一股极强的占有欲和安全感。

谢忱最没有想到越戟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到来。

他只得中途终止话题,多看了越戟一眼,“不是都说了让你别来了,怎么还是来了?”

越戟俯身,凑近了谢忱最的耳边道,“你发信息的时候,我人都到停车场了。”

话落,他直直的看向了一旁的男人,蹙眉道,“这位是?”

“哦,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郑总,这位是我未婚夫越戟。”

郑义远微微挑眉,将目光落在了越戟的身上,仔细打量着面前的年轻人。

这就是他儿子都比不过的那个小子?

一个沉静似水,一个嚣张如火,站在一起的时候竟一点也不违和,看起来确实相配。

越戟不悦的看了男人一眼,又低头道,“他是郑延贞的爹?”

谢忱最一惊,他 真的很想问一句,‘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可是人就在面前,这样问实在是有些不礼貌,谢忱最便笑着点了点头。

越戟想也不想的就伸出了手,“你好啊郑总,我是越戟。我和郑延贞确实有些过节恩怨,但对郑总本人,我一直保持敬重。”